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13. 男色惑人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白绯放下手机,勾着唇轻手轻脚地下了地,赤足走到了浴室门口。她反手关上门,戏谑地斜倚在门板上,抱胸看着祝临川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视线恍如实质般扫过祝临川的身体,从恰到好处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到流畅的人鱼线。祝临川属于穿衣显瘦的类型,脱掉衣服才能发现其实身材相当不错,是时下很受欢迎的薄肌身材,既有男性力量感又不会显得油腻。再搭配他那身充满活力的小麦色肌肤和清冷禁欲的表情,实在是让白绯食欲大动。


    她直起身往前踏了一步,祝临川却捂着下腹部往后退了一步。


    白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在满屋氤氲的水汽下笑得越发勾魂摄魄。二人你进一步,我退一步,直到祝临川退无可退,被逼到了淋浴间的角落。仓皇间,花洒的开关被祝临川的手肘打到,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喷头落下,打湿了白绯身上的真丝睡裙,勾勒出她身上曼妙的曲线。


    白茶花的香气近在咫尺,混合着湿润的水汽,让人眩晕。


    白绯的手指轻轻抚上祝临川的锁骨,指尖在那处新鲜的咬痕上流连。


    “还疼吗?”她轻声问。


    眼前的喉结上下滚动,沙哑的嗓音带动着胸腔的震颤:“不疼。”


    白绯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祝临川的怀里,呼吸喷洒在他颈间,激起细微的战栗。柔软的手指在蜜色皮肤上轻轻弹动,最终抚上了布满了细密抓痕的饱满胸膛。


    “可是我还疼呢~”


    话音刚落,祝临川的手就猛地握住了她的肩膀。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白,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浮现。然而,落在肩头的力度却轻柔地像一只蝴蝶,隐忍而又克制。


    白绯听到他的心脏在耳边剧烈地跳动,相贴的皮肤间是滚烫的热度,其上流淌的水珠仿佛昨夜情动时分彼此的汗水。


    白绯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红唇微张,吐出挑衅的邀请:“但我喜欢你把我弄疼…”


    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祝临川目光骤然一沉,反客为主,一手扣住白绯的细腰,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将她反压在了墙上。


    动作气势汹汹,却又温情缱绻。他就这么看着白绯,眼神中有挣扎,也有迷恋。


    白绯戏谑地低笑一声,主动伸出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仰着头看他的样子仿佛任人予取予求。唇一触即分,水珠顺着白绯湿漉漉的发一路蜿蜒而下,最终消失在胸前的阴影处。


    扶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近,祝临川终于放任自己吻了上去。纠缠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下巴上划落。这吻热烈又霸道,像要将她吞噬,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


    扶在后腰的手顺着挺翘的臀划落,最终落在白绯的大腿上,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上去。


    白绯惊呼一声,下意识用双腿夹住了祝临川的腰,被牢牢禁锢在了他的身体与墙壁之间,这下,她是真无处可逃了。


    因为姿势的变化,祝临川只能微微仰着头去追逐白绯的唇,犹如卑微的下位者。然而他身体的动作又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将上位者拉下了快感的泥潭。


    有湿透的衣服被灵活的手指轻轻褪下,挂在纤长的小腿肚上,最终滑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后背在墙壁上不断地来回摩擦,肩带从肩头滑落,欲掉不掉地挂在臂弯,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与另一片小麦色的皮肤相贴,形成鲜明的对比。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某些隐秘的声响,控制不住的呻吟也被唇齿咽下,逐渐失控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一切。白绯的殷红的指尖牢牢掐住了祝临川结实的肩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下坠,却又因此被推上更高的浪潮。


    后来白绯是被祝临川抱出浴室的,她被轻柔地放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


    祝临川红着脸回浴室穿好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就发现白绯就那么半眯着眼躺在床上玩手机,犹带着水汽的头发如海藻般搭在枕头上。


    祝临川抿了抿唇,从浴室拿出吹风机,坐在床头沉默地给人吹起了头发。


    修长的五指插入发间,和柔顺的发丝彼此纠缠。祝临川将吹风机悬在自己手背上方,让他能第一时间感知到温度是否合适。白绯原本已被伺候得通体舒坦,如今更是心满意足。


    她侧身含笑看着祝临川,微微支起身体,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周芸和白书远今晚都没在公司,回了在市中心的家,小施晚上也不在这里,白绯索性就点了家外卖。眼看也差不多到送达时间了,接到电话却只听到那头外卖员颤颤巍巍的声音:“姐,我不敢进你们院,我都快吓尿了。外卖给你们放院门口了,麻烦你自己取一下吧!求求你别给我差评,我是真不敢进啊~”


    隔着电话,白绯甚至还能听到那头在不断念叨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羊踹玉兔、富强民主和谐…”


    她哭笑不得地应了声好,让外卖小哥放心走吧。她也理解,别说是外卖员,前世她打车时,若是把地址直接定在公司,那根本就没人敢接单,逼得她只能先将地址定在单位附近,下车后自己再慢慢走过去。


    祝临川已将她和外卖员的对话听了个明白,闻言便站起身道:“我去取吧。”


    等他走到小院门口,外卖小哥早已经跑没了影。祝临川弯腰提起地上的袋子,转身往回走。月光如水,在水泥地上映出斑驳的树影,松柏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和着墓地中影影绰绰的墓碑和虫鸣,简直就是鬼片现场,也难怪把人吓成那样。但祝临川却丝毫不觉得害怕,甚至还觉得心脏像一个充了气的气球,快活地要飞起来了。


    都说幼时没有得到父母足够拥抱的孩子,长大后会患上皮肤饥渴症。他不知父母还在世时如何,但自他被祝金花收养以来,他是不曾和任何人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的,过早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早早长成了大人。


    白绯是第一个和他有身体接触的人,甚至接触成了负距离。这种水乳交融的交缠让他迷恋,甚至上瘾。他不愿意去细想心中对白绯的感情,只知道,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内心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叫嚣着需要被填满。他想让白绯永远属于自己。即使他得不到她的心,至少也要得到她的人。


    不争不抢是没有希望的,祝临川自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不管利用什么手段,只要达成了最终的目的,就是值得的。


    白绯不知道只是拿个外卖的功夫,让祝临川在心里做了多大的决定。她随便找了件宽松t恤和大裤衩套上,将满身的爱痕都遮了起来,瘫在客厅沙发上边看手机里的沙雕视频,边等着祝临川回来。


    她向来信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并不把刚才的情事放在心上,没心没肺地吃完饭,和祝临川告别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祝临川看着她潇洒却又无情的背影,眸色深沉。


    白绯睡了个好觉,睁眼就看到周芸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坐起来:“妈,你等我多久了,有事怎么不叫醒我?”


    周芸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去,道:“没事,你再赖会儿床。”她温柔地看着白绯,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道:“律师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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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名下的财产都转移到我名下了,还拟了婚前协议,给你放桌子上了。”


    周芸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道:“你有把握让那姓罗的签了这个协议?”


    白绯慵懒地躺着,双手握住周芸的手掌,将自己的脸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她狡黠地笑笑,示意她放宽心:“您放心吧,他们家现在可有不少乐子,我就等他哪天沉不住气主动来钻这个套了。”


    白绯说得不错。昨天罗峻辉带着老娘和姐姐,还有一堆散发着异味的行李搬进了顾怜心的家,让她当场就臭了脸。


    顾老太抢救回来的行李上还带着刺鼻的臭味,她们娘俩把还看的过去的东西直接团做一团塞进衣柜,或者随便堆在沙发上、床上,实在看不下去的就扔进浴室,颐指气使地命令顾怜心去洗。


    看在罗峻辉钱的面子上,顾怜心咬咬牙忍了,挤出假笑,扭头把衣服都塞进了洗衣机。结果就被祝老太撵在屁股后面唠叨不会过日子,那洗衣机不要水不要电?


    顾怜心实在忍不住,顶嘴道:“洗衣机买来不洗衣服难道摆着看吗?”


    没想到祝老太竟然理所当然地说:“谁家会过日子的儿媳妇不手洗衣服?要不是附近没有河,我都想叫你去河边洗衣服,在家手洗还要水费呢!以前白绯在我们罗家还不是一样老老实实用手洗!”


    顾怜心:…


    她索性眼不见为净,躲回了卧室。


    罗峻辉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眼下青黑。他看见温柔解意的小情人进来,紧皱的眉头才略微舒展,冲顾怜心敞开怀,示意她过来。


    顾怜心噘着嘴,泫然欲泣地扑进了罗峻辉怀里,语气好不可怜:“峻辉,能不能让你妈妈和姐姐搬出去啊?”


    罗峻辉也知道自家人的德行,但他最近为顾怜心买房买车已经花了不少钱,实在没有多余的流动资金了,只能糊弄道:“你忍忍,等过几天白绯把身上的邪祟驱走了,我就叫他们搬回婚房。”


    顾怜心虽然不满,却也没办法,想着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忍忍算了。结果没想到,一忍就忍了一个礼拜。


    短短七天,好好的家里都被塞满了各种快递包装盒、发霉的打包盒、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用途不明的塑料桶。祝老太和罗雪萍的脏衣服堆满了客厅,随处可见发黄的内衣和内裤。


    顾怜心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家,好好的优雅浪漫的法式装修风格活生生变成了又脏又臭的垃圾房。


    当她在厨房看到了一窝蟑螂,又因为身上的红肿去医院检查被确诊是虱子咬后,她终于爆发了。


    顾怜心怒气冲冲地回了家。此时罗家母女俩正躺在客厅沙发的衣服堆上,一个大声外放着土味视频,一个满脸荡漾地戳着手机并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看到顾怜心回来,祝老太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还知道回来。一家子都饿着等你做饭呢~”


    顾怜心额角青筋直跳,直接跑回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着门板还能听到祝老太在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罗峻辉这几天都请了假没去上班,神情萎靡,忧心忡忡。他下身的肿胀已经消退,然而却发生了更可怕的事,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顾怜心趴在罗峻辉膝头楚楚可怜地诉苦,罗峻辉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直到他听到家里竟然都有了虱子时,才终于正色。


    白绯一直没有再联系他,也不知邪祟有没有被成功驱走。罗峻辉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自新婚夜起,一切都慢慢脱离了轨道。


    他安抚地摸了摸顾怜心的长发,道:“我这就联系白绯,让我妈他们先搬回婚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