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17. 年轻人早上都容易冲动

    被吵醒的怨气在白绯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罗大猪蹄子这五个字时达到了顶峰,她忍了又忍,才没干脆接通电话然后破口大骂,深呼吸选择了挂断。


    然而罗峻辉不愧是祝金花的种,在惹人厌的本事上简直更胜一筹。被挂断电话后的他并没有放弃,而是锲而不舍地连续打了十个电话都没被接通后,才终于选择发短信过来:“怎么不接电话?邪祟驱走了吗?中午见一面吧。”


    见你妈。


    白绯真的恨不得顺着电话线把他揪过来然后十大酷刑伺候,然而罗峻辉此时主动联系,也正说明他着急了,这时候下套必然事半功倍。于是白绯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复了个地址,约他在咖啡馆里见面。


    她哀嚎一声,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捂着脸又摔回了床上,正好躺倒在祝临川温热紧实的胸膛上。她索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祝临川怀里,双手搂着他结实的腰给自己醒神。


    祝临川在电话响的时候就醒了。他紧了紧搂着白绯腰肢的手,半眯着眼睛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嗓音低沉又沙哑:“早。”


    白绯被他这磁性的声音酥得浑身发麻,她坏笑着伸手进被子里,嘴里调笑道:“一大早这么精神啊…”


    她手下用力,剧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让祝临川头皮发麻。他低低地喘了口气,揽着白绯的手青筋暴起。


    祝临川灰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白绯,眼里含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白绯被他喘得心猿意马,索性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就在二人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响起周芸的声音:“咦,小祝呢?屋里没人,门也开着,他又上课去了?”


    白书远回道:“可能是。绯绯起来了没,要喊她吃早饭吗?”


    刚才还抱着互啃的野鸳鸯呆若木鸡,祝临川掀开被子就准备往浴室钻,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白家二老的脚步越走越进,白绯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道:“快快快,躲被子里!”


    祝临川一脚急刹,扭头又蹿了回去。白绯刚把被子盖严实,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紧跟着周芸的脑袋钻了进来。


    她看到白绯睁着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也没再进来,只笑着说了声:“醒了啊,快收拾收拾来吃饭。总不吃早饭对胃口不好,你爸买了现炸的大油条和麻球,还热乎着呢~”


    “唉!”白绯放在被窝里的手摸到祝临川毛茸茸的脑袋后又往深处按了按,笑着应道:“马上就来。”


    门被咔哒一声关上,周芸和白书远二人说着话走远了。


    白绯吁了口气,正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了手腕,紧跟着,有温热的唇舔上了她的掌心,指根,接着把她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麻、痒、湿、热的感觉从指尖传递而来,让白绯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


    手被放开了,白绯却莫名有些怅然若失。但祝临川却并没有钻出被子的意思,因为下一秒,火热的唇已经印上了她的腿根。


    白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摔回了枕头上。床上的被子隆起了一大团,遮住了无限的风光,只有白绯这个主人才知道,这可恶的小童工在做什么坏事。


    湿热的吻一路向上,睡裙被灵巧的手指掀起,白绯低喘一声,十指猛地拽紧了被角。因为用力过度,指尖甚至微微泛白。濡湿的水声隔着被褥传来,听不真切。被子被揪出深深的褶印,直到她上半身微微弓起,像拉满弦的弓。


    “嗯…”到达顶峰的身体由于脱力又落回床上,纤长的十指终于放过了惨遭蹂躏的被子。汗水湿润了乌黑的发,粘在鬓边。白绯的眼神迷离,,软软地躺在床上喘息。


    祝临川终于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他双手撑在白绯脸侧,细细地看着白绯此刻的模样。


    白绯也在看他。小童工此刻的唇色比平时更深,下巴上还带着明显的水渍,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的液体。他舔了舔唇,低头又想索吻,却被缓过神来的白绯猛地捂住了嘴。


    “别...”白绯喘息着,隔着自己的手背在他唇的位置讨好地亲了亲。


    祝临川露在手掌上的眼睛揶揄地眯了眯,紧跟着伸出舌头又舔了舔白绯的掌心。


    酥麻的痒意传来,白绯猛地缩回了手。祝临川却伸手握住了她,与她五指纠缠,带着她的手又重新伸进了被子里。


    结局就是二人不得不先重新洗了个澡。等白绯洗漱完毕过去餐厅的时候,周芸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怎么这么久,还是这么爱赖床。”周芸笑着嗔怪道,从保温箱里端出一根油条和一个圆滚滚的麻球给她,又端了杯热牛奶,道:“吃吧,给你热着呢~”


    “谢谢妈…”白绯笑着道谢,端起杯子先一口口抿了起来。


    祝临川很快也过来了,周芸看到他还吃了一惊,道:“咦,小祝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去学校了。”


    白绯心虚地看了眼周芸,没说话。


    祝临川却很淡定,他接过周芸递来的早饭,道了声谢,解释道:“我早上去仓库折了会纸活。”


    “嗐,你这孩子,仓库里的纸活多的是,卖都卖不完。难得没事,偶尔也赖个床,别这么辛苦。”


    祝临川笑着应了一声。


    周芸就这么慈爱地看着他们吃饭。


    白绯吃着吃着,想起罗峻辉的邀约,便和周芸道:“妈,罗峻辉约我见面,一会儿中午我出去一趟。”


    周芸很不放心:“那妈和爸陪你一块儿去吧?万一他欺负你可咋办?”


    白绯从前习惯了有什么事都自己扛,但对这样的关心也很受用,安慰道:“放心吧妈,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打谁呢。更何况,我还准备了个套让他钻,人多他就该警惕了。”


    周芸却还是不放心,她看到正乖巧坐在一边的祝临川,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那让小祝陪你去吧!罗峻辉那小子也不认识小祝,万一他要欺负你,小祝也能帮忙!对了,小祝,你还不知道情况吧…”


    周芸说着就开始和祝临川讲述起罗家的罪恶行径,祝临川乖乖坐着听,时不时应和两声。


    他一开始只是惊讶白绯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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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诉周芸,后面则是真实地为罗家的所作所为感到气愤与羞愤了。他虽然和他们只是名存实亡的亲戚关系,但他依旧为罗家对白绯造成的伤害感到愧疚。


    “阿姨,您放心,有我陪着绯绯姐,绝对不会让罗家动她一根汗毛的。”他郑重地对周芸承诺道。


    如此这般,周芸才放下心来。


    吃完饭已经不早了,白绯回房间稍微休息了会,就准备出发。出门的时候,祝临川已经在一楼大厅等她了。


    “会开车吗?”白绯转着车钥匙走下楼梯,问道。


    果不其然,祝临川答了声会。


    “你可真是六边形战士了,什么都会。”白绯笑道,把车钥匙一把扔进了祝临川怀里,“那你来开车吧,去路迪咖啡馆,柳飞路上那家。”


    车子平缓驶出,白绯坐在副驾上,把车顶的化妆镜拉开,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一盒大地色眼影,拿了把眼影刷就开始酷酷往眼睛上刷。等祝临川把车子开到目的地,好好一个美女就活生生变成了一只大熊猫。


    “怎么样?”白绯还眨巴着眼睛,期待地询问祝临川的意见。


    祝临川看着那两只乌漆嘛黑的眼,尴尬地抠着方向盘,犹豫道:“额...很可爱?”


    白绯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在青黑一片的眼眶中看着实在是十分好笑,道:“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算了,我走了。你在这儿等着,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对着车子上方的化妆镜最后满意地看了一眼,拎着挎包下了车。


    关上车门后,白绯就立刻摆出一副肾虚的样子,如弱柳扶风般飘进了咖啡厅。


    罗峻辉早早就在里面等着了,一看见白绯的身影就立刻迎了上来。


    “绯绯,你可算来了,你...怎么变这样了?!”罗峻辉果不其然被白绯的造型吓了一跳。他看着妻子如今一副病入膏肓般的肾虚模样,心中惊呼,难道这次的邪祟竟如此厉害?!那婚房还有希望搬回去吗?!


    白绯楚楚可怜地看着罗峻辉,心中却也在默默吐槽:大兄弟,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是什么尊荣。


    罗峻辉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露在外面的鼻子红肿,嘴唇也肿得老高,哪还有昔日风流倜傥的模样,活生生一个猪头。看来,这就是那日撕逼的杰作了。


    白绯心里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老公,呜呜呜,我好想你,终于见到你了。”


    她嘤咛着作势要往罗峻辉怀里扑,把他吓得连连后退,生怕白绯身上的邪祟沾上自己,连碰都不敢碰她。


    “先坐吧。”他尴尬地干咳一声,把人引到了位置上坐下。服务员过来倒水,看到这造型奇葩的一对,瞳孔巨震。


    “来杯拿铁,谢谢。”白绯对服务说完,就率先开口对罗峻辉诉起了苦:“老公,你是不知道,这次的邪祟有多厉害!我爸妈花了上百万,请了好几个业内有名的大师,都拿它没辙!苦得我,每天吃不下,睡不好,人都瘦了!”


    服务员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八卦,吓得小脸惨白,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