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娇铁铁小板凳

6. 第 6 章

    两人困于这座宅邸,嫁娶所需的三书六聘等繁琐礼节只能省去。


    沈霁初觉得慢待了她,便绞尽脑汁利用有限的条件为她创造惊喜。


    沈霁初忙得脚不沾地,带领下人们整理各处,贴喜字、挂红布、分发喜糖,宅子内触目可及的地方皆是喜气洋洋的景象。


    院内一派欢声笑语,苏云缈立在窗前望着,忍不住溢出满足的笑来。


    她转身走到桌前,细白的手指拂过那一身齐整的织锦嫁衣。


    这是沈霁初冒着风险特意到赶到城中,依照两人的尺寸订制的。


    颜色鲜艳,面料柔软细腻,非一般的裁缝铺所制。


    为了这次婚事,沈霁初将几十名下人调度得当,各司其职,不光给了她正妻的名分规章,还给足了她体面与尊重。


    这恰巧是苏云缈落难后最欠缺的东西。


    一朝跌落云端,感受人情冷暖,也只有沈霁初还似从前那般待她。


    成亲当天,鞭炮齐鸣,鲜花纷纷扬扬落下,铺了一路。


    婆子说着吉利话,而后打开厢房大门。


    穿着火红嫁衣的曼妙身姿映入众人眼帘,头盖喜帕,微垂着头,一双素白的手紧张地交握着,由丫鬟上前牵引指路,自厢房迈出,左右道贺声不绝于耳。


    喜庆的时刻,苏云缈无端想起早已不在世上的爹娘,他们生前最是关怀她的亲事,却不能亲眼目睹她出嫁。


    想到此处,苏云缈眼眶微微发酸,有了泪意。


    丫鬟听她气息不稳,便捏了捏她的手,“苏小姐,大喜的日子,不兴落泪,让公子瞧见了不吉利。”


    苏云缈也觉得在理,便屏息着,直到缓过那泪意,抬脚迈过高耸的门槛。


    喜帕微扬,底下出现一只男子宽大的手掌,掌心向上,坚定而有力,邀请她同行。


    苏云缈羞赧一笑,伸手握了上去。


    堂内燃着不知名的香烛,香味奇特,闻起来令人心荡神驰。


    众人瞩目下,两位新人立在大堂中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在行至夫妻对拜时,苏云缈低垂的视线瞧见自己喜服上金线勾绘的彩凤图样,只觉周遭一切美好得不真实,忍不住唤了声“霁初。”


    对面刚直起身的男子微顿,没太在意规章,自宽大的袖袍中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拇指在洁白手背上摩挲着,意为安抚。


    从此以后,两人便是夫妻,往后余生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下人们簇拥着二人入洞房,说了几句玩笑话讨巧,见苏云缈羞臊难当,便止住了口,一齐退下。


    屋内独余二人,苏云缈后知后觉地想到待会两人便要像寻常夫妇般同塌而眠,胸腔内心跳剧烈,垂着头坐在榻上,细白手指不知所措地互相绞紧。


    不远处响起倾倒酒液的水声。


    随着稳健脚步接近,喜帕下多出一只执杯的手。


    按理说,应是先揭过喜帕再饮合卺酒才对。


    苏云缈虽有些疑惑,可不想他等待太久,便怯怯地接过酒杯。


    沈霁初轻笑,与她交缠手臂共饮合卺酒。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烧灼感升腾而起。


    苏云缈本就不善饮酒,再加上这酒又烈。


    她捂着嘴咳嗽,脸颊多了两抹红晕,脑中也泛起迷蒙。


    沈霁初无意掀开喜帕,只先将酒杯搁回桌上,而后步伐未停,刷地几声,接连拉上了帘子。


    整间屋子霎时被密不透风的黑暗所笼罩。


    苏云缈自饮酒后便觉燥热,背心出了层薄汗,扶着床沿微微起身,“霁初,我有些难受,你将窗子打开一扇好不好?”


    若在往日,沈霁初只会不问缘由地满足她任何要求。


    可此刻,他竟默不作声地无视了苏云缈的请求。


    密闭的空间氤氲着熏香,脚步声再度接近,苏云缈目不能视,只觉逼近自己的高大身躯多了几分道不明的压迫感。


    心起波澜,便不能归于平静,苏云缈扯落喜帕,但四周没有一丝光线,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即使没有喜帕遮挡,她依然辨不清对方的眉目。


    她只好尝试地向前迈了一步,很快便撞上一具硬挺雄厚的胸膛。


    她摸到对方瘦削而坚毅的下颌,不等继续探寻,沈霁初已是飞快地攥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心都湿漉漉的,彼此缠腻着。


    苏云缈仰着头,按着习惯性的高度,注视着黑暗中的面孔,轻声恳求道:“霁初,我想看着你,去点灯吧。”


    对方静静地俯视着她,视线细密如网,让她产生了错觉,似乎自己是闯入牢笼中的困兽,被对方轻易掌控着。


    忍着惊惶,她再次轻声唤他。


    可沈霁初未动摇半分,手掌落于她小巧的脸侧,掌腹接触到的肌肤无不细腻柔软。


    “霁初……”


    她启唇,感受到那指尖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衣襟处。


    两人第一次做亲密之举,苏云缈不免猜测,定是沈霁初不想坦露他的生涩腼腆,所以才关了窗。


    对方是她挚爱的恋人,她也早已准备好将自己交予对方,便不再催促开窗,只柔顺地垂下手臂,放松身体。


    见她如此配合,沈霁初轻哼了声,似是愉悦似是得意,手指摩挲了会儿,缓缓解开了她的襟扣。


    苏云缈壮起胆子伸手环抱过去,摸到对方腰间遒劲有力的肌肉,不免惊疑。


    沈霁初一介书生,身形清瘦,竟不知衣下所藏竟是这番结实。


    屋内涤荡飘散的香气让她无力思考,将诸多疑点抛诸脑后,轻声道:“霁初,我今日欢喜得很,有幸能嫁与你为妻,让我今生得偿夙愿,此后再无他求。”


    苏云缈身为女子,能真心实意地向他剖白,已是下了很大决心。


    可沈霁初却没第一时间回应,反倒周身僵硬了一瞬,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下一刻,沈霁初忽然甩开她碍事的手,粗鲁生硬地扯了她衣襟,裂帛声刺耳,钮结崩飞,自耳畔擦过。


    苏云缈胸前一凉,大片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若屋内点着灯,就能看到她敞露胸襟时的旖旎春光,何等诱人。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苏云缈本能侧首,那密密麻麻的啄吻便落在她脸侧。


    起初对方还带着珍重联系,可初尝了她滋味后,便逐渐失控,啃咬着她颈间胸前的馨香柔软。


    一阵阵刺痛袭来,苏云缈启唇惊呼,却反被对方趁机探了舌头进来,一番激烈吸吮,弄得她气喘连连,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依靠在对方臂间。


    身上的人山一般压下,坠着她共同仰倒在被褥间。


    沈霁初陷入情热之中,手掌自她崩裂的领口处探入,停留的时间格外漫长。


    两人的呼吸一时间都有些急促。


    沈霁初忽然抬起身子,窸窣作响,腰带、外袍等衣裳纷纷落地。


    火热的胸膛重新压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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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漫延开时,苏云缈开口向他求饶,连声唤着对方名字。


    可沈霁初不复温柔端方的君子模样,单手桎梏了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掐住了那乱踢的腿,一下比一下狠厉。


    苏云缈止不住喘息呻|吟,又被俯下身的人吞吃住红唇,不放出半点娇声怯语。


    床榻吱呀作响,几乎要晃悠散架的动静,屋外听着也甚是清晰,令人脸红心跳。


    天际将要泛白时,屋内的声浪渐歇。


    紧闭的屋门骤然开启,从内走出的男子微挑着眉,满脸餍足神色,不复平日冷厉凶横的模样,连耳畔赤红的伤疤都显得没那么狰狞,他低声吩咐道:“进去小心伺候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


    丫鬟们躬身称是,待他离开后才鱼贯入内。


    屋内满是淫靡气味,丫鬟们依次打开窗户。


    天光照亮了榻上的一片凌乱,被磋磨了几近一宿的女子以趴伏姿势昏睡着,裸露在外的腰背皆是暧昧红痕。


    几人心内暗叹,苏姑娘是初次,却不见都尉大人有丝毫怜惜,明显是将苏姑娘当作了泄欲的工具。


    丫鬟们整齐划一地端着水盆,以巾帕沾取清水为榻上人擦拭身上泥泞。


    苏云缈似是累极了,待丫鬟们换了被褥软枕,又点了静心的香,都没有醒转的迹象。


    众人又轻手轻脚地退下了,留她酣畅好梦。


    待她睁开眼时,窗外光影下沉,日头西斜,竟已到了薄暮之际。


    昨夜沈霁初在榻上太过凶狠孟浪,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快天亮时才放她安眠,难怪会昏睡了一整日。


    早已侍候在旁的丫鬟见状忙端来温热的补身汤药。


    苏云缈浑身娇软无力,全靠丫鬟相扶才勉强靠坐在床头,自被中探出一臂,接过瓷碗。


    苏云缈抬头吞咽汤药,露出颈间明显的一圈牙印,虽未出血,可光瞧着便有些骇人。


    前来探视的沈霁初见到这一幕,目光便落了难以启齿的暗色,直到她饮罢了药,将视线投向这处来,才迅速地敛去情绪,绽出温柔笑意,坐于榻前。


    他伸手,想去捋顺她垂在身侧的长发,下一瞬,却见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


    待回过神,苏云缈愧疚难当,连连致歉,“对不起,应是我睡了太久,脑子也糊涂了。”


    沈霁初心中了然,并未点明,容光变换,最终叹了口气,“你歇着吧,我今晚有些事要处理,就宿在书房,不来打扰你休息了。”


    苏云缈松了一口气,乖巧地向他点了点头,重新躺了回去,昨夜实在累坏了她,阖上眼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却睡得不踏实,半夜时分,她悠悠醒转,周围又是漆黑一片,那帘子不知何时被拉严了。


    一双大手正在身上肆虐,所到之处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着□□。


    沈霁初明明说过今夜不碰她,不知为何失信了。


    “霁初,我实在累,容我歇一歇。”苏云缈挣扎着躲避他,柔声恳求。


    沈霁初停顿了会儿,终是压制住冲动,只难耐地啄吻了会儿,揽抱她重新躺在榻上,两人如并列的汤匙严丝合缝。


    沈霁初在她身后不断舔吻着,咻咻喘气,身体剧烈晃动。


    待归于沉寂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昏昏沉沉的苏云缈不免担忧,沈霁初于床事上如此频繁,这才成婚第二日就让她无法消受,今后可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