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仙君真是人美心善

    她双眼明亮,满是狡黠,云厌洲嘴角泛起微小弧度,很给面子问道:“什么机会?”


    沈丘见到那笑容怔愣一瞬,随即搓手谄笑:“做救世主的机会啊,您不仅修为高深莫测外貌也是一表人才,若是承接救世之责,定会名流千古,供世人传唱称颂,何乐而不为呢?”


    这孩子尚且只有八岁,师姐反应过度,她会感觉有压力是很正常的事情,云厌洲不太意外。


    只是,为何要让他来做?


    “你不喜欢当救世主吗?”


    废话,谁愿意当啊,沈丘垂着脑袋翻白眼,面上装着乖宝宝:“我……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仙君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孩子而已,邪神一年前便已经开始行动,我如何拦得住呢?”


    “不如交给更厉害的人去做,您跟那位仙长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该是由您两位来保护我才对吧?”沈丘最后语气里的控诉有点没绷住,赶紧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弥补,“再不济,不是还有您师父青柯真人吗?”


    云厌洲对上沈丘饱含期待得眼睛,耐心解释:“是否能与邪神对抗,并不在修为高低,而在心性。”


    “我心性太过软弱,不是邪神对手。”


    沈丘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面瘫脸,心想这人回话也太过敷衍,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面部表情幅度这么小的人,他要是心性软弱,那就没有心性坚定的人了。


    而且心性这东西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她一个现代人,总不能比修仙修了半辈子的人还坚定吧?


    沈丘认定这人在敷衍她,不是很想再跟他说话,转而开始思索planB成功的可能性。


    云厌洲似是看穿她心中所想,语气缓缓:“邪神极易蛊惑人心,生命灵泉也是一样。方才在异质空间中,我与师姐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蛊惑,唯有你安然无恙。”


    沈丘闻言果断柔柔靠在软枕上,语气飘忽:“仙君有所不知,其实我也受到了蛊惑,之前一直没说其实是害怕检测不通过,尹英仙君会将我视为邪物……”


    云厌洲点破:“被蛊惑的人体内都会出现的邪气残留,在你体内并未发现。”


    沈丘不死心:“或许只是因为我心性过于软弱,连邪气残留也比寻常人藏得深些……”


    云厌洲摇头:“不会。”


    沈丘急眼,抬杠道:“你说不会就不会,你有证据吗?”


    这句话似乎戳中云厌洲,他张口欲语,最后只是轻飘飘换了话题:“或许没必要如此忧虑,邪神刚刚复苏,实力并未恢复,又被罗城主重伤,近期不会出现作恶,其实还有不少时间。”


    果然不管是大一版还是小一版,云厌洲都能把她气得七窍生烟。若是上一世,她早跳起来锤爆对方狗头,这一世修为差距过大,沈丘只能憋屈忍耐。


    她选择闭嘴,云厌洲以为她认同此话,继续提议道:“若不介意,不妨随我们一同去天衍宗,师父她一直想见见你,或许未宣之于口的其他疑问,也能在师父处得到解答。”


    说着,他开始一板一眼地朝她介绍天衍宗的基础设施,在宗门弟子结丹的平均速度,以及在天衍宗修行可以得到的天才地宝,活像招生办主任。


    只是他之前应该没有做过这类工作,说话时眼睛眨也不眨,话语中一丝起伏也无,简直像是在背书。也就是她,若是换了旁人,要么昏昏欲睡,要么云里雾里抓不住重点。


    别的暂且不提,天衍宗对弟子的培养真是没得说,若是能跟一个开明大方的好师父,往后修仙路必定一片坦途。


    好巧不巧,这些好师父之最,便是惊澜峰青柯真人裴怀生。


    想到上一世师父的大手笔,沈丘便忍不住心痒痒,这一世她身负救世之责,得到的法宝只会更多更贵。


    沈丘脑海中不住地冒出一个缺德馊主意——她可以借着他们给救世主的好处快速成为天下第一,然后转头回家登录游戏以解困嘛!


    没必要在这里死磕啊!


    虽然听起来很不道德,但是她又没有只收钱不办事,只是从线下转为线上,对他们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呀!


    沈丘越想越有,一口答应下来:“那就这样定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云厌洲没想到她答应的速度如此快,调整好心绪恢复道:“估计就在最近,要看师姐她们商讨后的结果。”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


    沈丘摇头:“那不行,我还要教罗在裳阵法的。”


    她毕竟算得上是罗在裳的半个老师,虽然对方从来没如此称呼过她,但也应该负起责任。罗在裳现在有些进步,但距离李非门下弟子还是有一段距离。她若一走了之,大小姐要怎么办?


    云厌洲见过城主女儿修习阵法,此时听沈丘这样说,并不支持:“那位小城主于阵道一事并无资质,怕是不易。”


    却见沈丘悄咪咪起身扒在自己耳边,嘻嘻一笑:“之前确实是没有办法,但这不是有仙君大人在嘛……”


    “仙君方才所说天衍宗中奇异珍宝无数,我虽尚未得见,却早有所耳闻。我曾见一传记中言道,天衍宗南彦峰中藏有一宝,名叫玄天镜,有吞天地,蕴万物之能。人进此镜中,自觉一切如常,外人却如烂柯人观之。待此人修得圆满从镜中回返,惊觉此世轮转不过三五天。”


    云厌洲纠正她:“玄天镜中时间流速确实不同寻常,却只是十之一二而已,传记大多夸大其词,不可尽信。”


    他猜到沈丘目的,不假思索:“玄天镜乃上古珍宝,天衍宗只有代管之责,无诸位宗主所授不得擅动。”


    他拒绝得干脆,沈丘也不意外,再接再厉:“仙君处处为我着想,我又怎会让仙君难做。玄天镜精奇绝妙,令人叹服,也不怪冶玉真人屡败屡战,誓要将其中精妙绝伦之处沿用于世。”


    “可惜天不予便,真人绞尽脑汁,还是连连失败,只造出碎片无数,令人扼腕。”沈丘双手合十,目光炯炯,“我便要那碎片。”


    沈丘于炼器一事一窍不通,精通此道的冶玉真人可以说是她除青柯真人以外最崇拜的人。由他苦心造出的东西,即使是碎片,也能有“镜中一天,镜外五天”的功效,可惜他老人家对器物要求极其严苛,没达到他心意的统统都要拿去处理。


    云厌洲便是执行者之一。


    可惜,云厌洲不出意外地拒绝:“此非君子所为。”


    沈丘晓之以理:“原本距离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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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裳入宗门还有不到五个月,若我在近期便要离开,通过某种道具重新恢复教学时间不是很正常?况且那本身就是真人不要的东西,我们销毁之前合理地使用一下,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


    云厌洲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沈丘动之以情:“仙君要是不同意,鄙人只能继续留在鄢城,直到罗在裳入宗!”


    云厌洲转动眼球与她对视:“可强行带你回宗。”


    他本就少年老成不苟言笑,此话一出,压迫性更强。


    可惜沈丘才不怕他,闻言猛地仰躺进床铺,抻着脖子张嘴便喊:“救命啊——道貌岸然的衍月真人强抢……唔!”


    云厌洲此时年幼,更听不得这些话,见那幼童纵使嘴巴被捂住,一双眼睛里却满是志在必得,还带有几分胁迫,似乎只要他松手,便会再喊,且喊得更响更亮。


    云厌洲败下阵来,仍旧不死心地挣扎道:“此事还要与师姐商议。”


    只是他心里清楚,尹英师姐绝不会拒绝。


    沈丘也清楚,乐开花笑嘻嘻:“那便劳烦仙君。”


    云厌洲颓败起身,行至半路回头发问:“冶玉真人的事,也是在传记上看到的?”


    沈丘在床铺上欢乐游泳,闻言动作一顿,镇定道:“这是自然。”


    云厌洲盯住沈丘面容,眸色深深:“传记何名?”


    沈丘大大方方回视:“闲来无趣时在街头铺子随手拿来解闷的,早已记不清,仙君若是想看,我便仔细想想?”


    云厌洲垂眸,敛下心中疑窦:“不必,你好好养伤便是。”


    语罢,抬步走出内室,再没回头。


    一日后,沈丘接过那枚圆钝薄亮的碎片,甜甜一笑:“多谢仙君,仙君真是人美心善。”


    云厌洲叹气,无奈:“莫要胡言。”


    事不宜迟,沈丘迅速拐罗在裳入镜,云厌洲在境外为其护法,免生意外。


    徐见宁羡慕至极,目光幽怨。尹英见她如此,不由好笑:“小道友莫要在意,在裳小友修炼时间意外减去大半,使用此物合情合理。寻常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才不会在自己修炼路上埋下隐患。”


    徐见宁简单应和几句,不与她多话,带上木剑转身欲走。


    尹英长腿横迈,挪步拦在她身前,玄衣白竹,气质斐然,斜弯腰与她平视:“小友这是要去哪?今日方老师告假,不如我带你出城玩?”


    徐见宁颇觉莫名,青柯真人芳名流传于世,不想其座下首席弟子行事竟如此奇妙。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周围便会随机刷出一只尹英,也不做什么,就只在明处暗处盯着自己看。她倒是觉得还好,无奈方老师因此紧张至极。


    方老师犹如被领导视察的教书先生,恨不得全方位向尹英展示自己教学的精妙,导致原先的教学方式改变。徐见宁颇不习惯,又不能开口表达不满,只能暗戳戳希望尹英赶紧离开。


    此时听闻尹英提议,果断拒绝道:“多谢别舒真人美意,只是入宗测验将近,不应有一日懈怠。见宁正要去练剑。”


    尹英同样抬剑道:“如此甚好,不如小友是否愿意与我切磋?”


    徐见宁:???


    她打元婴大佬,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