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极致的巧力
这时,艾梅鲁斯走上来询问道:“各位,陛下让你们快些做出决定由谁出场。”
蒂卡尔再次嘲讽道:“你们谁上都好,只要能赢就行,当初老头子选人的时候就不该把你们几个废物叫上。”
&:“你!!”
这时白鸟渚开口道:“好了,这场由我来。”
说着白鸟渚直接从原地起飞,缓缓的落在斗技场之中。
顿时引得观众尖叫。
“啊啊啊!!!白鸟渚大人!!好帅啊!!!”
“啊啊啊——!!!”
叶阳听到这动静不禁有些惊讶:“你们这位白鸟渚在民间女性里面的地位还真不低啊,看把这些女孩子给激动的。”
“哦嚯嚯,没办法,谁让白鸟渚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八王之一呢,长得还如此的帅气,都快赶上老夫年轻时候一半的风采啊。”
叶阳笑道:“哈哈哈,看得出来,看得出来,老爷子一看年轻的时候就风流。”
斯卡里拿起酒杯和叶阳碰了一个
“彼此彼此。”
&:“哈哈哈哈。”
一旁的迪奥看着和自己父亲如此有说有笑的叶阳,拳头缓缓捏紧。
(“该死的异乡人,父皇可从来就没有对我这个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蒂卡尔算一个,这个家伙也算一个!!”)
随即迪奥悄悄给白鸟渚传音。
“给我狠狠的爆杀这个家伙!”
白鸟渚神色不变,淡淡的应了一声。
科考尔:“今天的第二场比赛,异界队伍派出的是一位名叫纳兹·多拉格尼鲁的选手,根据情报显示,这位年轻的选手擅长使用火焰的魔法,不知道我们会由哪位王来和其战斗呢!!”
科考尔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女性的尖叫之声,抬头看去就看到白鸟渚从座位上站起缓缓的飘落到地面。
科考尔:“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出场的的会是我们白鸟渚大人,那位被称为天空贵公子,据说在天空之中没有任何人会是其对手,也被称作为天空的王者!!”
露西听到对方的介绍后顿感不妙:“怎么办,对方一看就是会飞的,纳兹根本就无法飞行。”
哈比开口道:“需要我去帮忙嘛?”
夏露露:“肯定是不行的,对方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依靠飞行的优势来战胜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不会飞的人,拥有了飞行的可能呢。”
哈比叹气道:“唉,想也是哦。”
纳兹看着白鸟渚淡淡道:“我是对手就是你嘛?”
白鸟渚微笑道:“怎么了?这是对我不满意?”
纳兹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总感觉和你打架会非常的没意思。”
白鸟渚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白鸟渚直接笑出了声,这一幕瞬间迷的那些女性昏倒过去,有些甚至想要冲下去干翻纳兹,让白鸟渚对着他们笑。
“凭什么!凭什么白鸟大人要对着一个异界客笑!!”
“啊啊啊!!我要和那个长得跟白痴一样的家伙决斗!!”
“.....”
斗技场中
“或许你猜错了呢,和我战斗会非常的有意思也说不定哦。”
纳兹大喊道:“我才不管这么多,看我打不打飞你就完了!”
“喝啊!火龙的铁拳!”
白鸟渚微眯着眼睛,面对袭击而来的的拳头,手轻轻的一挥,直接偏转了纳兹力量,纳兹身形没稳住,直接一拳打在了地面之中,地面瞬间碎裂开来。
纳兹急忙朝着身后退去,神色凝重的看着白鸟渚。
“我的攻击被化解了?”
白鸟渚开口道:“这是我专门研究出来用来对抗你们这些力量大的人哦。”
纳兹不信邪,双拳凝聚火焰,连续不断的使用火龙的铁拳,但是攻击全都被一一化解。
艾露莎神色凝重的看着场内的情况。
“不好,纳兹有危险,这个叫白鸟渚的家伙实力非常的强大,纳兹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拉克萨斯:“的确是有些不妙,对方的巧力运用的非常厉害,除非纳兹有着绝对的力量可以将其碾压,若不然只会被对方压的死死的。”
露西疑惑道:“可是纳兹可以使用远距离的魔法啊?”
格雷:“别忘了,对方到如今都还没使用任何的魔法的,仅凭这一手将魔力凝聚在手的魔力运用就让纳兹的力量没有任何的可发挥性。”
拉克萨斯:“如今纳兹想要赢,依靠他那一股脑的蛮力是没有任何效果,唯独使用他那火焰的高温才有机会。”
叶阳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轻松应对的白鸟渚。
“老爷子我是看出来了,你们这里的魔导士都是魔武双修的嘛。”
斯卡里被叶阳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什么问题嘛?魔导士不就应该有强大的体魄才能更好的操控和容纳更多的魔力嘛?”
“难不成叶阳小友的世界不是这样的嘛?”
叶阳摇了摇头:“并非全部是这样,因为锻炼体魄实在是太痛苦,你可能苦修数年,还不如一个觉醒了魔法,将魔力凝聚于体表的魔导士强大。”
“只要有魔力的支持那么身体就能承受更强大的攻击。”
“所以在我们那个世界,大多数魔导士都是主修魔法,魔体双修的就非常的稀少。”
斯卡里看向拉克萨斯等人。
“不会吧,我看你的这些伙伴体魄就异常的强大。”
“哈哈哈,我们不一样,我们公会几乎每天都打架,体魄也是在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时候慢慢上去的。”
“向格雷他们为了不让自己在公会的实力被人超越,是可以下的去苦修的。”
“原来如此,看来两个世界的差异还是挺大。”
“是挺大的,不过我想会慢慢改变的,我们的魔法界一直都处于变革之中,也是在近几年才完全开始展开变革。”
“哦嚯嚯,有机会我还真的想去你们的世界做客,我想一定会非常的有趣。”
“可以啊,我们当然欢迎的。”
(“就是不知道过了这段时间,你还有没有这个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