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苏安澜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屏住呼吸,朝着傅瑾年的方向看了看,轻轻瘪了瘪嘴,暗暗的没有发出声音,静静的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大气不敢喘一下。


    “爸,我说过公司想要进入新的领域,根本不需要联姻,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信心,大部分事务我都打点好了,况且结婚这种事情急不来。”傅瑾年单手插在兜里,不耐烦的在长廊中走来走去。


    结婚?苏安澜猛地一惊,傅瑾年今年二十九岁,倒也是该结婚的年纪,但是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谈过对象之类的,或者有什么追求的人,难不成其中有什么隐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苏安澜秉承着吃瓜吃全部的心态继续往下听。


    这时,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瑾年啊,你也知道,白家那可是体育业的翘楚,他们家里还有现役运动员,要是有他们的助力,你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也不需要走那么多弯路,这是个捷径,况且白小姐之前你也接触过,你们不是谈的来么。”


    吃瓜吃到了大新闻,原来这个傅瑾年还相过亲,就是现在自己的处境不怎么好,要是之前铁定站在风口浪尖,要整个明明白白的。


    傅瑾年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继续耐心的解释,“爸,我自己的事业自己来就是,我可不是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我自有打算,况且我已经联系到了新的合同,下个月就能成行,这种东西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白家小姐跟我们傅家门当户对,这是个家族联姻的好机会,要不是苏家只有两个儿子,其实苏家才是最好的联姻对象。”


    啧,原来这傅家对苏家真的有心思,如今看来,这算盘算是打歪了,苏家没有女孩子,只有两个男人,苏安澜眯着眼睛,默默的观察。


    傅瑾年无奈的摇了摇头,“苏家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兄弟,爸,白家小姐我真的看不上,就非得让我去联姻么?”


    “那不是苏家前几天还认了个私生子,苏家说不定再外面还有人,至于这个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事情是你跟白小姐,联姻的事情这是铁板钉钉的,咱家你也知道最近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多,资金流动也紧张,这也是趁机借白家势力的好机会。”


    “爸,资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竞争对手的事情我也能处理。这不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傅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必须靠着联姻来解决,自己的事情就应该自己解决。”傅瑾年的原本压着的声音微微上升了一个度。


    “你要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出生,天生就是赋有使命的,联姻这种事情始终是没办法逃过的,包括我...”


    苏安澜单手抓着一旁的木质柱子,联姻是没有办法逃过的,这么说来,苏家铁定也会有联姻这种事情,指不定是他跟苏安澄哪个得去,不行,自己一定要把握自己的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


    还没等那边说完,傅瑾年就打断了对方的话,“爸,这么说来,我妈就是商业联姻的牺牲品,她明明就是大户小姐,怪不得她总是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也怪不得她总是说,这是身不由己,怪不得她最后抑郁而终。”


    “瑾年,这年头哪有那么多的爱情,大部分的爱情都是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普通人是这样,我们更是这样,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傅瑾年声音微微颤抖着,“爸,您的婚姻说到底就是一场可悲的玩笑,我妈真是瞎了眼睛才嫁到傅家。”


    “傅瑾年!我对你妈仁至义尽,她那是自己想不开,怪不得别人,我给她吃给她喝,给她最好的一切,她想要的东西,我都满足了她,怎么还不满意?按这样来说,这就是自己的问题了,得从自己的身上找找问题。”


    “好好好啊,爸,这就是您在外面早早就有了别人的精彩理由么?这也是您日日都想着清年的原因么?冠冕堂皇的狡辩就是您对这个家不闻不问的理由么?”傅瑾年从旁边的藤上摘下来一颗葡萄,用力的捏碎。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个,现在我们的话题是你,你的婚姻大事,你的联姻,这事情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要是你妈在,她一定也会同意!”


    傅瑾年长舒一口气,随手摘了一颗藤上的葡萄,用力一捏,“爸,我不是物品,不是交易对象,也不是联姻手段,这次的强买强卖我是不会答应的!您不需要用我妈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要是傅家必须有一个联姻的,那让傅清年去。”


    “瑾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快三十岁的人,怎么还是这么幼稚,联姻带来的,只能是好处多于坏处,白小姐的年纪跟你相仿,清年还小,你作为哥哥,这是你的使命,清年的话,他自有他的安排,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多管了。”


    傅瑾年控制不住的扬起来声音,“爸,怕不是您太偏心,这白家小姐的风评在咱们江城可是‘好得很’,她是什么样子,您应该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了,您是怕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联姻会受罪,所以找来我做这个怨种,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你这是什么话?瑾年,你好歹也是我的儿子,我都是为了你好,怎么可能把你往火坑里面推?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行了行了,都是为了我好,您都是为了我好,让我去做工具,对不对?”傅瑾年一脚揣在葡萄架上,枯黄的叶子从枝干上掉落下来,落了一地。


    苏安澜本就无心关注这种商业联姻的东西,豪门恩怨多,这也算是亲身经历了一次,看了一出戏,正转身准备离开,却跟转角来人撞在了一起,红酒瞬间打湿白色的衬衫,晕染成一片深色。


    前面的侍者本来端着托盘往前走,丝毫没有想到会突然有人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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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余地,托盘上的酒杯瞬间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您!对不起!”侍者立马拿出随身的手帕想给苏安澜擦拭。


    苏安澜屏着呼吸,轻轻咬着唇边,拍了拍侍者的手臂,“没事,没事,衣服我送去干洗就是了,你忙你的就行。”


    侍者低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玻璃残片,立马蹲下来,开始收拾。


    傅瑾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着撞在一起的两人,皱着眉,“你不用收拾了,一会儿让人收拾就行了,先下去吧!”


    侍者似乎察觉到了傅瑾年身上还未消散的戾气,立马应了一声,像是逃跑一般的从长廊跑走,没有转头。


    “说吧,这是听了多少进去?是不是躲在这里看了一出好戏?”傅瑾年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绕过去与苏安澜并肩。


    妥妥的身高压迫感,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苏安澜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是碰巧路过这边,不是有意偷听,我不喜欢宴会厅的气氛,就是随意走走,到了这里。”


    “嗯,就是随意走走,走到了这里,之后莫名其妙的听了别人的电话,还听到了其中关键的内容对不对?”傅瑾年一字一顿的说着,低着头看着对方。


    苏安澜无奈的摇了摇头,“瑾年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那个,我就是路过。”


    “不是有意的啊,嘶,嗯,那怎么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你觉得这样符合常理么?”傅瑾年再次将手伸向葡萄,用力的一拽,干枯的树叶瞬间落到苏安澜的头上。


    “哎,这个,我真的没有,今天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也可以说我今天晚上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这样可以么?”苏安澜稍稍往后退了退,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万一把自己玩进去,那不还是炮灰?


    傅瑾年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低着头与他对视,好看的眸子中流出一丝狡黠,“完全没有听到?那意思就是刚才我的话,你全部都听进去了,一点儿都没有错过,你说怎么办啊,这可是秘密。”


    苏安澜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额角上渗出丝丝冷汗,继续往后退了退,紧紧的贴在一侧的墙上,被迫的看着对方双眸,无奈的用力摇着头,“那个,瑾年哥,我可以保证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不对是第三个人知道。”苏安澜伸出手朝着自己的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傅瑾年看着他的样子,莫名的有趣,单手抵在墙上,嘴角上扬,“听到了别人的秘密,最好的方法大概是让他永远都不能开口,你说,对不对啊?”


    苏安澜无奈的摇了摇头,耷拉着肩膀,从傅瑾年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玩笑的意味,“瑾年哥,你就别吓唬我了,我都自身难保了,哪有这个闲工夫管你的事情啊,还是放我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