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他急了(2/5)

「“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无人。本文搜:狐恋文学 hulianwx.com 免费阅读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椒丘觉得有必要在小孩子面前找回一点尊严。」

「星双手一摊:“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急了。”」

「三月七叹了口气:“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

“哈哈哈,原来椒丘是这种类型的人吗?跟小孩儿都要较真!亏我还以为他是那种运筹帷幄、泰然自若的类型呢!”

张飞哈哈大笑。

上次对斯科特用那种阴招,这次又跟小孩儿认真……他觉得椒丘这辈子是有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会和孩子较真,也就意味着他还有童真吧。”

刘备眼中带笑。

在他眼中,椒丘俨然成了一个孩子王……

…………

「“我手中这瓶药,你们可识得?”椒丘仿佛没听到星和三月七的调侃一样,拿出一个小瓶子。」

「西个人异口同声:“不认识。”」

「“这叫‘颠踬散’!”椒丘的语气像是童话中的黑巫婆一样阴冷:“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听他这个语气,彦卿微微皱眉:“毒药?”」

「“唉,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

「“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肚的手术前,只需要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

「“但……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教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即便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也不能免。”」

「椒丘说的很渗人。」

“这不就跟我的麻沸散差不多?”

华佗挑眉。

不过,相较于麻沸散,那种药的药力貌似要强太多了!

他的麻沸散可做不到一滴就能让人不省人事。

那颠踬散,完全可以称作“一滴更比六碗强”!

“师父,椒丘说的这么渗人,以后咱们看病,万一病人不敢用麻沸散了怎么办?”弟子吴普面带惊恐。

“能怎么办,凉拌!”华佗双手一摊。

要是病人扛得住痛,那就让病人扛呗。

扛不住……

那他不还是得喝麻沸散!

…………

「“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椒丘神色中隐隐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彦卿敬谢不敏。」

「“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云璃哼哼两声。」

「三月七深有同感的点头,一般的文人可想不出用泻药这种法子!」

「“欸欸欸,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椒丘一脸委屈:“我也不过是为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还是阴险卑鄙……”彦卿面色复杂。」

「“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鄙的站着,另一个光明正大的躺着。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控诉那个站着的‘阴险卑鄙’呢?”」

「“战阵之上,死生刹那,万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光明磊落也好,阴险卑鄙也罢,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

「椒丘甚至睁开了眼睛,若是彦卿和云璃抱着这种心态的话,将来在战场上怕是活不了多久……」

“说的可太有道理了!”刘邦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一副知己难寻的表情。

在战场上活着可比啥都重要!

所以他当初把儿子踢下马车可是没错的!

这都是有道理的!

你看,项羽他倒是不做这种事,那他可不就死了吗?

吕雉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椒丘说的,和你想的肯定不是一码事!”

…………

「“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与她年纪虽小,却也是上过战场的。”彦卿郑重道。」

「“失敬失敬。”椒丘这才又把眼睛闭上:“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为何如此上心?”」

「“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我也曾问过将军,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

「“将军回答我——入阵出剑,登擂示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

「“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结交西方盟友的好机会。悬剑于演武仪典之上,出鞘而不伤,展示的不仅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彦卿模仿着景元的语气,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与初见时那个骄傲自大的彦卿,己经完全是两回事了!」

「“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是鄙人见识短浅了。”椒丘轻笑:“那么彦卿兄弟,我抵达罗浮许久,还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如今听你侃侃而谈,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

「“椒丘先生想要观赏‘竟锋舰’?好啊!云璃、三月小姐,还有星也一定没见过,这样吧,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彦卿显得特别开心。」

「彦卿带着众人一同前去观赏。」

「路上,看见一个云骑以及两个狐人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没想到来眺望竟锋舰的人还不少啊。”椒丘鼻子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他察觉到一股不太对的气味。」

「“椒丘先生,怎么了?”彦卿看到椒丘站在原地不动,不解的问道。」

「“不……没事。”椒丘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彦卿继续向前。」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眺望竟锋舰最好的位置。」

「“你们看到了,远处那艘飞舰,就是这次演武仪典的比赛赛场——竟锋舰。”」

「彦卿伸手指向天空。」

「一艘无比庞大的舰船,正停泊在空中,那沉稳的模样,就仿佛停泊在地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