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吟伤离别被枪毙的兔子

第194章 啊姊当真不明白吗?

不知不觉间,时光仿若倒流,萧逸和韵一真的就像回到了几百年前。

那时的他们没有后来的种种误会与伤害,只有眼前这一桌饭菜的温暖,和彼此陪伴的安心。

酒过三巡,萧逸白皙的面庞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变的迷离起来。

萧逸本就酒量浅,这百年间,自从韵一离开魔界后,再也无法安然入睡,每每这般便用此法。

没想到百年过去,酒量还是这般,几杯佳酿下肚,醉意便迅速上头。

只见萧逸微微晃了晃身子,原本整齐的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韵一的衣袖,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嘴巴微微张合,嘟囔着,声音还带着几分醉后的软糯与委屈:“阿姊,我不愿你走。”

韵一本也是个酒量浅薄的,当年因在萧逸的衬托之下,一直认为自己酒量惊人,两人饮酒每每总要嘲笑萧逸几番。

如今再看到萧逸醉酒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都已当了魔尊,酒量竟还是这般浅。”

萧逸听了这话,一改往日那乖戾的模样,低头有些羞涩的笑了一下,仿佛真是一个乖巧的弟弟。

下一瞬,萧逸的手便攀上了韵一的手,动作轻柔的摩擦着韵一双手,一边低着头低喃道:“啊姊...我本以为将你寻回,便可与你长长久久在一处,可如今却还是不得不让你离开我。”

韵一听了萧逸这委屈中带着不甘的语气,暗忖片刻,柔声道:“你不愿我走?”

萧逸随即抬眸看向韵一,轻轻“嗯”了一声。

韵一见他醉眼朦胧,心念一动,右手已悄然将幻音铃举至萧逸眼前。

萧逸看着幻音铃眼神渐渐恍惚起来,只见那盈盈微光和一下又一下的铛铛声。

韵一见萧逸已有被蛊惑之相,屏住呼吸小心开口:“若那封印真在狐族,你当如何?”

萧逸痴痴道:“屠尽狐族,取回神力。”

韵一听了这话,呼吸都瞬间滞了一滞,才继续道:“你要那神力做什么?”

萧逸木纳道:“替阿姊治病。”

韵一听了这话,眼角微微抽搐了下,心中疑惑不已,自己好端端的,萧逸怎会说出这般话语?

“何病?”韵一问的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心惊胆战。

萧逸听了这话,眉头竟是渐渐蹙在了一处,眸色几经挣扎,下一瞬,竟是痛苦的闷哼一声双手抱住了头。

韵一见状,只觉萧逸就要醒来,瞬间吓的将幻音铃收起,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萧逸听到韵一的声音,这才缓缓仰起头,待看清韵一后,好似个撒娇的孩童一般:“啊姊,我头痛。”

韵一自是做贼心虚,急忙关切起来,伸手去替他按了按头:“一会便不疼了。”

萧逸就这般看着韵一,见她神色关切,就好像几百年那般,再想到她明日便要随白泽离去,瞬间胸口处犹如火烧一般,手指不自觉渐渐蜷了起来。

韵一见萧逸这般神情,心中不由开始打鼓,难道他如今回过神来,已发现自己方才所为?

韵一心中正在打鼓,谁料下一瞬,萧逸突然抓住了韵一按在他额角的手。

“你做什么?”韵一心中胆怯,身子不由得就向后退去。

萧逸看出韵一心中竟是这般疏离,本答应让她同白泽离去就积压到现在的不快,终于积累到了一个顶峰,磅礴地翻涌出来。

不由得手上用了力,径直将韵一拽到了跟前,寒星的瞳孔深处却隐约蓄满了一股蛰伏已久的疯狂。

韵一被萧逸这眼神吓住了,胸膛起伏却不敢冒动,而萧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下一瞬,萧逸释放出的力量让烛火瞬间熄灭,殿中顿时一片昏暗。

“啊姊,我不愿你只是我啊姊....”

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戾气,落入韵一耳中,却激起韵一阵阵颤栗。

“你...你醉了..”韵一颤抖着开口安抚萧逸。

而下一瞬便已被萧逸抵在了壁上,萧逸借着廊外微弱的光,看着面前的韵一,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却只见她面露惊惶,浑身紧绷。

韵一不知为何萧逸突然变脸,甚至没来得及去深究他方才话里的意思,只见此刻萧逸的面庞变的暗昧不明。

寒风在殿外呼啸不绝,快要立春的风雪却最为冷冽。

萧逸伸出了手,顺着韵一下颚,慢慢抚过她颈侧,带着滚烫的手掌紧贴着韵一的肌肤,带察觉到韵一那涌动的脉搏,道:“啊姊当真不明白吗?”

韵一悚然,想要推开萧逸,萧逸却一手突然扣住韵一后脑,将她按进自己怀中,埋头吻了下去,舐舔着韵一的唇,侵略得像一团滚烫的火。

韵一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惊的浑身簌簌发抖,思绪还未来得及回笼,就听到萧逸呢喃:“几百年前,我便一直在想,何时向阿母开口求娶啊姊比较合适。”

这般状况,韵一始料未及,太过紧张,手指蜷曲在一处,近乎痉挛,听了这话,不由抬眸望向萧逸,眼中满是惊骇与害怕。

萧逸就这般静静伫立着,望着眼前满是震骇的韵一,倾身对着她耳畔带着几分戾气道:“可如今的阿姊,好似变了个人,满心满眼竟都是别的男人。”

萧逸察觉到韵一的僵硬,手指顺着往下,一点点掰开了韵一僵硬的手指,五指深深嵌入韵一指缝,强行将两只手紧扣在一处。

黑暗中只有韵一那紊乱的呼吸,萧逸掐住韵一的下颌,用力地带着几分惩戒似的吻了过去。

韵一唇瓣都被萧逸咬破,口中竟是一股腥甜,带着一种释放的极端,让韵一喘不过来气。

待得唇分之际,萧逸用大拇指用力的摩擦着韵一的唇,冷声问她:“阿姊究竟是中意那条九尾孽畜,还是那半妖之人?亦或者是那个你委身之人?”

韵一此刻只觉得如坠冰窖,既惊讶于萧逸的行为和话语,更是被他周身散发的戾气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