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最强星界军不惧远征的人

第356章 原体的赌局

当基利曼的舰队跃出亚空间时,死寂星系的景象让最坚毅的战士也为之窒息——数以千计的灵族战舰悬浮在破碎的恒星残骸间,它们的舰体镶嵌着奸奇符文,而本该是星神碎片所在的位置,赫然悬浮着一颗由谎言编织的亚空间黑洞。

"果然是陷阱。"基利曼的机械义眼分析着战场数据,"能量读数与星神碎片特性完全不符。"

但丁的圣血面具迸发出警戒红光:"但那个黑洞正在吞噬现实结构,如果放任不管,整个星区都会滑入亚空间。"

罗素手中的"饮血者"突然剧烈震颤,铲刃上浮现出圣伊维斯的狞笑:"欢迎来到我的剧场,原体大人。您将扮演的角色是——绝望的殉道者。"

基利曼的舰队甫一进入射程,灵族战舰便释放出诡异的灵能脉冲。被击中的帝国舰船没有爆炸,而是如同被擦除的画卷般消失——它们被直接抹除在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

"这不是常规武器!"墨菲斯托的灵能容器裂开蛛网纹路,"他们在用亚空间悖论改写物理法则!"

罗素突然抓住基利曼的臂甲,金色灵能顺着接触点涌入原体的思维:"看穿表象!那些战舰是幻象,真正的杀招是……"

他的灵能视野中,舰队周围浮现出数以万计的奸奇魔符。每个符文中都囚禁着一个被扭曲的罗素克隆体——那是万变之主通过无数次时间回溯制造的赝品,此刻正用与本体同源的灵能共鸣撕裂现实结构。

"用我的复制体作为锚点……"罗素的瞳孔完全化为金色,"圣伊维斯要让我们被自己的存在悖论湮灭!"

原体的思维矩阵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推演。他突然调转舰队航向,朝着看似最密集的敌阵冲去:"所有舰船,向g-227坐标齐射!"

耀眼的宏炮光芒中,一座隐藏的奸奇祭坛显形。祭坛上悬浮的并非星神碎片,而是罗素在圣吉列斯之墓留下的一滴金血——这才是所有克隆体的力量源头。

"您早就知道?"但丁的圣血面具首次露出惊愕表情。

"从看到培养舱数据时就怀疑了,"基利曼的机械义眼锁定目标,"圣伊维斯需要真正的罗素灵能来激活陷阱,所以才会放任我们抵达。"他的动力拳套"帝皇之怒"开始充能,"而现在,该让骗子品尝自己的毒药了。"

当罗素的金血被帝皇之怒击碎的瞬间,所有克隆体同时发出尖啸。它们的灵能倒灌回亚空间黑洞,形成逆旋的能量涡流。圣伊维斯的狂笑突然变成惨叫——黑洞开始吞噬布置陷阱的灵族舰队。

"不!这不符合逻辑!"万变魔君的长袍在虚空中燃烧,"我的计谋完美无缺……"

"但你忘了人类最危险的特性,"基利曼的舰船穿过爆炸的灵族残骸,"我们会用疯狂对抗疯狂。"

罗素此时已跃入真空,他的"饮血者"刺入黑洞核心。金色灵能与亚空间悖论对撞的奇点中,浮现出圣吉列斯与帝皇的虚影。当铲刃完全没入黑暗时,整个死寂星系响起玻璃破碎般的清音——黑洞化作漫天光尘,露出后方真实的宇宙。

返航途中,基利曼的眼睛注视着罗素沉睡的医疗舱。年轻人的黑发已完全变为金色,这是灵能本质化的征兆。

"他正在超越凡人的界限,"但丁的声音带着忧虑,"下次苏醒时,或许我们面对的将是……"

"一位新神?"基利曼打断道,"不,他会找到自己的道路。毕竟,"原体看向舷窗外逐渐清晰的巴尔星,"这个银河最不缺的,就是把神明拉下王座的疯子。"

而在亚空间深处,卡杨思正将圣伊维斯的残袍献祭给奸奇。万变之主的神谕在他破碎的义眼中闪烁:**"败局亦是伏笔,当金鹰彻底蜕变之时,才是真正的盛宴开场……"**

…………

当基利曼的舰队即将抵达巴尔时,亚空间突然被撕裂。安格隆的身影从裂隙中跃出,他的左手握着漆黑的巨剑,右手挥舞着燃烧的战斧,浑身缠绕着地狱之火。他的咆哮声震碎了数艘护卫舰的虚空盾:"兄弟,我要杀了你!"

禁军、超级天使、荣誉卫队纷纷上前阻拦,但在安格隆的狂暴攻势下,他们如同纸糊般被击退。卡里昂的白色羽翼被战斧劈碎,艾莉娅的灵能权杖在巨剑下断裂。但丁与墨菲斯托试图联手对抗,却被安格隆的地狱之火逼退,重伤倒地。

基利曼拔出帝皇之剑,剑刃上的金色火焰与安格隆的地狱之火形成鲜明对比:"安格隆,你的疯狂该结束了!"

安格隆的巨剑与基利曼的帝皇之剑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虚空扭曲,战舰的残骸在能量冲击中化为齑粉。基利曼的机械义眼飞速分析着安格隆的攻势,但他的身体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动力甲。

"你变弱了,兄弟!"安格隆的战斧劈开基利曼的防御,在他的肩甲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没有圣吉列斯的翅膀,你什么都不是!"

基利曼咬紧牙关,帝皇之剑猛然刺出,剑刃上的金色火焰逼退了安格隆的地狱之火:"我不需要翅膀,安格隆!我需要的是结束你的痛苦!"

他的目光锁定在安格隆头上的屠夫之钉——那是安格隆疯狂的根源,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基利曼拼着被战斧劈中的风险,猛然贴近安格隆。他的动力拳套"帝皇之怒"抓住屠夫之钉,金色火焰顺着钉身燃烧。安格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剑与战斧疯狂劈砍,但基利曼死死抓住不放。

"结束了,兄弟!"基利曼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猛然发力,屠夫之钉被硬生生扯下,带起一片血肉与机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