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印小鱼儿

第260章 中医圣手

第260章 中医圣手

似乎是为了回答我的问题,姚千山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一边拨夏老先生的电话,一边向我解释。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

“像夏老先生这样的人物,哪怕孙傅也要忌惮几分,毕竟做这一行的,那就是在刀尖上走,别管有多大的本事,该出事的时候照样出事。”

“所以谁都护着夏老先生,不敢让他的名号外传,一旦落入敌对人手里,那就不光是要了夏老先生的命,也是要了自己的命。”

姚千山的解释倒是有几分道理,要不是他在,我真不敢把孟满的命就这么交代在一个陌生人手里。

夏老先生的私人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极其不满的声音。

“谁啊?不知道有事儿找我的小徒弟,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吗?”

“老先生,是我,姚千山。”

夏老先生顿了顿,再说话时已然换了副语气。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前段时间我这儿一个小姑娘被人家下了药了,今早咯血,情况有些不妙,您能不能帮忙给看看。”

夏老先生有些无奈,“这世上的毒种太多,可能性太多,恐怕就算是我在,也未必能断出她具体中的是什么毒。”

“那怎么办?”姚千山有些急了。

在他看来,如果连夏老先生都没办法,那孟满就是真的没救了。

“如果真的是中了毒,肯定撑不到我回去,你们最好去找魂灵珠。”

魂灵珠这东西我知道,是一种能解百毒的明珠,说不准也能治孟满。

“能行吗?别说我们现在连魂灵珠在哪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只怕等我们回来,那姑娘也已经没了。”

也不知怎么,说完这话以后,夏老先生那边的信号突然中断。

后来再支支吾吾说些什么,也听不太清楚了。

“能靠谱吗?要不然咱们还是带孟满去医院吧,就说中毒了,看看是洗胃还是怎么着,说不定还有救。”

我也不敢把所有的希望全都赌在夏老先生身上,但是去医院这事儿我自己也实在拿不准主意。

只能先询问孟满的意见,看看她有什么打算。

回去以后我实话实说把外面我们谈话的内容告诉了孟满,可一听我们要送她去医院,孟满赶紧挣扎着坐起来。

“要是去医院,医生肯定会询问怎么中的毒,我没法开口

再加上咱们的这工作

之前确实忽略了这一点,现在想想,孟满的担心是很有必要的。

“行,我知道了,既然医院咱们去不了,那就想办法尽快找到魂灵珠的下落吧!”

韩东一听,开始在旁边嘀咕,“说的倒是简单,怎么找啊!”

“就用你之前的办法!”

韩东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上次他悬赏找神仙庙的办法。

“二十万悬赏!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珠子。”

“二十万!太多了吧!”韩东瞪着眼睛,毕竟上次他只花了五万块钱。

这时姚千山开口道,“二十万要是真的买来线索,那也不算亏。我是个老头子了,你们那些办法我弄不明白,要是有消息了跟我说一声就好。”

从我们回来到现在,姚千山跟着忙里忙外也累坏了。

反正他就算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干脆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消息已经在网上发布,就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有结果。

傍晚,大家全都守在电脑前,盼着能有什么线索。

可线索没等来,姚千山又急匆匆过来了。

“不是说了让你在家休息吗?你又跑过来干什么?”

姚千山笑着晃了晃手里一个小瓶子,美滋滋说道,“刚才夏老先生的徒弟拿了一瓶药过来,说是能暂时压制住毒性的发作,估摸还能让孟满撑上一个星期!”

“真的假的!”我赶紧接过那瓶子,倒了里面唯一一颗药丸出来。

“夏老先生说了,这药丸是百毒所制,服下便有以毒攻毒之效,不过只能吊七天的命,七天以后是死是活,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虽说这药只能起到短暂压制.毒性的效果,但贵就贵在,我们多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说着,我就要把药给孟满吃下去,姚千山却拦住了我。

“以我所见,这药还是别现在吃。”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现在孟满的毒性还没完全发作,早吃一天就亏了一天,不如等毒性彻底发作的时候再吃,又能保命,又能给咱们争取时间。”

姚千山说的是有道理,可我怕

“放心吧,我没事儿的。”孟满扯了扯我的衣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我怕就怕在孟满会受不住毒性的痛,既然她有这份勇气,那我便不再劝了。

“好,那这药丸我就暂时替孟满收着。”

“对了,你们这边有消息没有?”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得抓紧啊,这事儿拖不得!”

这话不用姚千山说,我心里也有数,关键这不是没有消息吗!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我再跟你说。”

姚千山犯了那股子唠叨劲儿,跟我家老爷子一样一样的。

有时候我还真想听他唠叨唠叨,但现在情况不同,我没那么多心思回忆往昔。

为了不错过消息,我们几个轮班站岗睡觉,时刻盯着消息屏幕。

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网上还是没传来什么好消息。

这么等下去可不行,我想着不如找找关系,问问附近几位店主,有没有听说过魂灵珠的。

我是这么想着的,谁料刚一出门,就看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

“喂,醒醒,别睡了,你谁啊?”

我蹲下推了推那人,屋里,大家伙听见声音也全都出来了。

那叫花子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手脚健全,也不知道怎么就出来要饭了。

记忆里观音街似乎从没出现过叫花子,以往这里来回走的都是些有说道的人,像他们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也是要忌惮几分的。

所以第一眼看见叫花子的时候,我倒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