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狡诈的老狐狸

听着林帆如此自信满满的回应,陈慎初不禁微微一怔,面露惊异之色,同时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好奇。

这小子,难道真有这样的能力?

“小子,可别口出狂言!若是不能击退山匪,那可是要抓你坐牢的。”

赵培玉目光中流露出不屑,语气轻蔑地向林帆低语。

“没错,林帆哥切勿冲动啊!要知道那些赤峰山上的山匪胆大包天,连官盐都敢劫夺,你恐怕……”

上官牧之也不禁紧锁眉头,不禁也为林帆感到担忧了起来。

“他们竟然还敢抢劫官盐?”

林帆心中不由一惊,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他只知道这次山匪劫了镖车,只以为里面只有陈慎初搜刮来的钱财,没想到居然还有官盐。

看来这个陈慎初这狗官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连官盐都敢私吞。

“嘘!确实有部分官盐遭劫,当前必须保密!”

陈慎初的面色骤然苍白数分,急忙做出禁声的手势。

旋即压低声音说:“此事切莫外泄,待攻下赤峰山,首要之务是保证官盐安全。”

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贪。

但若是官盐丢失,被上面的人知道,那可是要杀头掉脑袋的。

林帆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有了这个把柄,心中更是自信了不少。

砰!

林帆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霎时间,在座的三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跳一滞。

“放宽心!这次我定能击退那些匪徒,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我说的。”

林帆眼中闪烁着坚定,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正义之气,语气冷冽地发誓。

别忘了,自始至终,林帆说的都是击退匪徒,从未承诺过能彻底剿灭土匪。

毕竟击退,和剿灭,这两者的差距可大着呢。

因此,即使发誓,对林帆而言,也是毫无负担。

陈慎初看着林帆那股舍我其谁的自信神态,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着拱手回道:“真乃英雄出少年!有你这句话,本官心中大定。”

“不过,我还有两个条件!”林帆先是一笑,随即收敛笑容,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敢问是哪两项条件?”陈慎初微微皱眉,低声询问。

“首先,此次抵御山匪的所有布置与事务,我需亲自操持,不容他人置喙。”

“这自然无甚不可,只要能将击退山匪,追回失窃的钱财与官盐,其他的事情本官一概不问。”陈慎初颔首应允。

“其次,还请大人先释放了冯远得,唯有如此,我方才能专心致志地对付匪患。”

“这亦无妨,我即刻令人将冯远得从监中提出,安置于县衙之内,待你剿匪功成,再行审理此案。”陈慎初立刻答复。

“至于第三项……”

林帆话语未毕,却被陈慎初打断。

只见他眉头轻轻皱起,瞬间显露出紧张的神色,“怎么还有第三个条件呢?刚刚不是说好的只有两个条件嘛。”

“至于这第三个条件,就是要先付一笔钱。否则,我手头紧巴巴的,如何能置办弓箭,召集村民呢?”林帆带着一丝讥讽,冷冷地答复道。

先给钱!

对陈慎初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陈慎初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明显写着不乐意,“事情尚未开始,就急于索要钱财,这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没有资金,剿匪又从何谈起?”林帆眉梢一挑,嘴角挂着冷笑,反驳道。

他早已看清楚了陈慎初这只老狐狸。

陈慎初这番举动,无疑是想白白占便宜,并无诚意支付这笔钱财。

甚至企图空手套白狼,口头上承诺支付三千两银两,实际上不过是一纸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而已。

若是此刻不采取行动,待到剿匪事成,再想从陈慎初的口袋里拿钱,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三千两太多了,让本官一次性如何能拿的出这么多钱?”陈慎初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回应。

“三千两不行?先给一千两总不为过吧!”

林帆退而求其次,轻声回道。

“一千两!”陈慎初狠下心,咬牙道:“好吧!我便先付你一千两,倘若剿匪失利,届时休怪我无情。”

“有了银两,自然不在话下。”林帆冷笑一声,淡然回应。

能从陈慎初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手中争取到一千两白银,已经是极限了。

“本官知道,剿匪之事凶险万分,别说本官对你不够关照。”

陈慎初面面露喜色,眉宇轻挑,笑着回道,“这回剿匪,我为你寻了一位得力助手。”

话音刚落,陈慎初拍了拍手,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年,目光狡黠,甚是自傲的从门外步入了屋内。

“这是……?”

林帆眉头微微一紧,他怎能看不出陈慎初的这点把戏。

这哪里是给自己找帮手,分明是派来监视自己的。

“这是我外甥,秦武。”

陈慎初面露得意之色,介绍道,“小武,你便随林帆一同,助他剿匪!”

狡诈!

果然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陈慎初担忧林帆在剿匪成功后,会私下吞没那些匪徒劫掠的财物,因此特意派遣了自己的外甥来监视。

选择外甥出马,一方面能在民众面前彰显出他剿匪的坚定决心,一旦功成,他自有不可磨灭的功劳。

说不定还有可能因此获得嘉奖,加官进爵。

倘若事败,亦无大碍,毕竟不过是个外甥,并非他的直系血亲。

最为关键的,还是能够有效监控林帆的动向。

毕竟,将此重任交与外人,陈慎初自然不会放心。

“大人,剿匪一事极为凶险,不宜让秦公子承担此番风险,下官愿代劳前往!”上官牧之恭敬地拱手,挺身而出,自告奋勇。

陈慎初闻言,眉头紧蹙,断然拒绝:“上官大人刚履新职,宜先熟悉熟悉县里的其他事务,剿匪之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毕竟,赤峰山上那些匪徒所劫掠的财物与官盐,皆是陈慎初巧取豪夺、压榨百姓的证据。

现在的上官牧之还不是自己人。

陈慎初自然不敢冒这个风险,让上官牧之涉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