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贾宝玉痛哭流涕,狠厉报复酷刑伺候!

    麒麟房官署。

    秀才递来一杯热茶,笑着说道:

    “老大,经此一事,你在锦衣卫衙门的威望更高了。”

    贾环伏案翻阅卷宗。

    攫取威望正是目的之一!

    一切都为夺权做准备!

    “老大,二皇子姜岐绝对不是鹧鸪天。”秀才落座后,不疾不徐地说道:

    “卑职算是看透他,若非投胎投得好,以此人的心性定力,恐将一事无成。”

    “白莲教教主常年佩戴面具,想来性情极度谨慎,绝对不会和这种狂妄放荡之人结为同盟!”

    贾环颔首,吩咐道:

    “二皇子肯定会狗急跳墙,叮嘱双鞭铁掌他们,这几天上差散衙多带些人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直接逃窜。”

    “卑职知晓!”秀才抱拳领命。

    ……

    下午,荣国府。

    贾宝玉神采焕发,头戴紫金冠,踏着四方步走到院前,抑扬顿挫道:

    “披着一身紫皮真是得意忘形,有人大祸临头了!!”

    说完肆意大笑,毫不收敛,满腔激昂的情绪怎么压得住啊!

    卑贱的庶出在家里羞辱嫡子,让这卑鄙小人狂得没边,现在好了,众目睽睽之下逮着皇帝嫡子一顿侮辱,让二皇子殿下恨欲落泪。

    堂堂嫡皇子丢尽脸面,岂能咽得下这口气?肯定会雷霆报复!

    那厮的下场会非常凄惨!

    “哈哈哈哈哈哈,昨夜真是喝了迷魂汤,你一个臣子怎么敢侮辱皇子?”

    “我也算以身入局了!”

    正是自己一次次被侮辱欺凌,那厮才会愈加膨胀张狂,管你是天王老子,也要踩在头顶作威作福。

    贾宝玉笑意盎然,离开的脚步越来越轻盈,如同踏着七彩祥云。

    院子里众姝不置一词,忧心忡忡,特别是林黛玉,眉眼染上愁绪。

    那可是天潢贵胄,听呆霸王提起,二皇子很受当今圣上的宠爱,环哥儿恐怕会身陷险境。

    那边厢,贾宝玉晃悠着走进母亲院子。

    王夫人笑靥如花,仿佛又年轻了几岁,她穿戴得珠光宝气,笑吟吟道:

    “皇帝豢养的恶犬,反过头咬他亲儿子,真是畜生发癫了!”

    “宝玉,咱们就看好戏,此仇不报,二皇子殿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脊骨都要断掉!”

    贾宝玉重重点头,这厮向天家卑躬屈膝,到头来还得天家才能打死这条恶犬!

    “母亲大人,儿子去一趟东府,继续打探消息。”

    他闲庭信步地离开院子。

    刚走到仪门,数十个执锐甲兵拎着赖大冲了过来。

    “你们?”贾宝玉一脸疑惑。

    为首的晋王府长史声色俱厉道:

    “昨夜王府失窃,侍女暴毙而亡,目击者声称行凶者是贾家族人!”

    “先拘他,押送刑部大牢审讯!”

    贾宝玉如遭雷击,面色极度苍白。

    嘭!

    一下子被摁倒在地,头上的紫金冠都被踢走。

    他恐惧至极,拼命挣扎道:

    “冤枉,冤枉呐!”

    王府长史表情冷漠,目光冰冷至极。

    冤枉?

    晚了!

    整座神京城,都在议论皇子殿下遭受的屈辱,再不狠狠报复贾家,苍生黎庶都忘了殿下是天之子,身体流淌着最尊贵的血脉!

    “我……我是无辜的,请朝廷明察!”贾宝玉吓得六神无主,一个劲流泪,身体都在颤抖。

    王府长史冷笑。

    昨晚之后,贾姓就不无辜了!

    他取出名单,寒声道:

    “拘捕贾赦!”

    王夫人冲出院子,脸颊满是震怖之色,声嘶力竭道:

    “放开宝玉,谁让你们抓人?”

    王府长史平静道:

    “只是调查,你吼什么,排除嫌疑后,自会放人。”

    皇子府失窃,刑部不该管么?刑部没资格缉捕调查么?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姓贾的恶犬就是这一套说辞!!

    看到宝玉被死死按住,王夫人急得眼圈通红,她根本不知道谁在栽赃宝玉,只能大叱道:

    “尔等睁开眼睛,我兄长是九门提督王子腾!”

    王府长史目光无情,大手一挥:

    “继续抓人!”

    殿下的生父还是大乾帝王,姓贾的恶犬不是照样肆无忌惮地凌辱么?

    半个时辰后,在贾家两府一片恐慌绝望之中,二十多个男丁被兵士扣押,包括贾赦、贾珍、贾蓉、贾宝玉、贾蔷,贾琮,以及贾府旁支。

    贾兰在江南李家,接受外祖父李守中的学业教导;贾琏自打过年祭祖回府,又跑去南疆做生意,这两人暂时逃过一劫。

    而刑部官吏已经前往工部衙门,准备缉捕贾政。

    宁荣街上,贾宝玉哭成了泪人,贾珍贾蓉也是颤抖不止。

    与此同时。

    皇城工部衙门。

    数位官吏率领士兵踏入员外郎官署。

    为首官员摊开一张公函,沉声道:

    “贾员外郎,立刻前往刑部接受调查。”

    贾政如坠冰窟,浑身透着寒意,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调查什么?”他脸庞苍白。

    为首官员缄默,加重语调道:

    “这是命令!”

    贾政看到公函,起身配合。

    可一瞬间,他想到自己儿子是锦衣卫镇抚使!

    他立刻坐下,死死攥住案角,厉喝道:

    “我若有罪,让锦衣卫调查,我要进诏狱。”

    “我要进诏狱!!”

    声音传遍整座工部衙门。

    刑部官员表情僵住,眼神示意抓人:

    “这是刑部的调查公函!”

    贾政拼命挣扎,声嘶力竭道:

    “侦办案子,锦衣卫更权威,我清清白白,何惧诏狱?”

    “工部同僚,我贾存周坦荡无私,甘愿接受锦衣卫的酷刑拷打!”

    走廊上,工部诸葛尚书沉思片刻,疾步走到衙署,不忘回头喊道:

    “让锦衣卫派人前来工部。”

    左侍郎闻弦知意,这是要告诉麒麟房了。

    诸葛尚书义正辞严道:

    “不知员外郎所犯何罪,既然他愿意接受锦衣卫调查,依老夫看,还是先等锦衣卫协同刑部商讨。”

    “尔等执意抓人,老夫就要手持尚书令,让皇城金吾卫维持秩序了。”

    刑部官吏们脸色铁青。

    诸葛尚书面色如常。

    他之所以愿意帮忙,并非同僚情谊,而是卖贾镇抚使一个面子。

    况且这也不坏规矩,侦办案子调查官员这方面,锦衣卫本身更具权威。

    贾政眼底闪过感激之色,他猜测应该是二皇子要报复,一旦进了刑部大牢,肯定要被狠狠折磨。

    他慢慢消除紧张的情绪,拍案而起道:

    “再说一遍,我贾存周光明磊落,甘愿去诏狱走一遭!朝廷司法规矩里,锦衣卫大过刑部!”

    为首官员神色难堪至极,可诸葛尚书搬出皇城金吾卫,他还真不敢强行拘人。

    气氛僵持了半个时辰。

    一道紫蟒身影带着两个银白色飞鱼服踏入员外郎衙署。

    “记住他们的脸庞,直接调查!”来者冷言。

    “遵命!”双鞭重重颔首,扫视一张张脸庞。

    刑部官吏们脸庞紧绷,惶惶不安。

    贾环踱步到案前,随便找一张宣纸,唰唰唰撰写几行字,接着戳上自己的官印。

    他拍在桌上,语调森然:

    “喏,这是公函,此人交由锦衣卫审问!”

    “带走!”

    双鞭看向贾政,笑着道:

    “贾大人,请。”

    贾政整理衣襟,昂首斜睨了刑部官吏一眼,停步又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离开衙署。

    幸亏最致命的时刻,自己还算有几分理智,懂得执法含权高低,及时喊出让锦衣卫介入。

    回到麒麟房官署。

    贾环摆手道:

    “父亲,你在隔壁衙署待着,除了皇帝圣旨,谁也不能拘你。”

    贾政依言照办。

    半盏茶后。

    “老大!”秀才快步禀报,急声道:

    “二皇子殿下称王府失窃,侍女暴毙,嫌疑人是贾家族人,王府长史及刑部已经抓了贾家男丁,悉数关押刑部大牢。”

    贾环扯了扯嘴角,寒声道:

    “这二皇子真是急头白脸,道行低得不能再低,若玩点权谋手段,我还敬佩他是个人物,没想到如此不堪!”

    “老大,强闯刑部大牢么?”秀才语气焦急道。

    虽说强闯刑部牢狱,肯定会被二皇子大做文章扣帽子,但贾家男丁已经进了大牢,只能走这一步。

    岂料。

    贾环波澜不惊道:

    “抓就抓了吧。”

    ……

    夜晚。

    刑部牢狱,灯火通明。

    贾宝玉双手扣住铁栅栏,痛苦哀嚎道:

    “青天大老爷,冤枉呐!昨夜我在府里,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贾赦贾珍等人瘫坐在破烂草席,早已喊得喉咙嘶哑,各个眼眶通红。

    砰砰砰!

    贾宝玉使劲踹着铁栅栏,满脸都是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哽咽道:

    “我还没享福,我还没有蟾宫折桂,我还没有为官作宰,我还没有亲眼看着那厮千刀万剐,我不能死啊。”

    “舅舅大人,救命啊……”

    天牢审讯室里。

    九个武林高手站在黑袍身影后面。

    正是二皇子姜岐!

    “皇子插手刑部,本王知道自己逾越规矩了,本王知道此举会受到朝野非议乃至诘难,本王知道!”

    二皇子说话时神色阴沉,近乎是咬牙切齿:

    “可本王咽不下这口气,万般屈辱折磨得本王肝肠寸断!”

    “你记住,姓贾的一定会率领锦衣卫强闯大牢,只要麒麟房的杂种踏入大牢……”

    话音戛然而止。

    啪!

    二皇子将匕首拍在桌上,死死盯着一个瘦削护卫:

    “往肩膀这里,重重捅本王一刀,姓贾的悖逆作乱,其授意麾下走狗残害社稷皇嫡子,本王要让他锒铛入狱!本王要让他身败名裂!本王要让他被天下唾沫给淹死!”

    只要锦衣卫闯进刑部大牢,这个计谋就成了。

    自己再向母后诉苦,父皇必定勃然大怒。

    “卑职谨记!”瘦削亲信接过匕首。

    “那个贾政呢?”二皇子看向长史。

    后者满脸愤怒道:

    “被锦衣卫捷足先登了。”

    二皇子眼神阴郁,冷言道:

    “听着,给他们上刑,先打个半死!一切罪责,本王承担!”

    “遵命!”审讯室外传来异口同声。

    六个护卫换上狱卒皂衣,王府长史亲自率队。

    来到监牢。

    “冤枉,我是冤枉啊!”

    贾宝玉嘶声大喊,贾蓉贾珍贾赦面露哀求之色。

    长史眸光怨毒,字字顿顿道:

    “你贾家贾环不是嚣张跋扈么?当众都敢侮辱皇子殿下,怎么着,以为他在大乾只手遮天?”

    贾宝玉头晕目眩,大脸盘陡然狰狞,又恐惧又暴怒,癫狂般大吼道:

    “我跟贾环这畜生不共戴天!你们抓错人了!我恨不得贾环早下阴曹地府啊!”

    贾珍贾蓉更是目眦尽裂,无穷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手掌敲得墙壁咚咚作响,贾蓉更是指着自己那几颗缺失的门牙,歇斯底里道:

    “大人明察啊,明察啊,贾环是一头六亲不认的孽畜,一巴掌就能打碎我几颗牙齿,我巴不得他受苦受难,我虽然姓贾,可我从来不认他的荣耀!”

    “因他而遭殃,倾尽长江黄河之水,也不及我心中的委屈!”

    接二连三的嘶吼在监牢响彻。

    长史面带冷笑: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身体流淌相同的血脉,跟着贾环作威作福,出了祸事想靠着辱骂脱身?既无耻又懦弱!”

    贾宝玉哭成泪人,哀声求饶道:

    “我名义上是他的兄长,可我恨他入骨,日夜诅咒他死无葬身之地,皇子殿下受辱,我也很愤怒同情。”

    长史没了耐心,直指贾宝玉:

    “闭嘴!北凉之事,荣国府嫡子贾宝玉承贾环之恩荫袭爵的奏疏传得沸沸扬扬,我都有所耳闻,数你跟贾环关系最亲近!”

    “来人,把他抓过去上刑!还有这俩姓贾的畜生叫得最欢,一并带上刑具!”

    说着指着贾珍贾蓉。

    父子天旋地转,不停翕动嘴唇,恨不得将贾环这头孽畜碎尸万段!

    三人被强行拖走!

    不久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

    贾宝玉直接失禁,脸盘都是泪水,极尽毕生所学辱骂贾环,却被打得昏厥了过去,浑身鲜血淋漓,疼痛和绝望让他心如死灰,往脑袋灌水都醒不过来。

    至于贾珍贾蓉,同样遍体鳞伤,特别是贾珍瘦弱,左脚踝都被一棍子敲断,偏偏还不昏厥,只顾着痛苦求饶,越喊越是大力殴打。

    砰!

    另一边木板之上的贾蓉,也被硬生生挑断筋骨,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继续带犯人,继续打!”长史语调森然。

    一个时辰,行刑室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

    而远处的审讯室里,二皇子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阴沉。

    以那杂种睚眦必报、狂妄自大的性格,自家族人被抓进刑部大牢,绝对绝对会率领锦衣卫捞人。

    可直到现在,没有半点动静!

    “这时候懦弱了?不可能!”二皇子气得眼角狰狞,他不惜僭越行事精心布置阴谋,那杂种为何无动于衷?

    死了一个乐师,这杂种都嚣张到端掉教坊司,亲人被抓,竟然视若无睹!

    难道有奸细?

    二皇子冷冷环顾一众亲信,内心愈加焦急。

    直至深夜,牢狱外安静无声。

    “杂种,为何不来!!”二皇子等得彻底失态,审讯室里一片狼藉,墙壁都被砸出裂缝。

    而在刑部大牢之外,王子腾率领几百个亲信,火急火燎冲了过来。

    九门提督气得满脸铁青,手臂都隐隐颤抖,殿下愚蠢到顶点!

    若宝玉死在牢狱,他绝对要报复殿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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