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很急
半小时后,缥缈巷。
简坐在台球室门外的水泥阶梯上晒太阳,一身黑,齐脖的金色短发轻盈耀眼,鼻尖的高光灵动无暇。
她叼着一根棒棒糖,歪着头,眯着眼,像一只猫。
“来了。”她声音懒懒的。
白泽上前,低头看她,觉得这个角度不太礼貌,于是在她身旁坐下。
“考虑清楚了?”白泽问。
“考虑清楚了,我要上贼船。”简说。
“考虑清楚了?”
“嗯。”
白泽点头,“行,今晚你跟我下去一趟,我告诉你我的计划。”
“这么神秘?感觉会很有趣。”简说。
白泽不承认,不否认。
“那三个笨蛋怎么办?”简又问。
“讲道理,鲤鱼和立正豪可不笨。”白泽说,“就你哥不爱动脑筋。”
“他脑筋都用在奇怪的地方了,比如口语练习。”简耸耸肩,“反正在我的标准来看都是笨蛋。”
“那我呢?”白泽问。
简一愣,盯着白泽看了几秒,“男人果然都很幼稚。”
“啊?”白泽没懂。
“不管多大了,还是想从女人这里听到夸奖。”
白泽愣住,其实他不是这意思,就是想让简客观评判下,失去慧根道的他跟真正的慧根者有多大距离。
不过算了,白泽已经得到了回答。
“今晚让他们三个自己下迷宫,你安排一个任务。”
“要求。”简问。
“安全第一,顺便赚点钱,磨合下作战能力。”
简点头:“交给我。”
白泽感慨:有慧根道的队友就是好。
这时,简的手机响起。
简接过电话,嗯了几声,挂断。
她看向白泽:“老魁打来的,孵化项目的事,很急,让我们立刻去一趟钱叔家。”
白泽起身:“走。”
三分钟后,白泽跟简来到钱叔家二楼,钱叔和钟魁屁股还没坐热,相当吃惊:“你俩也太快了吧?”
“我们刚好在附近。”简解释。
“约会?”钟魁咧嘴坏笑。
“不是很急么?”简皱眉,“不急我们继续约会了。”
白泽也很配合,转身就走。
“哎别走!活跃下气氛嘛。”钟魁笑了,“是很急,但不急这一下,两位请坐。”
四人坐下。
钟魁煞有介事:“孵化魔镜我认真研究过了,也请教了这方面的几位专家,放心,关键信息绝对保密……”
“说重点。”简说。
“行,我往简单说。迷珠,是迷怪的灵识和能量的结晶,但它失去了肉体,就像一颗种子,一个胚胎,给足养料就能长回来。所以,它可以说是之前的迷怪,也可以说不是,只是一个克隆体。”
“但是。”钟魁喝了口茶:“魔镜太特殊了,它具有唯一性,这也是为什么隐藏Boss爆出来的战利品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简明白了,“魔镜无法简单地培育出一个克隆体。”
“没错。”钱叔喝了口啤酒,替钟魁补充,“如果我们强行孵化魔镜,是出不来克隆体的,只能搞出一个没有实质属性的复制品。”
“有解决方法么?”白泽问。
“有。”钟魁两眼放光,“具有唯一性的活迷珠都不建议孵化,直接复活。”
“复活?”白泽有点吃惊,复活可是危险的禁术,无论对什么生物而言。
“办得到么?”简问。
“理论上可以。”钟魁说,“普通迷怪死掉,大部分能量会消散,血肉组织会分解,只留下一些精华,也就是战利品。但具有唯一性的迷怪,即便死了,尸体或许会改变形态,但在一定时间内都不会消散和分解。”
钟魁伸出一只手:“这是活迷珠。”
他又伸出一只手:“这是迷怪的尸体。”
“啪。”钟魁两手一拍:“复活!”
白泽半信半疑:“听上去……好简单。”
“是我说的简单,实际上很难!但这是唯一的方法。”钟魁很激动:“所以齐哥,我必须找你确认,魔镜的尸体还在么?”
白泽忽然想起来,当初的夜戎也打算复活魔镜,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正是因为魔镜的尸体还在,只是变成了无数镜子碎片。
可是,魔镜的活迷珠被白泽拿走了,夜戎的复活注定失败……不,未必,他那个复活术挺诡异的,说不定真能“复活”。
白泽收回思绪:“魔镜死后,变成一地碎片,应该还留在原地,毕竟知道魔镜藏身地的人很少。想动歪心思的,也被灰老板警告过了,应该没那胆子。”
白泽说的就是夜戎。
“太好了!”钟魁很兴奋,“得抓紧了,唯一性迷怪的尸体也不能超过49天,否则无力回天。”
“49天?”简微微皱眉:“灰老板是9月3号杀死的墨镜,今天是10月21号,最后一天!”
“卧槽!这太极限了!简直是命中注定!”
钟魁看向白泽:“今晚是最后机会,我们下迷宫把魔镜肉身拼好,用活迷珠复活它。”
“这就可以了?”白泽问。
“怎么可能,至少先让它活过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钟魁说。
“行,不纠结。”白泽点头:今晚下迷宫。”
钟魁起身:“老钱,准备一下。”
“好。”钱叔起身。
“我们也去。”简说。
“可以。”钟魁说,“但你们不能靠近,复活现场只能有我和老钱。”
“为什么?”简问。
“好歹是看家本领,不能让人看到。”钟魁说。
简沉默。
“简妹,你是怕我做手脚,还是怕我带货跑路?”钟魁笑了,“先不说我没那能力,我也没那个理由啊。”
钱叔看向白泽:“小齐,这事你决定,不勉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白泽看一眼简。
简心里白眼:现学现卖是吧?
“行。”
“爽快!”钟魁竖起大拇指:“老钱,走……”
忽然,钱叔的手机响起,他看一眼,立刻跑去阳台接电话。
两分钟,钱叔回屋,神色着急,“对不起,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