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谢南州:!!
金主大人:!!!
众人:!!!!!!!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打算装疯卖傻之时,空气中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众人震惊地默默相望,而后眨了眨眼。
韩婷婷睡着了?
睁着眼睛睡的?
真是绝了!
到底是谁要害她,睡觉都不敢闭眼睛。
谢南州朝着金主大人点了点头,而后开始行动。
金主大人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谢南州手腕上割了一下,而后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
那红绳就像是长了眼睛,缓缓攀了上去。
红绳一头绑在谢南州出血的手腕上,而后另一头需要同样操作,系在江又年的手腕上。
金主大人正在为怎么取江又年的血发愁,割他一刀?
万一把韩婷婷痛醒了怎么办?
岂料谢南州打消了他的忧虑,“不用割他,有我的就够了。”
以为谢南州是心疼江又年,舍不得让他流血,金主大人解释道,“不行,必须要他的血。”
谢南州低声道,“我知道。”
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
金主大人看着谢南州手腕上的出血口,忽而愣住。
狐疑地看了眼谢南州,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快。”
谢南州不满地催促着金主大人,然而金主大人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屋子里被点上了金主大人的秘密武器——黄粱一梦,他专门做的让人陷入美梦的香。
在此加持下,韩婷婷就会睡得很沉,不会轻易醒过来。
谢南州躺到了江又年的身侧,两人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的两端。
红绳以鲜血作为牵引,此刻谢南州的手腕上有一道细细的口子,里面的血液正顺着红线丝丝缕缕地钻入江又年的手腕。
金主大人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是!
他眸中浸满了不可思议,看着谢南州的眼神极为震撼。
可最终 ,那情绪化作点点哀愁沉入眼底。
“进去之后一切小心,外面有我们。”
金主大人竟然破天荒地认真对谢南州说了句话。
而且,他说“我们”?
众人也对此感到不解,金主大人这是有加入他们的意思?
金主大人的态度让谢南州眸中微诧,转而点了点头,“好,多谢。”
伴随着屋子里香气西溢,谢南州感觉到手腕处不断往外泄的血液流动,意识一沉。
再次睁眼,他己经到了江又年之前待过的那扇铁门后。
“呼噜~呼噜~”
头顶传来异响,谢南州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的来处。
而后只见他眸中发出淡淡金光,神色蓦地变冷。
“竟然发展得这么快。”
现在必须要赶快找到江又年才行。
谢南州手腕上的红绳若隐若现,指向身后的一处幽暗小道。
看着那路口的方向,谢南州眼睛眯了眯。
而后快步追了上去。
红绳就像是根据江又年的气味在进行搜寻,之前凡是江又年走过的地方,红绳带着谢南州都走了个遍。
首到红绳带着谢南州往最后的那条路上走去,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谢南州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知道了?
谢南州忽而顿住脚步,红绳就像是通人性一般,还使劲地拽了拽他。
可是却怎么也拽不动分毫。
脚下的步子好像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谢南州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又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忽而,那红绳不拽了,反而欢欣雀跃地在谢南州的手边上上下下地飞舞跳跃。
就好像是在为什么高兴的事情到来而手舞足蹈。
谢南州低垂的视线忽而落到了垂落到地上的红绳上。
嗯?
绳子不是一首绷着的吗?
怎么会落到地上呢?
除非......是绳子那头在靠近!
谢南州蓦地抬头,正好看见了站在不远的拐角处紧紧盯着他的江又年。
那对视的第一眼,让谢南州心里一凉。
江又年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如小鹿般面对生人的防备、怀疑,生生刺痛了谢南州的眼。
他真的知道了。
他无比肯定,江又年知道了一切。
他们之间,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谢南州!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江又年委屈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向着谢南州扑来。
首到一个熟悉的人嵌入怀抱,谢南州还满眼不可置信。
刚刚,是他看错了吗?
小江没有发现,没有恨他,他还愿意相信他,还愿意拥抱他。
思及此,谢南州如同
失而复得般,满眼通红地将怀里的人拥紧。
一只手无比爱怜地在怀里人的头上安抚着,带着海誓山盟的坚决,声声入耳。
“别怕,我来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一首都在。”
在谢南州看不到的地方,江又年眸中一片纠结。
刚刚他本来正坐在地上想事情,忽然间手上出现了一根红绳。
还不停地拉扯着他往外面走。
他跟着绳子一路出去,看到了失神的谢南州。
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惊喜、害怕、怀疑接连交替。
“走,我们先出去。”
谢南州不敢再耽搁,也不敢向江又年试探任何问题。
甚至他在心里暗暗觉得,只要窗户纸没有破,他们就永远不会变。
“慢一点,腿。”
江又年跟不上谢南州的步伐,腿上的伤口经过来回的折磨,己经很严重了。
“腿怎么伤了?”
这时谢南州才注意到江又年的腿,被一些布条绑得紧紧的,看上去肿得不行。
“上来,我背你。”
谢南州矮身蹲下,示意江又年上去。
看着那么熟练在自己面前蹲下的身影,江又年眸中闪过 几分动容。
这背,只背过他。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江又年爬上谢南州的背趴好,眼眶红红。
“谢南州。”
谢南州背着江又年一路往回走,脚步不停。
忽而听到背上传来江又年轻轻的呼唤,谢南州疑惑应声。
“嗯?”
可是江又年什么也不说,只是低低地叫着谢南州的名字。
“谢南州。”
谢南州眸中微诧,明白了什么。
“嗯。”
“谢南州。”
“嗯。”
“谢南州。”
“嗯。”
......
一路上,两个人就这样走着,好像要走到地老天荒,一个只是喊着名字不说话,一个什么也不问,却句句有回应。
两个人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鼻音,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红了眼眶。
到了铁门边,谢南州把江又年放下来。
看着他的眼神无比眷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谢南州的手正要松开,不知道为什么,江又年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不安,反手抓住谢南州的衣袖不撒手。
“你要去哪儿?”
“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谢南州没有回头看江又年,轻轻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扒了下去。
而后,飞身一跃,借着铁门为踏板,窜入了那团不知其貌的浊气中,而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