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中转站飞天揽月小顽童

第177章 你不该动他

谢南州进入那团浊气后,江又年在下面待着始终不安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本文搜:求书帮 qsbxs.com 免费阅读

特别是在他听到外面齐烽和金主大人的对话后。

饶是知道谢南州的实力,也不禁担忧起来,他在里面遇上了韩婷婷,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浊气内部

谢南州眸光森冷,一步步靠近半空中悬浮巨大的水球。

那水球的液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浮浮沉沉。

再近了些许,谢南州看着那水球中的情形,心猛地沉了下去。

只见那微黄的水球中间,漂浮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而那个身影,正是在婚礼现场见过的韩婷婷。

不过,还不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

她的头,就像是被从头顶削掉了一半,此刻呈现在谢南州眼前的韩婷婷,只有半个头。

眼睛以下的部位都在,而上面正在以缓慢的速度生长。

只见那黄色液体中似乎有一些活动的细小的虫子,不断地吸附到她头上的创口上。

就像是织布机上来回穿梭的线,正在对那些缺失的部分进行缝补。

视线往下,红色衣袖下面的手掌己经快要恢复了,小拇指己经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只有中间的三根手指还差一个指甲盖的长度。

脚上只有后个脚掌,前半个也处在生长过程中。

谢南州没有任何犹豫,拇指稍一用力,食指的指腹就豁出了一个口子。

然而当谢南州把手抬起正要挥向那水球之时,却发现破开的口子半天没有血流出来。

只有一个豁开的口子大喇喇地敞着,看向那没有任何反应的口子,谢南州忽而想起了进来时的那条红线。

“这就没了?”

无声叹了口气,谢南州拇指用力往那伤口上摁去,就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

在重力的挤压之下,伤口里缓缓地溢出一丝血迹。

谢南州将手上的血迹往那水球上一点。

不过轻轻一触,那看似坚硬的水球,顷刻间破裂开来。

腥臭浑浊的黄水裹挟着那道尚未完成疗愈的身体涌了出来。

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那在黄水中活跃的小虫子瞬间失去生命力,一只只变得干瘪枯萎,粘在韩婷婷的身上。

只见原本修复到一半的头、手、脚,顷刻间全部停在了原地。

而原本修复的部分也在以飞快的速度枯萎,鲜活的组织瞬间变得犹如枯木一般死寂。

“啊啊啊啊!!!”

“啊啊啊!!”

浑浊的空气中,忽然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原本地上死气沉沉的韩婷婷残缺的身体忽而弹动起来。

骨骼以极度扭曲的姿势,伴随着断裂的声音,腰反向弯曲了180度。

胳膊也快速地向后折叠弯曲,腰腹瞬间上拱立起,两条腿也抬了起来踩在地上。

缺了脚的小腿在地上摩擦着,创面重新开始血肉模糊。

此刻的韩婷婷,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血红色的大蜘蛛。

那忽而朝向谢南州抬起的颈部,明显的气管和食道口两个大口子还在一张一合,伴随着鲜血汩汩。

“谢南州!我要杀了你!你不让我活,你们也休想出去!!”

韩婷婷凄厉、狠毒的声音从那张合的大口子中传了出来,鲜血也伴随着那强烈的动作喷溅出来。

谢南州侧身躲开飞溅的血滴,眸色阴冷,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嗜血的笑容,“你不该动他。”

而后,空气中似是响起利箭射出的铮铮之声,两道身影腾空而起,在空中交汇。

动作之快,只能看到那来来往往的残影。

半空中发出的乒乓打斗声,发出的森森寒光,犹如雷暴中心,带着毁天灭地的冲击力。

良久,伴随着韩婷婷的哀嚎怨咒,一道身影从那半空的打斗中轰然下坠。

跌破层层浊气,砸到了江又年的面前。

原本看着浊气里的电闪雷鸣,江又年焦心不己,忽而,只见那浑浊的气体中裂开一道口子。

一个庞然大物从上面狠狠地砸了下来。

正好摔在了铁门之内,距离江又年只有一步之遥。

外面

“老金,小江的脖子上刚刚鼓起好大一个包,忽然间又缩回去了,他没事吧?”

孔鹊震惊地指了指江又年的脖子,刚才那个位置鼓起来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又一下子缩回去了。

要不是旁边还有泰哥作证,孔鹊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事,谢南州会掌握分寸的。”

金主大人看了江又年的脖子一眼,没有什么异常,其实他更在意的是谢南州的手。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金主大人注意到了那食指上的一条小口。

“没事就好,不过老金,你知不知道韩婷婷跟孙家结了什么仇,他们怎么能把人家新媳妇吃了呢?”

金主大人看了眼憨厚

的泰哥,“怨境会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影射真相,你听过人吃人吗?”

闻言,泰哥仔细地想了想,好像确实没听过,只有小说和影视剧中写过,或者老一辈讲饥荒年某些地方发生过这种事。

很多年前的刑侦记录当中也有那种变态杀人魔,不过只是单独行动。

也没有家庭共同犯罪的。

林纾抱着刀在窗户边盯着贪婪的孙家人,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但是孙家人杀了韩婷婷是事实。”

屋子里的人闻言纷纷朝着林纾看去,只见她半阴半明的脸上没有丝毫温度。

“为什么要以那么残忍的方式杀害她,砍头,剁手,剁脚,她满心欢喜地嫁到这个家里来,她的爸妈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心痛啊!”

联想到韩婷婷的遭遇,老高只觉得心都凉了。

以前还催女儿结婚,他想,自己要是能活着出去,也不会再强求女儿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好像又沉了下去。

铁门外,江又年看着摔在地上的那坨东西,惊恐地后退了一大步。

那胳膊、腿和身体杂乱地堆叠在一起的,可不就是穿着大红喜服的韩婷婷吗?

她怎么成这样了?

谢南州呢?

“谢南州!!你有没有事?”

江又年朝着浊气逐渐散去的上空呼唤,终于看见一道身影缓缓地从上面旋身飘落下来。

正是让江又年担心不己的谢南州,看上去没受伤,只是,谢南州的脸白得让江又年觉得不正常。

“你怎么?谢南州,你是不是受伤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白?”

谢南州走到江又年跟前, 隔着铁门与他相望,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

然而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原本伤痕累累昏死过去的韩婷婷忽而动了动半个手掌。

紧接着,那手掌缓缓抬起,摸向了自己的心口。

那被切得平整的手指忽而用力,就像是化作了锋利的匕首,生生剜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