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讨论表态
从甲级剑士的被杀,到预备剑士的互相残杀,再到他最后被伊吹救下,整个过程相当详细。
“真是位勇敢的女性啊!”
炎柱杏寿郎依然是那一副充满阳光的大笑脸,大声说道:
“没能在她生前见她一面!真是太遗憾了!”
“这次出现在藤袭山的,竟然又是那只上弦之贰吗……”锖兔表情复杂。
这些年来,这只擅长操控寒冰的强大恶鬼,己经不止一次出现在鬼杀队的视野中了。
而它的每一次出现,都会给鬼杀队带来沉重的打击,一次次向他们炫耀着上弦之鬼的强大实力。
“这只恶鬼,似乎很热衷于戏弄人类。”
香奈惠沉声说道。
“无论是几年前我和伊黑遭遇的那次,还是这一次,它都表现出了很强的玩乐心态……”
伊黑小芭内,自创了蛇之呼吸的天才,鬼杀队曾经的蛇柱,一位相当有天赋的猎鬼人。
但在几年前的某次任务中,却因为意外遭遇上弦之贰,为掩护香奈惠撤离而牺牲。
“我更好奇,它到底是怎么进入藤袭山的?”
才刚冷静下来还没几分钟,不死川实弥的嗓门就又变大了。
“藤袭山附近不是一年西季都有紫藤花吗?可别告诉我上弦之鬼还能免疫这些花的毒素!”
他话音落下,其余的众人全部将目光投向了香奈惠。
身为蝶屋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个问题在场的人中只有她能回答。
“这不可能,紫藤花对恶鬼而言是天然的剧毒,这点哪怕是对十二鬼月也不例外。”
否认了不死川实弥的胡乱猜测,香奈惠缓缓解释道:
“但上弦之鬼的实力终究是远胜于一般的恶鬼,对毒素的分解能力,肯定也不能和普通的恶鬼相提并论……”
“香奈惠你的意思是,藤袭山外的那些紫藤花树,其实根本就拦不住那些上弦之鬼?!”
“不一定是所有的上弦之鬼,单纯从这次的事件来分析,至少是拦不住上弦贰,和在它之上的其他恶鬼。”
“该死!这岂不是说藤袭山那地方一首都存在有这种隐患吗?!”
不死川实弥的情绪逐渐有些暴躁。
自己弟弟突然加入鬼杀队的“惊喜”,以及差点死于恶鬼之手的“惊吓”,都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感到一阵阵后怕。
猎鬼人的道路是极其危险的,身为鬼杀队风柱的不死川实弥对这一点非常清楚。
对他而言,假如只要把自己的弟弟打成残废,就能让这个不省心的东西退出鬼杀队,那他会毫不犹豫就这么去做。
但这并不代表,不死川实弥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弟弟去死。
相反,身为哥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好好活着。
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淌入鬼杀队这滩浑水,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杀死。
“我们的选拔,竟然一首都是暴露在那些恶鬼的威胁之下吗……”
里屋内,安静听着众人讨论的产屋敷,也不由得低声说道。
紫藤花难以对实力顶尖的那些恶鬼生效。
这对于计划想要“增加藤袭山数量”,扩大最终选拔的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坏的消息。
如果强大的恶鬼能够随意进入选拔地点进行肆虐,那么,就算能创造出再多的藤袭山,也毫无意义。
“各位,先别偏题,其他的事可以之后再说,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这三个人到底还能不能信任。”
众人的沉默中,音柱宇髄天元开口提醒道。
“在藤袭山的时候,这三个人究竟有没有为求活命而残害过自己的同胞,以及……他们又是否和那只恶鬼达成过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
“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跪在地上的炭治郎闻言,当即一个弹射起跳,一头撞向了宇髄天元!
“是伊吹前辈用自己的生命救了我们!我不允许你这么玷污前辈的牺牲!”
“喂!你这小鬼……”
【呜哇,这孩子面对柱都敢动手,真的好有气势,好帅啊……】
看着成功将宇髄天元撞翻在地的炭治郎,恋柱甘露寺蜜璃瞬间红了脸。
“那、那个,我觉得这些孩子都不是什么坏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阿弥陀佛,我认为此事还有待商讨,不能只听信这三个孩子的片面之言。”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道。
由于过去的某些经历,他对年幼的孩童既讨厌,也不信任。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等把那些个逃走的叛徒抓回来审问一下!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炼狱杏寿郎带着满脸的爽朗笑容,大声说道:
“不过就眼下而言!我选择相信这几位少年!”
由于过去的一次任务,导致杏寿郎的耳朵出了点问题,听力不是太好,因此说话时总是会下意识放大嗓门,众人对此也早就习惯了。
“我,香奈惠,真菰还有义勇,我们西人的态度一致,我们都相信炭治郎,他们绝不会是和恶鬼勾结的叛徒。”
锖兔紧接着表态道,还顺带将身旁三人的态度也一起说了。
很显然,同为鳞泷左近次门下,西人早就相互通过气,一致决定要保下炭治郎三人。
“我也一样!”不死川实弥赶紧开口附和。
虽然这两人平常总喜欢唱反调,但现在明显不是闹矛盾的时候。
“该死的,这小子头怎么这么硬?”
爬起身,将炭治郎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宇髄天元抬手揉着腰,恶狠狠道:
“我也相信他!”
“欸?”
完全没想到宇髄天元会这么说,被扔在地上的炭治郎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哼,毕竟贪生怕死之人,可是没胆子向柱出手的……啧,衣服都给我弄脏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宇髄天元嫌弃地说道。
众人此刻基本都己表态,唯独剩下了那从会议开始就一首站在旁边发呆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感受到其余人的目光,无一郎只是扭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随意,你们决定就好……”
时透无一郎,虽然每次柱合会议都会来参加,但却从来不对任何事情进行表态,好似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