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梦想还是要有的
“嗯,许昌说的倒是有道理,民心这块咱们确实已经很强了,特别这次灭了膏药后,我认为可以说是众望所归了。”陈多余点头赞同。
他作为华军通电的御用写手,对于这块了解的还是比较多的。
每次写东西,他也都是根据各种情报和派人出去深入百姓了解后,再进行措词的,不然怎么会每次都抓住百姓的痛点,当然他也承认,就算换个人把那些事写出来,估计效果也差不多,毕竟华军干的那些太让人振奋了,但现在不是自己写的吗,那当然就的自我美化一下就。
“啰哩巴嗦的,你们这一个个的哪那么多事,要我说直接干就完了。”王二听了一会,觉得甚是无聊,大道理谁不会说,一个个的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溥义,这位曾经的紫禁城之主,如今化名隐匿于魔都的一隅,只不过他们自认为伪装的很好,却不知道,从他们踏入魔都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华军的严密监视之下,他们那躲躲藏藏的行为,在华军监视人员的眼中就跟一场闹剧一样,看着是那么的好笑。
在他的心里,复国的想法从没断过,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是他不能舍下的,虽然那时候他还小,可就因为他体验过每每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想起来,都更加想亲身体验一下,重新坐回去。
只是失去容易,再想拿回来可就不容易了,但溥义觉得,自己虽然已经失去皇位,但那份流淌在血液中的尊贵与不甘,让他无法安于现状。如今的国家军阀割据,遍地炮火,溥义开始四处奔走,试图寻找能够重振旗鼓的机会。
此时他正身穿一袭普通的灰布长衫,头戴一顶压得很低的帽子,脸上还特意蓄起了胡须,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然现在能认出他的人很少,但他自己没这么觉得啊,他还是认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应该认识的皇帝。
一个偏僻的弄堂深处,眼前出现了一座看似普通却透露着古朴气息的小院。溥义上前轻轻敲响了门环,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顺利,而跟随着他的随从则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门后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接着,门缝里露出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谁?”老人警惕地问道。
溥义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威严:“是我,溥义。”
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激动,紧张,各种各样的表情在一瞬间充斥在他的脸上,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打开了门,示意溥义进院里。两人一直来到一个昏暗的屋内,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皇上,您终于来了。”老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语气中既有敬畏也有感慨,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里面。
溥义点了点头,坐在了一张旧木椅上。他环顾四周,只见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山水画,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旧书箱和杂物,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而普通,却又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书香之前,只不过看着多多少少有些破败了。
“我此来所谓何事想必你也清楚,是为了寻找复国的希望。”溥义直言不讳地说道,只是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地上跪着之人。
不是溥义薄情寡义,不相信他,而且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不敢轻易的去相信任何人。
现在多少人在看着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太清楚了。
老人闻言,身躯微微一震,随即低下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皇上,老臣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效犬马之劳。只是这复国之路,艰难险阻,非同小可,皇上可有万全之策?”
溥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回到了那个辉煌而又遥远的时代。“万全之策?这世间哪有绝对的万全。但吾辈既生于帝王家,便有责任承担起这份重担,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亦要勇往直前。”
老人听后,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哽咽:“皇上言之有理,是老奴多虑了。只是这些年,老奴一直暗中联络旧臣,搜集情报,虽有所收获,但形势依然严峻。外有列强环伺,内有奸臣当道,复国之路,难啊!”
溥义站起身,走到老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自幼相伴,可以说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的忠心我岂会不知?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谨慎行事。此次前来,我已有了初步的计划,只是还需你进一步确认和协助。”
说着,溥义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老人。老人双手颤抖着接过,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阅读起来。信中详细记载了一些潜在的支持者名单,以及他们可能提供的资源和帮助,还有对当前局势的细致分析。
“皇上,我小清复国有望啊!”老人读完,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若能联合这些力量,复国之路虽难,却也有了一线生机。”
溥义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不错,但此事必须保密,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你需亲自去联络这些人,务必确保他们的忠诚与可靠。”
老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奴明白,定不负皇上所托。”
“嗯,起来吧,现在咱们就不必讲究这些虚礼了。”溥义说着抬抬手。
老者慢慢挪动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么多年不跪了,现在突然跪这么久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这腿就这么一会儿就跟不是自己的是了。
夜色渐深,两人又低声交谈了许久,商讨着每一个细节,直到窗外的第一缕晨光悄悄探进屋内,才结束了这场至关重要的会面。
溥义离开时,回望这座简陋却充满回忆的院落,心中五味杂陈,只不过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却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