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只允许你趁火打劫,不允许我出尔反尔吗?

他不生气,反而很上瘾,恨不得她日日夜夜都还在他身边,就这样守在他身边。

沈月清咬着唇,脸颊因魅毒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倔强地盯着他:“裴玉珩,我中了魅毒,救救我。”

裴玉珩闻言,心头一颤,别提有多……开心!

他衣服都懒得继续穿。

转身,缓步走近她,修长的眉梢一挑,凤眼闪着风情。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傲娇的挑逗和诱惑,“哦?那日……我记得是谁说……我恶心?”

沈月清被他逼得后退一步,此刻浑身烧得难过,理智都快崩溃,强撑着清醒,威逼的语气,“你救不救?”

裴玉珩将她抵在墙角,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继续逗她:“我若说不救呢?”

沈月清呼吸急促,眼神有些迷离,努力保持清醒倔强地瞪着他,赌气的语气,“算了!你不救,我去找别人!”

说完低头要从他手臂下逃窜要跑。

“你敢!”裴玉珩气恼地一把将她捞过来紧紧抱住,沈月清只觉得后背被他贴过来的位置一阵儿沁凉,瞬间神智开始不清。

裴玉珩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魅惑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沈月清,我要你的承诺,今日你要我一次,日后就双倍还我几次!”

沈月清浑身一颤,魅毒的灼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她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你……你趁人之危。”

裴玉珩轻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故意惩罚她的语气,“你若不答应,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看着你毒发身亡、自生自灭”

他的话未说完,沈月清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灼烧感愈发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

她咬了咬牙,终于妥协:“好,我答应你。”

裴玉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吻的温柔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沈月清起初还有几分清醒尚存,但很快便被他的气息所淹没,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裴玉珩跟着她一起沉沦,这莫名而来的一场赐予,他甚至感激起那个投毒之人……

“公子!”沈瑞在门外催促起来,钦天监择定的良辰吉时已经到了,此刻,厅内宾客云集,京中权贵、世家子弟、名门闺秀皆以入座,就等裴玉珩与沈初雪当众行定亲礼了。

可是这正主被司仪官催了多次,就是迟迟没有出现。

沈瑞已经顶不住了。

这才装着胆子喊了一声。

“滚!”裴玉珩被扰了兴致,可怀里的沈月清已经被惊醒。

沈月清伏在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神困倦复杂的正看着他。

她的毒解了?

裴玉珩似有不甘的看着她,“三次!”

他本意还要再来……可明显,时间不允许他继续。

沈月清一把推开他,起身披上衣衫就跑,“只允许你趁火打劫,不允许我出尔反尔吗?”

“沈月清!”裴玉珩大喘着气,却不敢出门去追,气急败坏的看着还不听话的……却不知沈月清这个睚眦必报的小性子,是否会对雪儿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沈瑞!”沈瑞看沈月清出去,适才敢试探着走进来。

“跟上沈月清,别让她干坏事儿!”

“是!”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便与这个男人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日落西山。

勇毅侯府托钦天监择定的良辰吉时不知何事延误了三刻,定亲宴正式开始。

裴玉珩一身庄重的朱红色锦袍,气质卓然,站在厅中却神色淡然,面对来来往往的同僚和贵宾,好看的唇角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厅门口,似在等待着什么。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悬着的心落定。

眼神望过去,但见他的未婚妻沈初雪一袭耀眼的玫红色襦裙款款从宾客席位上走来,裙摆绣着精致的梅花纹样,妖娆妩媚的脸颊,耳垂缀着两颗精磨的东珠,衬得她在人前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在众人的羡慕和感慨中,他却似在透过眼前的沈初雪往后看。

他看着沈月清从厅外懒懒的脚步,故意避开众人的目光,坐去了沈夫人张又兰的身侧。

裴玉珩的目光透过沈初雪落在她身上,眸色微微一深,唇角笑意渐浓。

她这个懒猫的小性子,只怕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司仪喊话。

他缓步走上前,朝沈初雪伸出手:“妹妹,来。”

沈初雪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很快被她压下。

精致的小脸微微颔首,按照司仪的提示,将一只白皙娇嫩的小手,柔柔的放在他掌心,声音柔情蜜意:“哥哥。”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裴玉珩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按照主事儿人的定亲礼要求,他牵着她走向厅中央,四周的宾客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或艳羡或探究地落在一双碧人身上。

厅内灯火辉煌,欢声笑语不断,两人的身影在烛光下交叠,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定格在这定亲宴的喜庆时刻。

沈月清静静端着酒杯,悠悠的看着眼前这一对男盗女娼、珠胎暗结的天作之合。

忍不住发出蔑视的轻笑。

等着看好戏吧。

沈初雪一袭华服,笑意盈盈地站在裴玉珩身旁,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微微侧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坐在不远处的晋南王世子冉牧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玩弄她两年,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赶出晋南王府。

还辱骂她是个无趣的木头,给钱都没人要的烂货!

如今,怎么也没想到,她沈初雪摇身一变却成了整个京都城的贵公子们最想要得到的女人。

可是,高兴不过片刻。

沈初雪忽然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身子微微摇晃,仿佛站不稳一般。她抬手扶额,声音娇弱无力:“哥哥,我……我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