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3章 再赴东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穿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的床榻上。

杜慧娘早早起身,动作轻盈而娴熟,先是拿起一旁的衣物,轻轻抖开,而后小心翼翼地为赵子龙穿上。

她的手指灵动,如同春日里穿梭于花丛间的蝴蝶,细致地系好每一个衣扣。

穿衣完毕,杜慧娘扶着赵子龙在铜镜前坐下,拿起梳子,缓缓地梳理着他的发丝。

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每一下梳理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情意。

梳好头后,她又开始为赵子龙捶背,双手有节奏地落在他的背上,力度恰到好处。

随后,她的双手移至他的肩头,轻轻按摩起来。

赵子龙时而闭眼,沉浸在这惬意的享受中,时而微微睁开眼,目光透过铜镜,落在背后那张白皙秀丽的脸上。

杜慧娘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如春日微风般轻轻拂到他的脖子上,让他感到一阵痒酥酥的,心中也泛起丝丝涟漪。

“你伺候我,你哥同意吗?”赵子龙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好奇。

杜慧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赵子龙从铜镜里看到她那轻柔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大官人,杜教师和卞教师都在门前等候,请大官人出发。”

“好,你去告诉他们,我马上出来。”

不多时候,赵子龙和杜慧娘一起走出了院子。

赵子龙一如往常那般,身着一袭长袍,腰间佩着宝剑,英气逼人。

而杜慧娘则一身男装,她本就生得娇媚动人,此刻身着男装,更显得英姿飒爽,犹如一朵盛开在风中的铿锵玫瑰。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杜壆神色平静,显然是早就知道了的。

而卞祥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

他先是看了一眼杜慧娘,那惊艳的目光中满是对她美貌的赞叹,随后又迅速看了一眼杜壆。

杜壆察觉到他的目光,开口问道:“看我做甚?”

“不做什么。”卞祥连忙应道,眼神有些闪躲。

他心中的惊讶,既有被杜慧娘的美貌所震撼,更多的是因为一大早上看到杜慧娘竟然从赵子龙的房里出来,他暗自思忖,这恐怕意味着赵子龙将杜慧娘收了房。

这时,扈三娘在两个丫鬟的陪同下也来了。她步履轻盈,身姿婀娜,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赵子龙见状,急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娘子,你来做什么?”

扈三娘冲着赵子龙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随后转身从一个丫鬟的手里拿过装在一个鞘里的双刀,递给杜慧娘道:“妹子,姐姐看你双刀耍得好,这是姐姐用珍藏了多年的好铁,拜托岗上最好的师傅打造的双刀,就送给你了,在路上可以防身,还能保护大官人。”

杜慧娘双手接过扈三娘赠送的双刀,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说道:“多谢夫人赠刀。”

赵子龙看着扈三娘,一脸担忧地说:“娘子,你还是好好休息,身子重要。”

扈三娘轻轻摸了摸肚子,笑道:“官人放心,奴家心里清楚,伤不到你宝贝儿子的。”

赵子龙笑问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呢?”

扈三娘一听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双眼立刻就红了,眼眶中泛起了泪花,眼看着就要落泪。

“好好好,是儿子,是儿子……”赵子龙见状,连忙哄道。

“一定是儿子!”扈三娘坚定地重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倔强。

西人各跨一匹矫健的骏马,身姿飒爽,如疾风闪电般朝着东京疾驰而去。

不出几日,便抵达了繁华的东京。

赵子龙等一行径首住进了通达镖局。

第二日,赵子龙在杜壆和卞祥的陪同下,前往枢密使府邸拜见童贯。

当他们来到枢密使府邸门前,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这府邸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高大巍峨,上面的铜钉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仿佛在彰显着主人的权势。

府邸的围墙绵延数丈,青砖黑瓦,透着一种庄严而冷峻的气息。

门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来自各地的官员们身着华服,骑着高头大马,或是坐着精致的马车纷纷赶来。

他们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谄媚,怀揣着各自的目的,一心想要见到童贯。

上前要求见童贯的人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有的官员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官帽和朝服,一边伸长脖子,试图引起卫兵的注意;有的则在和周围的人小声交谈,眼神中满是对见不到童贯的担忧;还有的不停地搓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

然而,这些求见的人都被府门前的卫兵挡住。

那些卫兵身着统一的铠甲,手持长枪,表情严肃,目光如炬,仿佛一尊尊冰冷的雕像,将众人拒之门外。

杜壆见状,不禁开口问

道:“相公,这还要去见吗?”

“你去说一声,只说郓州兵马督监赵子龙求见枢密使相公,见不见无所谓。”赵子龙神色平静地说道。

卞祥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既然兄弟觉得见不见无所谓,那何必去说一声呢?”

“卞大哥,既然我来了东京,不说要和童贯见一面,至少要让他知道我来了,招安梁山的赦书须得找他相助啊。”赵子龙耐心解释道。

“对对对,洒家怎么把这个忘了。”卞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杜壆上前,费力地挤过人群。他身形魁梧,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和门前的卫兵说上话。

赵子龙远远看见那卫兵瞥了眼杜壆,杜壆赶忙指了指自己的方向。那卫兵顺着杜壆指的方向看了过来,随后冲着杜壆摆了摆手,显然是不见的意思。

卞祥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好个阉祸,竟然不见。他奶奶的,这是忘了被梁山人马杀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是谁救了他!”

虽然赵子龙见到这一幕也有些失望,但还是赶忙笑着安抚:“大哥,说话小声些,这可是别人的地盘。不见就不见吧,等杜兄过来,咱们就回镖局去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