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第二十九场

    “……”


    “鱼元香!!你真的疯了!!”


    “嘶,队长,你还是松手吧,我快要赶不上【它们】了。”鱼元香回过头,皱起眉,语气很不耐烦。


    “你竟然真的答应了她,你知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


    “队长?”


    “松手!你别再提那件事了!”


    “队长!!”


    何月折和山忍冬已经绕过了那些被吊在空中的人类,走到中间,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山忍冬顿时出声打断。


    “队长,”山忍冬拍拍何月折拉住她的手,往前几步,站在两人身侧,“你们在说什么?”


    “山忍冬!”


    “怎么了,队——”


    “哧——”!!!


    沾满【同类】【鲜血】味道的触须从鱼元香身后袭来,瞬间穿透了山忍冬的胸膛!


    山忍冬反应极快,她手指在虚空中一捏,一柄燎着蓝色火焰的冰质长剑浮现!


    就在她驱使着长剑刺入触须的一刹那,触须往后一缩,仅仅只有尖端处被长剑触碰,随后向后结冰数米,化作冰晶猛地破碎,落在了地面上!


    “谁,滚出来!?”唐溪芹把鱼元香往反方向拽开,怒目瞪向刚刚出手的【那人】。


    “呃……!”


    手中冰剑落地,山忍冬被小跑过来的何月折接住。


    她伸手将遮住眼睛的头发撩到一旁,抬眼和唐溪芹同时看向【那人】。


    【那人】身穿雪白长袍,一头长发被袍子遮住,只有几缕在外面飘舞,和之前三人所看见的【妇人】已经完全不同。


    “你【占领】了【人类】的身体?!”唐溪芹把很不情愿的鱼元香护在身后,质问道。


    “【人类】的身体?”【那人】好像很疑惑,【它】摇了摇头,“不,并没有,我只是……”


    “只是本来就【存在】于【它】的身体里的。”


    “队长,你松手!”鱼元香还在挣扎,但似乎无济于事。


    “呃!”山忍冬正思考着该怎么在【惹怒】了【祂】的情况下带着两人【逃跑】,伤口处就陡然一痛,“明琳,你干什么!?”


    她转头看去,就见明琳眯着眼睛,手里还拿着个带血的不明物体:“帮你包扎呀。”


    “不过,山忍冬,你认识【那个人】,是不是?”


    “队长,我真的得走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大爷的鱼元香,你也知道【祂】是个什么【鬼东西】吧?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你在说什么啊,”山忍冬忍住胸口处传来的空虚感和剧烈疼痛,眨了眨眼,装作不解地回问道,“明琳,我怎么会认识一个【畸形种】呢?”


    “山忍冬,你骗人。”


    “你明明也是【畸形种】。”


    “和【明蛟】一样的那种。”


    “队长,算我求你了,就这最后一次,放过我吧!”


    “鱼元香!!”


    “我知道,对【畸形种】来说,【背叛】是最大的【禁忌】。”


    “只不过,山忍冬,你既然还有朋友是【畸形种】,那么你也就没有办法【背叛】【它们】了,对吧?”


    “……”


    “队长!啊!”


    “鱼元香,这是最后一次,我放手了。下一次再见面,我可就不会放你走了。”


    “呃!!”


    山忍冬震惊地低头,看向那只捏住她生命中枢核心的手。


    “明……琳……?”


    “山忍冬,睡一觉吧。”


    何月折抽回手,附着在山忍冬生命核心上、【畸形种】那过于粘腻的【血液】,让她的身体不由得一阵恶心。


    “醒来后,你就不用再做抉择了,你会无法回头地和我们站在同一边。”


    “因为我会【杀】了【它】。”


    “你的那个……”


    “【朋友】。”


    ^


    “山忍冬。”


    “干什么?”


    “我饿了。”


    “没吃的。”


    “那我渴了。”


    “也没喝的。”


    “怎么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山忍冬托着腮,想了想,点头,“嗯,你说得对,这里什么都没有。但你不是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么?还不如就呆在这里。”


    “谁说的!我、我也有地方可以去的!”男孩扯着他破烂衣服的下摆,吸溜了下鼻涕,一脸愤怒地朝着山忍冬大喊道。


    “那你就去啊。”山忍冬无所谓地拍了拍衣服上火炭燃烧后留下的灰尘,道。


    “你!”男孩跺跺脚,“山忍冬,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山忍冬挑眉,嗤笑出声:“哼,你跟了我这么久了,难道连我是什么性格都还没摸清么?”


    “你、你就是看不起我,想看我笑话吧,是不是!”男孩忿忿道。


    “没有啊。”


    “你就有!”


    “没有。”


    “就有!”


    “没有,没有,我没有,我真——”


    “就、就!你!你干嘛突然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点……”


    “有点、什么啊?”男孩刚别过的头此时又转回来了点,他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红晕,语气也不知为什么缓和了下来。


    “……?”山忍冬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开口,“……有点傻得可爱。”


    “你!山忍冬!!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这是干什么?吵死了。”


    “你!你还说、还说你不是想看我笑话!你这分明——”


    “喂,是你先脸红,我才想着逗你的。”山忍冬面无表情地拿起火钳,扒拉了几下炭。


    享受着这冬日里难得的温暖,她呼出几口气在手上,靠近火,搓了搓。


    “我才没有脸红……”男孩拿雪放在脸颊上,小声嗫嚅,“啊,好冰哦……”


    “笨死了,把手给我。”


    “……干、干什么啊?”


    “你,”山忍冬盯着男孩把他的手哆哆嗦嗦地伸过来,“好像很不情愿。”


    “我!我没有……”


    “你的衣袖里藏了什么!?拿给我!”


    山忍冬眼尖地看见男孩双手的动作,于是用力擒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随即伸进他的衣袖,摸索起来。


    ——那是一袋生命中枢核心,还有一枚山忍冬已经见过无数次的【徽章】。


    “你干了什么?!”她掐住男孩的脖子,强迫男孩看向她,“这些是谁给你的?!”


    “我……这些是……我、我自己……!”


    “你自己?”


    “不、不是了……是、是【畸形种】……咳咳咳……是【畸形种】!!”


    “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和【它们】说话的么?!”山忍冬手上的力气紧了紧,又松开,“……李福,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不听我的话,在这个世界里,就等同于在找死。”


    “我!对不起……”


    “告诉我,【它们】跟你说了什么?”


    “【它们】、【它们】要我跟【它们】回去……不然……不然就、就杀了你……”


    “你同意了?”


    “……”


    “……”


    “……嗯。”


    山忍冬失力,跪倒在地上。


    “李福,李福,不可以啊,不可以啊,不可以答应【它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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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融合体】,你跟【它们】走了,你就会【消失】的啊……”


    “叩叩。”


    “那个,山忍冬,我好像得走了。”


    “……你真的答应了它们,那不是个玩笑,是么?”


    “嗯,对、对不起……我不想让【它们】、杀、杀了你……”


    “小福啊,你真傻。”


    “什、什么?”


    “小福,【它们】骗了你,【畸形种】是杀不死【畸形种】的。”


    “……”


    “……”


    “……咳咳!山忍冬,你、你骗人!我早就看见过了,那、那天你故意把我支、支出去,就、就是因为被、被【它们】打伤了吧!?”


    “……”


    “对、对不起!我不、不是那个意思……”


    “小福,你答应我,等冬天不冷了,就和我一起回家吧,好不好?”


    “不,不行!那样【它们】会、会找到你的!”


    “没关系的小福,只要你能陪着我,就可以了,我不怕死的!”


    “不,不行!这次、这次要听我的!我、我也想保护你、一、一次!!”


    “可是小福,你生病了。”


    “生病……?没、没关系的!”


    “叩叩叩!!”


    “咳……山忍冬,我走了,你、你照顾好自、自己!”


    “吱呀。”


    “小福!”


    “嗯!我、我在!”


    “小福!”


    “呼呼呼呼呼呼——!!!”


    “嗯!——在!”


    “小福。”


    “嗯——”


    “嗤啦——!!!”


    “小福……”


    ……


    ……


    ……


    “小福……”


    “嗯,你醒啦?”


    “……”


    “怎么,看到是我,不开心?”何月折放下缠绕着山忍冬洁白发丝的手,凑近她,好奇地问道。


    “你……”山忍冬嘴角抽了抽,“真是个疯子。”


    “我只是实现了我的【诺言】而已。”


    “……我的生命中枢核心呢?”


    “被我送给【鱼元香】啦。”


    “……你大爷。”


    “刚醒就骂人,看来明琳又讲了什么不该讲的话?”


    “吱呀。”


    宿舍门被推开。


    两人顺着光看过去。


    只见唐溪芹身披黑色斗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喏,你要的东西。”


    斗篷翻飞,光影闪烁间,一张报纸从她的手中被飞了过来。


    “……”


    “……”


    “哎呀?”


    何月折捂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那报纸在空中飞来飞去,然后像被什么打了似的,猛地落在了茶几上。


    “哎呀你大爷!”


    唐溪芹低声骂了一句,捡起那报纸,快步走过来,一把拍在了何月折手旁。


    “要不是你这几天散播消息的勤快,我今天多少得冲着你这张嘴揍你一顿!”


    “还有你,山忍冬,不要以为受了伤就可以在这里休息!”唐溪芹说,“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明琳,她干什么你干什么,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然后,明琳,你今天也不用再出去了,就留在这里,把我们收集到的那些报纸上所有【高层】的澄清言论,全部整理下来。”


    “是!”


    “至于之后该做什么,你应该有想法了吧?”


    “嗯,不过……”


    “不用担心【学院】这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出了什么事,有我替你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