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阿茵,我们的洞房花烛,似乎还落下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秦慧因这才回神:“宁王好歹也是因为你我二人,才变成这般模样,我关心一二,不也正常?”

“哼,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这副模样分明是因为他自己。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景执明抓住她的手腕,没有再与她争论,便拽着她离开这里。

秦慧因当然也是想快点离开这吃人的地方,自然没挣扎,就那样被他带了出去。

等走出去有一段距离之后,景执明才冷声说:“你知道宁王做的是什么职务,平时经手的都是什么事吗?”

“有所耳闻。”

宁亲王肩负游龙卫首领一职,乃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刀。

这是他死后,众人对他的点评。

“皇上登基那年他还小,手中却也染了不少血,帮皇上处理掉许多人。”

“当时还未束发的稚童,就能执刀杀人,怎么可能因为我踹一脚,就突发心悸?”

提到此事,秦慧因难免为宁王辩解一句:“但是他的体弱是真的,而且一个双腿无法行走的人,又如何能杀人?”

景执明嗤笑一声:“旁人将他要处理的人打成死狗,再给他拖回来,他负责从那些人口中撬出皇上想知道的事情,刑部尚书见了他都自弗不如,你和我说他胆小体弱?”

秦慧因对宁王所做的事情,只是有个笼统的概念。

而如今,景执明把这些变成了具体的描述,摊开在她眼前。

其实秦慧因也清楚,宁王绝对是装病,只是能装病骗过太医,也是他的本领。

何况这件事的初衷是为了遮掩他们刚发生的那些事,她自然会领情。

索性表现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轻飘飘地对景执明说:“嗯,我知道了,所以呢?我又不在意这些。”

景执明被哽住,不再言语,只是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又加重些力气,快步朝着宫外赶去。

乘坐马车,等快要回到家中时,他才说:“我不会娶刘静瑶,事情已经和皇上说明。”

“只是她身份特殊,暂时不好安置,便暂时住在我们府上,等病好后,我便将她送走。”

秦慧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还不如说些嘲讽的话,让人觉得更好受。

景执明皱起眉:“阿茵,我已经尽力了,你究竟在不满什么?”

秦慧因垂眸藏起眼中的讥讽,此刻已经懒得理会他。

等回到景家,之前照看柳姨娘的丫鬟就迎上来,对景执明说:“今早那位姑娘已经醒来了。”

秦慧因在他后面出马车,听到这话时,正站在马车上,人都还没下来。

景执明回头看向她,她就冷笑着说:“看我做什么,过去看看啊,毕竟她现在正是最害怕,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你这算是吃醋吗?”短暂的沉默后,他竟然询问出这句话。

秦慧因沉默片刻,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发现你真的很擅长自欺欺人,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

她确实也曾吃醋过,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如果重生一次还要吃醋,还要去与人抢头花,那她也太逊了。

她想抢的可不是这个在后来会烂掉的男人,而是……

秦慧因从马车上跳下来,耸肩说:“随便你怎么想,我回去休息了。”

昨天一共也就睡那么两个时辰不到,正好景执明要去看望柳姨娘,此刻就是最合适补觉的时候。

秦慧因转身就走,将景执明一个人留在这里,走过来通风报信的丫鬟瞧见这一幕,凑上前关切地说:“夫人这也太过分了,这般不识大体……”

景执明冷着脸说:“我府上不留爱嚼舌根的人,将这个丫鬟送回去吧。”

这会儿的功夫,秦慧因就已经消失,好在如今的景府一共也就这么点地方,倒是不难找寻。

“嘎吱”一声,景执明将西厢房的门推开,踏了进去。

这里先前不曾有人住,虽然在他们大婚前让人简单收拾过,但依旧会存在些许灰尘。

他推开门,难免被呛的咳嗽几声。

秦慧因从床上坐起来,直接抄起枕头砸了过去:“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去看柳……刘静瑶,你不觉得烦我都要觉得烦了!”

柳姨娘摇身一变,如今是前·昌平郡主刘静瑶,还真是让人感到不适应。

景执明避开枕头,将它捡起来放到一旁,又把门关上、锁上,之后才一步步走到床边,低头打量着秦慧因。

眼神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我没说过要去看她,倒是你,和宁王还真是旧情难忘,我不过是离开一炷香的时间,你们都能勾搭到一块儿?”

他又单膝抵在她腿边,限制住她逃走的路线后,才继续说:“阿茵,我们的洞房花烛,似乎还落下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滚,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匕首已经出鞘,抵在他们之间,只要景执明再逼

近分毫,就能刺进他的皮肉。

之前在皇宫的时候,带不进去凶器,所以才要在宁王面前继续表现出那副假模假样。

而刚回到马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又把那些东西全都装回来了。

防的就是景执明。

景执明却一如既往,并不惧怕她亮出来的利爪,继续去吻她:“为何要看宁王,是为夫不美吗?你应当只看着我,只属于我才对。”

他眼中是莫大的悲哀,似乎连正在流血的伤口,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血浸染了秦慧因的衣服,逐渐浸透,濡湿、黏腻。

等手上都是他的血时,秦慧因才意识到这家伙今日是真的要发了疯。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是我自己。”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所以才努力周转,想抓住前世许多的机会。

可惜机关算尽也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扭转局面,反倒是落得和这个畜牲朝夕相处,还要被他强迫的下场。

景执明的动作停滞了片刻,闷声说:“嗯,阿茵说得对。”

“但是我卑劣,所以我想得到你,为此我不惜任何手段。”

染血的匕首依旧攥进手中,血还在流,她觉得在失血过多晕倒,应该比被他得逞更先一步到来。

但是此情此景,实在让她惶恐,颤声质问:“景执明,你非要让我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