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景执明只反问了一句,便真的不打算管刘静瑶了。本文搜:看书屋 xqukanshuwu.com 免费阅读

宁王似乎有些意外,却也可能是不想白费功夫,便说:“既然如此,再好不过,今天下午就能出结果,那几个歹人也能抓住,到时候还要请你在皇兄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呢。”

这话说的有点阴阳怪气。

景执明却直接笑纳,又让她收拾收拾,随他一同进宫。

她只当他是打算围魏救赵,用别的方法将刘静瑶给捞出来,毕竟就算真与宁王说什么,他也不会听,只会变本加厉。

连她都已经了解到的事情,景执明总不会不清楚。

秦慧因想问带她进宫又是要做什么,但既然能近距离吃瓜,她也不在意跑这两趟,就直接回屋换了身适合面圣的衣服。

雀喜为她梳妆的时候,小声询问:“小姐,宁王那是什么意思?”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何况还这么好利用。”

宁王对她来说是一把双刃剑,他对付景执明的时候,她自然是欢欢喜喜的看着,至于其余时候会带来的麻烦。

暂时规避一下,稳步发展便是。

何况昨夜与王萍商讨一番,也觉得确实因为安逸,而变得张扬了一些。

就算所做都是好事,落到某些人眼中,可就不是好事了。

“小姐,我才不在意什么景执明,什么宁王,我只是担心你。”

秦慧因愣了片刻后,才冲她露出灿烂的微笑:“没什么可担心的,雀喜,我不会有事,放心。”

你看,雀喜甚至都不清楚我在做什么,却都开始为我担忧。

而宁王他们……

不提也罢。

秦慧因将最后一支珠钗插进去,走出门的时候,收获了宁王的惊艳,他捻了捻手,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景执明拦在了前面,冷笑着说:“我府上的马车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殿下还请自便。”

是在嘲讽宁王坐着的轮椅,但宁王似乎并不介意,而是阴阳怪气地说:“确实,你这马车实在是小,坐着也太委屈人了,本王的马车倒是宽敞,秦小姐若不介意,可以和本王同坐。”

秦慧因当然还是介意的,毕竟他们现在都已经够引人非议了。

只是不知道景执明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还真答应上他的马车。

于是时隔数月,秦慧因又坐进了宁王府上的马车里。

而景执明好巧不巧地提起当初的事情:“说起来,将王爷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实在是不少,动不动就有人不顾安危地来刺杀你。”

“我们这一次,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宁王的脸色有点难看,毕竟上次被人刺杀,导致秦慧因受伤,虽然很感激她的恩情,但这件事着实丢脸的很。

何况当日他还夸下海口,说绝对会娶秦慧因为妻,却并未做到,反倒是被景执明横刀夺爱。

对方结婚的时候,甚至用的很多都是他之前筹备的,这份拾人牙慧的精神,还真是让人气到想吐血。

“景执明,你就不关心刘静瑶的情况,本王还以为你上了马车,是想要提起她的事情,结果你却是来故意激怒本王。”

他气的笑了一声:“你是真不怕本王辣手摧花啊。”

“殿下说笑了,微臣先前已经说过,这是皇上交代给你的事情,想来你一定能做好,微臣又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地方?”

“我若是插手,岂不是画蛇添足?”

宁王冷笑一声,刚想继续回怼,马车却突然猛烈的颠簸一下。

秦慧因原本好端端的看着两个自己都无好感的人争论不休,心情自然算不上坏。

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颠,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宁王所在的方向倒了过去,景执明抓着她的手,把人捞回了怀里,才避免她直接一头栽进宁王怀中这种糗事。

她还没站稳,就听到景执明说:“娘子,你分明是挨着我坐的,怎么还朝着他跑?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有人行刺!护卫何在?!”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秦慧因想起景执明刚上马车的时候,就说的话,心底难免咒骂一句“乌鸦嘴”。

她烦躁地说:“都到了什么时候,你怎么还揪着这种事情不放?”

地心引力和惯力的事情,她哪里说的算?

景执明拿这事开玩笑,纯属是故意搬弄是非吧。

虽然如此说着,但实际上秦慧因也并不担忧。

宁王遇刺实在是寻常事,上一次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出事,而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剑从车厢外刺了进来,她堪堪躲过后,看向宁王:“殿下,车厢内目标太大了,先……”

景执明又一次抱她,他声音低哑又有些含糊,却坚定地说:“阿茵,不许看他。”

“说正事呢,你能不能别……”

手背感受到

一片濡湿,秦慧因低头看去,发现落在自己手背上的东西分明是血。

刚才他们是抱在一起的,她为了躲开那把突然刺过来的剑,自然是挣脱怀抱然后躲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景执明似乎……没有躲开?

以他的身手,不应该啊。

景执明只觉得头痛欲裂,又是先前那种,无数陌生记忆充斥而来,想要将他的大脑直接给塞炸。

“阿茵,我疼。”他又这样说。

而一旁,是宁王为难的表情:“虽然只是破皮的小伤口,但万一真的很疼呢?慧因,你不用管本王,这样的刺杀,本王已经遇到很多次,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应对不了。”

说着,又是七八把剑刺了进来,而宁王所坐的轮椅并不是之前那个他亲手所做,看着就很灵活的轮椅,而是一把非常寻常、普通,没有任何特殊功能的轮椅。

分明之前坐着的都是之前那把,也不知道今日为何会突然换了,但还是会让人觉得有点担心。

她犹豫片刻,询问宁王:“殿下,真的没事吗?我感觉这次比上次要危险许多。”

毕竟上次射进来的是箭矢,这次却是剑,说明他们已经近身,宁王身边的那些护卫似乎没什么用。

“我没事的。”他茶里茶气地说。

景执明头痛欲裂,眼眶都已经疼的发红,红血丝布满他的眼眶,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他咬牙说:“你听他的鬼话!他根本就不瘸,只是在欺世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