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前世:快刀斩乱麻
“杀个人而已,就累成这样,竟然这么不中用,之前还真是没看出来。本文搜:卡卡小说网 kkxsw.com 免费阅读”
他声音沙哑至极,听上去简直像是沙石彼此摩擦后发出的动静。
秦慧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却难免对他投去赞赏的目光。
少年好眼力,居然能看破景执明的本质。
这人确实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废物!
秦慧因心底清楚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假,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
但怀揣着你讨厌景执明的话,我们就是好朋友了的想法,她还是把他这套不起眼的盔甲都给看顺眼了。
虽然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她心底对他的好感,应该是放眼整个朝堂,最高的。
她看见这人,就有一种莫名的想要亲近他的感觉。
这群人最终被决定直接拖出去,午门问斩,给大家都看看,通敌卖国的下场。
之后便是商讨对已经战败的昱国,应该索要什么,又用何等态度对待他们已经来到京城,却还没机会面圣的使者。
居然有主和派,而且还不少。
说我泱泱大国,资源不知其数,而昱国乃是小国,根本没什么值得索要的东西,不如高抬贵手,放对方一马,以展示我大朝的胸襟。
就算秦慧因清楚自己对政事一窍不通,对他们口诛笔伐的昱国也不算了解。
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
何等脑子有病的人,才可能说出这种话?
打了胜仗不趁机索要东西,反而还要额外赔偿对方?
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打赢了的反而没理,需要在家长的威胁下向对方道歉呢?
秦慧因觉得这些人脑子有病,而景执明的出手则是更加果断,他手中依旧攥着那把血都没有滴干净的刀,一步步走到狗叫声最大的人面前:“我没有听清你刚才说的话,能劳烦你对着我再说一遍吗?”
他回想起景执明刚才砍人的英姿,瑟缩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犯人,他们同样入朝为官,就算官职大小有所差别,命都是金贵的,景执明就算再讨厌他说的那些话又怎样?
难不成还能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对他动手?
不可能。
这样想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我认为皇上不应该穷兵黩武,我们已经打赢了,自然该退回来,好好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没问题,问题是他们凭什么不用打下来的地盘修养,凭什么不让失败方朝贡?凭什么不压榨他们弥补损失?
但凡稍微动脑子想一下,就该知道他说的全都是狗屁。
秦慧因不懂朝堂,却懂战场,她忘不掉自己百战百胜,却死在宫中的弟弟,说不准就是这些人时常说些差不多的屁话,动摇了皇上的心意,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
她甚至忘记自己此刻只是一缕冤魂,根本打不动人,直接用力朝他捶打过去。
而他则是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哀嚎。
就在秦慧因以为自己的的状态又发生异变的时候,景执明把刀抽了出来:“原来通敌卖国的人还没有全都揪出来。”
血染当场,就连皇上都被吓了一跳。
秦慧因能瞧见皇上猛的要站起来,又死死抓住龙椅,片刻之后,才藏起自己错愕的情绪,表现出一副对这一幕早有预料的嘴脸。
但是她清楚,景执明绝对是突发行动,而皇上根本就不知情。
他做出这番态度,无非是想要庇护景执明而已。
居然就连做出这种事情,都能被轻易原谅,不对甚至说不上是原谅,毕竟没人认为他是错的。
秦慧因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何,心底有点火热。
不是对景执明重燃爱火,而是憧憬成为像是景执明那样的人,就算做错了事也不是做错,而被所有人袒护。
这样的偏袒,需要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去抢。
如果能重生回去,她也想为之努力。
只是……已经三天,她还没有任何能回去的机会,让秦慧因迅速冷静下来。
血溅在景执明紫色的官袍上,染红了大片。
在这之后,那些所谓的和平派,自然对之前的想法闭口不谈,全都应和景执明的话,商讨起应该让昱国给出怎样的赔偿。
事情逐渐步入正轨,景执明又恢复之前那副不想管任何事情的模样,顶多是在有些人提的条件太少又或者太离谱的时候,淡淡看过去一眼。
他原本就有威名在,今日更是杀鸡儆猴,让不少人对他心生害怕。
有他盯着,很快就敲定好比较靠谱的条件标准。
只等昱国同意,若是不同意,那就再打,打到他们同意。
原本今天谈到这里,也该结束,可景执明却在这时候,又一次站出来。
看着他那沾满血的衣摆,不少人在他站出来的时候,都是心头一跳,战战
兢兢,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
结果景执明说的却是:“臣老病,还请皇上恩许臣告老还乡。”
“爱卿说笑了,你还年轻的很,怎么能算老?至于病,朕也听说你前几日病了,今日就让御医给你好好看看,调整一番你的身体,如何?”
皇上的态度有目共睹,但唯独景执明视若无睹,他将刚才的说辞又拿了出来。
几番推脱都无果,清楚皇上宁可不要脸面,也要把他给留下来之后,景执明直接当众咳血,同时虚弱的说:“陛下,不是臣不愿意留下,实在是以臣的身体,本也活不了几日。”
血从他指缝流出,对比之前几次,这场面不算是吓人,却让朝堂又一次乱起来,就连皇上都直接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御医,快传御医!”
景执明被送到侧殿,御医很快为他问诊,这次景执明没再拒绝,任由他们得知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毕竟若是不这样做,他估计是难以脱身。
无非是病入膏肓,中毒已久,忧心过度和伤劳成疾。
“太傅,你为什么会这样?”皇上的手都在颤抖,一直努力在装作自己不喜形于色的脸上,都出现稚童一般的惶恐。
“你怎么不和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