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惩罚
“你把刀放下,听我说”徐灏挥舞着手臂。
“我不,你把话说清楚”沈知意梗着脖子喊。
“哎呀,什么山寨朝廷,什么爱惜羽毛,只要保境安民,善待百姓,在我眼中就是好的,你去看看刑四,衣食无着、骨肉离散,他过的叫人的日子吗?这样的官府,这样的朝廷,不要也罢”
想到穿越这一个月的所见所闻,徐灏越说越是激动。
“你说你出身低微,我又高到哪里去?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又有什么区别?除了吃的比你多些,其他的还有哪儿比你高明了?你武艺高强,识文断字,相貌美丽,我还说我占了你便宜呢”
听徐灏这么说,沈知意就像喝了蜜一般,甜到心里,刀却并没放下,只想听他再说几句。
“你说我是读书人?狗屁,老子最瞧不起现在的读书人,上不知劝诫君王,下不能善待百姓,自已吃的肚饱肥圆,要他们有何用,读书又有何用,孝悌仁义一概不知,礼义廉耻样样不识,吃喝嫖赌倒是当仁不让,书都他妈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子羞于与他们为伍”
沈知意扑哧一笑,这段话真真的说到她心里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放心,在我眼中,人人生而平等,我不看出身如何,我只看人品,只要不去作奸犯科、欺压良善,那就是好人,那就值得我徐灏尊重,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这个人,和你出身又有何相干?”
“你.....你真这么想?”沈知意的刀慢慢的放了下来。
徐灏一个大步,抢上来把她刀夺下来,顺手丢到角落里,怒道:“最后一次,再敢要死要活,看我不.....罚你”
沈知意神情忸怩,娇俏的小脸上布满红晕,低着头说:“我是夫君的妻子......你要罚我....我不敢违抗.....认罚便是.......”
哎呦我去,摆出这副受气小媳妇模样,不好好罚罚她,简直天理不容。
徐灏伸手把她翻在腿上,在她臀上重重一巴掌:“还敢不敢要死要活了”
一边打一边想:“手感真好......”
沈知意本是故意示弱,没想到他还真打。
被他这一巴掌拍在臀上,顿时浑身酸软,好像全身力气,都随着这一巴掌消失殆尽,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今年已经十七周岁了,还尚未婚配,在这个时代,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姑娘”,她自幼就立下誓言,自已的男人,要自已去选,她爹爹沈怀妻子早逝,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纳了几个妾,却再也生不出孩子。
拿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给她找了几个他眼里“合适”的青年,但是人家沈知意一概不应,再说就以死相逼,到了后来,沈怀也就随她去了。
没想到就遇到了徐灏,开始就是单纯的听书,后来徐灏身上的一些特质深深的吸引了沈知意,这个和所有人都与众不同的男人,从此就进入了沈知意心里,赶也赶不开了。
手感太好了,徐灏忍不住又打了两巴掌,忽然察觉横在大腿上的沈知意一动不动,身子软软的趴在腿上,她是背向徐灏,看不出她脸上表情。
徐灏心里一惊,不会打坏了吧,不对呀,我没使多大力气呀。
“知意,知意,你没事吧?”
半晌之后,沈知意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又软又糯,简直像蚊虫一般小,不认真还听不清:“夫君可罚够了吗......”
对一个未婚男人来说,这话杀伤力太大了,徐灏居然忍不住起了生理反应。
女孩懂事早,沈知意立刻察觉到了,她像是身上安了弹簧一般,“咻”的一下,从徐灏腿上弹了起来,远远的退开。
红着脸,小声说:“夫君莫急,奴家早晚是你的人,我们的事,需得禀明父亲,这才......这才......”
徐灏强忍着欲望,笑着说道:“才什么?你还没跟我说你们山寨的情况呢,快点,一五一十,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迟疑,小心本官的杀威棒”
说到这里,眼睛忍不住就瞟了沈知意臀部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和沈知意聊了好久,徐灏才知道这清风寨的由来。
这事追根溯源,要到唐天宝年间了,当年渔阳鼙鼓动地而来,安史叛军与大唐兵马,在中原反复拉锯,为避战乱,沈家先辈带着族人迁入深山,本拟乱后回到故乡,不料安史之乱后,中原板荡,群雄并立,天下没有一天太平。
如此一来,这一躲,就躲了两百年,沈家先祖在山中带着族亲伐木造屋,开垦荒地,自给自足,倒也是一片世外桃源。
这期间不断有人上山投奔,又兼繁衍生息,人丁滋长,山中条件本就艰苦,物资那是一定不够的,所以渐渐干起没本钱的买卖。
太行山中,本就是山寨无数,经过上百年的互相攻伐,兼并合流,现在清风寨是太行八寨的总瓢把子,号称坐断太行,清风寨中人丁几千,青壮无数。
沈怀沈大寨主,武艺高强,兵马众多,就算到了县城,那县官也得给几分面子。
听完讲述,徐灏
陷入了沉思,这清风寨看起来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土匪,这都算是半公开的割据势力了,只是没有得到朝廷承认罢了。
想到这里,忽然抬头,眼神古怪的对沈知意说:“如此说来,我还得叫你一声沈大娘子,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沈知意还是坐离徐灏远远的,闻言正色道:“夫君为人正直,见多识广,温柔体贴,又满腹经纶,奴家嫁......是奴家的幸事,怎会瞧你不起.....”越说脸越红,越说声音越小。
徐灏大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定义自已。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徐灏其实问过刑四,不过这老头一辈子也没离开过这里,最远也就是去过距离二十几里远的镇上。
“我不知道,应该在相州附近”
“相州?”来自后世的徐灏,实在不知道“相州”是后世的什么地方。
“你会画地图吗?”徐灏蹙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