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旧居
“可我并不曾认识什么公主啊”徐灏莫名其妙。
云锦心愿得偿,满心的欢喜,慢慢站了起来,杏眼水汽萦绕,瞟了徐灏一眼,真是含羞带怯,似嗔似述。
“官人莫急,一会自然知道”
看看旁边没人,她鼓起勇气凑上来,忽然伸嘴在徐灏脸颊轻轻一吻。
徐灏呆住了,这是何意?直男癌晚期患者又犯病了。
云锦红着脸嘻嘻一笑,从袖子里抽出一条黑布,笑道:“请官人戴上这个罢”
徐灏被她忽然的亲昵,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抓抓头皮,呆呆的问:“捉迷藏?.........”
云锦笑得又一次蹲在地上。
好久才收了笑,给他把黑布围在眼睛上,在后脑打了个结,转过来看着徐灏俊俏的相貌,忍不住满心欢喜,又吻了一下。
“哎哎哎,趁机占我便宜是吧,你在那里.........”
说着伸出双手去摸。
眼看着他手掌摸过来,云锦不退反进,徐灏的手掌正好摸在胸口......
他目不见物,摸到以后还用力捏了捏,捏得云锦浑身酸软,连小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能在宫中混出头的,哪有一个易与之辈,这几下兔起鹘落间,勾引得徐灏颇有点意乱情迷。
耳边一声轻笑,脚步声渐远,徐灏伸着手乱摸,一边摸一边喊:“你在哪?再不说话我要把布拿下来了”
忽然一只小手伸进了他手里,徐灏一把拉住,笑道:“终于捉到你了”
“官人想捉谁?”耳边熟悉的声音传来。
“春兰,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在弄这玄虚,看我怎生罚你”徐灏哈哈大笑着,手上用力,就把她往怀里拉。
春兰轻笑一声,闪身躲开,一边拉着他走一边娇声道:“春兰是官人侍妾,官人要罚,春兰只好应着,请官人轻些则个儿”
声音又软又糯,娇媚无限,荡气回肠,给徐灏说得心里一荡。
激动之下,现代词汇全出来了:“你要是唠这硬嗑,我可不忍了啊”
春兰嘻嘻一笑,不再和他说话,只是带着他走。
既是熟人,徐灏只当这姑娘是在玩耍,也不惊慌,跟着走便是。
“官人小心脚下”春兰的声音传来。
“嘭”的一下,徐灏大声呼痛,原来是一脚踢中了门槛。
春兰的声音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都跟你说了小心脚下”
“没事没事,想我徐灏纵横北国,这小小门槛能耐我何”嘴里吹着牛,脚下忍着痛,徐灏大义凛然。
过了门槛,鼻间有草木味道飘来,脚下一软,似乎进了一个花园之类的所在。
徐灏忍不住问道:“这是哪里?”
春兰的声音带着笑:“官人莫急,一会就到了”
徐灏又走了几步,耳边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女子的轻笑声。
“这是什么地方,啊呦不好,莫不是进了什么女儿之国,盘丝之洞,这春兰莫非是女鬼变化不成”
心里想着,嘴里又开始胡说八道:“女施主,老衲修行多年,得道不易,请女施主不要坏了老衲的道心才好,阿弥陀佛”
一语既落,周围传来一阵笑声,这女子看来不止一两个呢。
春兰忍住笑,“吱呀”一声,好似一扇门被推开,徐灏被拉着进了一处所在。
“官人且稍等片刻”春兰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轻笑着去了。
徐灏莫名其妙,待要解开黑布,却又有些踌躇,不知道春兰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一时间愣住了。
“咯咯”身边忽然一个女子笑声响起。
徐灏猝不及防,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他差点没跳起来。
一个柔软身子依偎了过来,那女子娇声喊道:“哥哥~”
徐灏惊魂未定,试探着道:“柔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是在玩什么游戏不成”
脑后一松,眼前一亮,黑布被解开了。
徐灏揉揉眼睛,抬目四顾,顿时惊讶万分。
只见这是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一盘火炕,一个炕桌,两只胡凳,加上墙上挂着的一顶草帽,再无旁物。
更加让人惊讶的,是四面墙上挂着的画,七八幅画上,全是一个少年背着一个少女,在漫天大雪之间艰难跋涉。
“这.....这.....这不是......”徐灏真的惊讶万分,指着屋子磕磕巴巴。
郭柔慢慢依偎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语气中含着深情:“是不是很眼熟,这就是当年我们住的那个客栈啊”
说着指着墙上的画又说:“那些都是我画的,你看看像不像”
这间屋子就是当年徐灏背着郭柔,因她生病,而不得不去说书的那间客栈,他们曾经住过的屋子,简直是一比一还原,分毫不差。
如此深情,徐灏真的感动了:“你.....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郭柔伸手勾住他脖子,眼神中全是柔情:“你说呢”
小脸慢慢贴在徐灏胸口,悠
悠的说:“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徐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流下来,抽抽鼻子,正想说话,忽然脑海中一阵亮光闪过,惊讶的大叫:“你就是公主???”
郭柔抬头看着他,眼睛有种得意的笑意:“别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有你这家伙看不出来,我是说你聪明还是说你蠢?”
徐灏就看不得她得意,轻轻推开他,佯怒道:“你骗得我好苦,徐某福薄,伺候不了公主殿下,告辞.......”
说完假意就要转身便走。
明知道他是装模作样,但是郭柔还是慌了,一把扯住他:“你.......唔”
话未说完,已经被吻住了。
郭柔满心满眼的欢喜,勾住徐灏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那时我被沈知意送走,好生难过,你这家伙又不来找我,我能如何?只好差人搭了这个屋子,日日住在这里,盼着你来找我,你却好没良心”
吻完的徐灏坐在胡凳上,郭柔坐在他腿上,两只手在徐灏胸口乱打,忍不住的委屈和撒娇。
“唉,那日后来发生了好多事,亏了你没跟着,要不然......你不要怪知意......”
“就要怪她,哼,你总是偏心”
“没有没有,你和她在我心里都是一般的好,我谁都喜欢得紧”
说着说着,忽然语气吞吐起来:“你既是公主........那.......那........知意她”
徐灏也意识到了,如果郭柔是公主,万万没有屈居侍妾的道理,可是沈知意那边........他也同样不愿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