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末年屁颠屁颠的许星君

第110章内宅

外面夜幕四合,安静的院子里,呼延赞咋咋呼呼的喊声响起:“哥哥,哥哥,你在哪里?”

徐灏微微一笑,站起来走到窗口喊道:“我不在家,你明天再来吧”

呼延赞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哈哈大笑:“你又诓我”

话音未落,已经自已推门就进来了。

“这是我娘让我给哥哥……”呼延赞双手一手提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想必是他爹娘送来的土产。

进门才发现里边有人,正要打个招呼,忽然双目一呆,盯着孟若梦呆住了。

孟若梦躲避不及,急忙藏在哥哥身后,气得面色微红。

徐灏忍着笑,在呼延赞头顶一敲:“夯货,你给人家吓到了”

呼延赞这才反应过来,他虽然神经质,但是不傻,能出现在哥哥书房里,又是一身孝服的,必定是今日救的那对兄妹了。

孟浮生见他称呼徐灏为“哥哥”,以为是徐灏的亲族,急忙躬身施礼:“在下孟浮生,给官人见礼了”

呼延赞裂开大嘴笑道:“不须多礼,我叫呼延赞,是哥哥的结拜兄弟”

扭过头见范玉峰正目光炯炯的看他,也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根筋,忽然语气不善的说道:“你看什么看”

“看你怎么了?你不能看吗?”范玉峰瞪起牛眼,毫不畏惧。

“你俩做什么?想打一架?”徐灏急忙介入,这俩货好像天生不对付。

“好了,浮生,玉峰,你们去吧”

徐灏挥了挥手,让一个仆人带他们出去。

几个人同时一礼,转身鱼贯而出,孟若梦走在最后,顺手去关门,大门被关上前,又偷眼看了看里面,只见徐灏和那个“莽夫”,正面对着面坐着,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微微笑着,在摇曳的灯火下,好似散着光芒。

“哥哥,我听说朝廷最近有意南征,倘若消息属实,哥哥定是要披挂上阵的吧,那你一定带上小弟,可不能丢下我”

徐灏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狐疑道:“你从哪知道的?”

“外面都这么传”呼延赞嚷着。

“咚”徐灏把茶杯墩在桌上,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说你就信?”

呼延赞见他脸色不对,不敢再说,嘟囔了几句什么,语气很轻。

“怎么是我胡说,明明是晋王…”

徐灏手一抖,心里狐疑万分,柴荣只在符彦卿府上赴宴那天说过这个话,但是那天在座的人很多,料想是谁的家奴多嘴。

想到这里,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顿时笑道:“怎么?想打仗立功去?”

“对对对,还是哥哥知我”呼延赞大喜。

“我岳父沈怀正在给我征兵,过些日子,到时候我把你也调过来”

兄弟两人聊了一会,看看天色已晚,徐灏唤来仆人,吩咐给呼延赞安排住的地方。

自已也不用人跟着,一个人慢悠悠的回了后宅,先在内书房换了一身青色“襕衫“,斜领大袖、四围镶有黑色包边,两边开衩。

大袖飘飘的走出来,微风吹过,衣袂飘飞,直似神仙中人。

身后就是他的内书房,高耸的房檐下,悬着木扁,上书“道道远迩”。

出自《左传》,“天道远,人道迩”。

穿过“亲隐堂”,便是郭柔所居之处。

这也是一处园林式建筑,大门上写着“玉澜漱芳”四个大字。

徐灏脚步不停,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院子,左手边一棵大树下,一个女童坐在秋千之上,后边有丫鬟推着,那女童咯咯大笑,正是萧绰绰。

见到徐灏来了,绰绰大叫一声:“师父”

跳下秋千跑了过来。

徐灏满脸笑容道:“你就知道玩耍,我让你做的作业作了吗?”

“作了,十五个大字,十五个小字”萧绰绰抬着头看着徐灏。

徐灏满眼都是宠溺:“一会我检查,你若是少写一字,戒尺伺候”

“师娘检查过了”绰绰咯咯笑着说。

“行,那跟我去见师娘”徐灏拉起绰绰的手,往里走去。

过了第一进院子,进入第二进,只见地上鹅卵石铺成小路,园中一池春水,水流潺潺,西进东出,显是引入了活水。

东侧有一片竹林,竹叶还尚未发芽,微风吹过,竹竿相撞,铮然有声。

池上有石桥蜿蜒蛇行,桥面栏杆俱是白色石材,好似并做一体。

一座大屋耸立于水后,两侧各有抱厦一间,左抱于假山,右临于水榭。

屋子门口有小丫鬟站着,见徐灏进来,连忙高声通报:“夫人,侯爷回来了”

说着推开了门,徐灏携了绰绰手,昂然而进

还没进去,就能隐约听到骰子落于玉盘之声。

进屋之后,正屋有阔面三间,深可四寻,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罗汉床,床上铺着黄色锦垫,床后一幅巨大的画,画着丹凤朝阳,这是公主专有的待遇。

地上铺着地砖,两旁各有几把高脚椅子。

罗汉床上,郭柔和沈知

意一边一个,正在打双陆,春兰和秋蕊分别站在她们身后伺候着。

二位夫人都挺着肚子,玩得无比认真。

见徐灏进来,沈知意扭过头笑道:“呦,扶危助困的徐大官人回来了?”

郭柔接着揶揄他:“郎君果有古之侠士之风,可喜可贺”

萧绰绰挣脱师父,跑到郭柔身边,抓起桌上盘中的零食就吃。

郭柔在她手上轻轻打了一下:“去洗手”

“洗过了”绰绰一边吃一边说。

“撒谎?你跟你师父刚进来,去哪里洗手,春兰,去带她洗手去”

绰绰吐了吐舌头,跟着春兰去了。

沈知意使了个眼色,秋蕊深深看了徐灏一眼,在夫人看不见的地方,向自已房间指了指,挤了挤眼睛,才走了出去。

沈知意满眼的似笑非笑:“郎君且说说吧”

徐灏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两粒骰子,顺手丢入玉盘,骰子在玉盘里滴溜溜地滚动,发出一连串清脆急促的“哒哒”声,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来回碰撞,随后骰子速度渐缓,“嗒”的一声轻响,一个四点,一个五点。

“陛下想要我做知贡举官……可我不想做”

他抬头望着两个妻子,满眼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