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末年屁颠屁颠的许星君

第130章偷城

城楼里忽然传出一阵喧哗,中间夹杂着女人的声音,宁八郎精神了一下,“呸”的一声,吐了一口,那是军官们在赌钱嫖妓。

“直娘贼,让老子守城墙,你们赌钱玩女人,早晚得一身脏病,钱都输光”

宁八郎“恶毒”的诅咒了一声,继续恹恹欲睡。

似梦非梦之间,“嚓嚓”宁八郎忽然听到几声轻微的脚步声。

他以为是城楼里某个人出来小解,也没在乎,眼皮都不抬,接着昏昏欲睡。

“黄胜带三个人警戒,剩下的人跟我去城楼,一定要轻.......”

可是接下来的小声交谈声,使宁八郎睡意全无,他睁开眼睛扭头去看,却见十几个黑影聚在一起,还有人陆续从城墙下面翻上来,这群人手里的横刀在火盆火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芒。

宁八郎揉了揉眼睛,睁开的时候,城墙上人更多了,足有三十多人。

其中一个人正趴在城堞上,向下面做着手势。

“敌.......敌人......”宁八郎心脏“砰砰”的剧烈跳起来,嘴里的唾液拼命往上涌。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什么,但是却被那明晃晃的刀子吓住,一声也喊不出来。

现在他是靠在城堞上,火盆的火光照不到他,他正好缩在一片黑暗中,上来的人居然并没有发现他。

人群似乎已经商议停当,留下几个人警戒,其他人静静地向城楼摸了上去。

宁八郎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夏天的微风温暖异常,但是吹到他身上,却让他冷入骨髓。

他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的佩刀就放在身边,他伸手就可以拿到,可是他就是没有勇气去拿,连动也不敢动。

眼睁睁的看着敌人静悄悄的往城楼摸了过去,宁八郎拼命把身体缩成一团,让自已继续藏在黑暗中,他现在已经放弃了示警,他是来当兵吃粮的,不想把小命丢在这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八郎听到城楼里忽然传出一阵惨叫声。

宁八郎蜷缩起身体,捂住了耳朵,闭上眼睛,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带队翻上城墙的是范玉峰,他现在带着十几个人,都是亲兵队里的精锐,静悄悄的往城楼摸了上去。

趴在城楼门口听了听,里边的吵嚷声好似都集中在二楼。

他轻轻推了推门,“嘎吱”一声,门居然没锁,一推就开。

这个声音把他吓了一跳,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都紧紧蹲在墙下。

好久之后,还是没人下来看一眼。

范玉峰心里略定,一挥手,带头进了城楼。

一楼一个人也没有,范玉峰都在奇怪,如此重要的城楼,居然防备如此松懈。

顺着楼梯往二楼走的时候,脚下的木质楼梯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范玉峰心脏也在剧烈跳动,他拼命稳住情绪,带头往上走。

一直上到二楼,一个敌人也没遇到,也不知道是范玉峰的幸运,还是南唐的不幸。

二楼一共四个房间,范玉峰捅破窗纸,一个一个看过去,第一间房间空着,第二间房间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不可描述。

第三间房间人比较多,足有七八个人,正在围着桌子赌钱,第四间房间里有一个人正在睡觉。

范玉峰略略放心,回头做了几个手势。

身后的士兵点头示意知道了。

分出两个人去有人睡觉的房间,五个人去男人女人的房间。

不一会,有人睡觉的房间里“呜呜”两声,似乎剧烈的挣扎了几下,接着就没声了。

男人和女人的房间却出了问题,不知道怎么回事,女人忽然尖叫了一声。

范玉峰心里一紧,提着刀就要冲进赌博的房间。

却听到几个赌博的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叫道:“赵老六,你他娘的轻一点,你吃干抹净了,我们还没享受呢”

其余几个人也一齐大笑,然后又低下头赌得热火朝天。

范玉峰等到几个部下从房间里出来,人人身上带着血。

他微微点了点头,意识做好准备,最后一个房间人太多了,而且示警用的鼓就在这个房间里,没办法,只能强攻了。

范玉峰咳嗽一声,大声喊道:“他娘的,怎么城墙上一个人也没有,违抗军令,你们是想死吗?”

说着一脚踢开了房门。

今日晚间的城防是虞候刘良负责的,他是上过战场的,不过现在朝廷大军北伐,周军应该都在北边呢,再说鄂州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敌军了。

长期的和平环境,让他失去了警惕。

今天手气真好,赌到现在他已经赢了一贯钱了,正要再接再厉,门外一个声音传进来,接着门就被踢开了。

几个人闯了进来,这间房间不小,但是陈设很简单,中间有一张木榻,右侧靠墙就是一面大鼓,那是用来遇敌时给城内示警的。

其他就再无别物。

双方面面相觑,几个南唐军官没反应过来,本能的以为是巡城的。

等到看

见范玉峰们身上的夜行衣,这才惊觉不对。

范玉峰咧嘴一笑,忽然上前一步,刀光一闪,一声惨叫,一个南唐军官了了帐。

鲜血溅得他满脸都是,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手下们一拥而上,扑了上去。

可怜南唐的禁军军官们,连兵刃都不在自已手边,个个赤手空拳,如何能抵挡?

当场被杀了四个,降了三个,只有刘良,好歹见过阵仗,趁着混乱之中,向后一个翻滚,跳过木榻,就要去取墙上挂着的刀。

手指刚刚摸到刀鞘,后颈一紧,被一只大手死死抓住,脸被按得贴在墙上,后腰一疼,一把刀已经插了进去。

这一刀应该插在了内脏上,剧痛之下,刘良叫都叫不出来,身体剧烈颤抖,好半天,眼睛失去了神采,慢慢软倒下去,死的时候眼睛还在大大的睁着。

如此顺利的情况,连范玉峰都没想到,自已手下一个不伤,就这么夺下了城楼,如果不是杀了人,简直就像一场游戏。

料理好了城楼,范玉峰连续下达命令,分出几个人去开城门,其他人也各有职司,一切都有条不紊。

走下城楼的时候,一个手下捏着一人走过来,一把掼在范玉峰面前,笑道:“他娘的,这小子躲在黑影里,我们上来的时候居然没发现”

被抓住的这人正是刚才掩耳盗铃的宁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