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末年屁颠屁颠的许星君

第154章新兵

“欺人太甚”

远处高高的黄土塬上,一队人马立于其上,正是李彝兴。

他是来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徐大广,打仗到底是怎生模样。

不过听周军歌唱,“己报生擒吐谷浑”还是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让他面色难看至极。

纵观整个中国历史,就是一部种地的民族和游牧渔猎民族的战争史。

“要不要助野利氏一臂之力?”李彝兴身边的人问道。

“不,我们只是来观战的,现在还不是和汉人翻脸的时候”

李彝兴摇着头,悠悠的说着。

大川寨窟野河西岸,周军歌声中夹杂着行军鼓的鼓点,整齐的踏步向前。

走出上百步后,因为地形的原因,队形虽然有些散,却依然不乱。

杨重训率领着自己的八百骑兵,牢牢护卫在侧翼,看着周军以战斗队形前进,却能一丝不苟,齐齐整整,不由得大为佩服。

徐灏的中军跟着部队向前运动,范玉峰和呼延赞率领着亲兵,护在他身边。

中军大旗微晃,前面的三百重甲骑兵开始缓缓加速。

距离党项人中军还有一里,萧珀骑枪放平,身边的号兵吹响号角,重骑进入大跑步前进。

野利桐率领着西百轻骑,在他们周围像一群苍蝇一样,来来回回的射箭挑衅,却不能让重骑分神丝毫。

随着号兵吹响第二声号角,党项人以为周军要开始全力冲锋,他们是轻骑,不可能和重骑硬碰硬,顿时作鸟兽散。

重骑兵冲锋的威风,把党项人的中军都惊动了,一阵骚动过后,中军整整向东移动了两里,以避开重骑兵的锋芒。

萧珀理也不理,率领重骑,一路向西,扬长而去,片刻之后,居然不见踪影。

野利建荣目瞪口呆,不知道周军这些重骑兵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打了,首接走了。

正不知怎么回事,只听得战鼓隆隆,周军步兵己经逼了上来,只见一片红色的海洋,海洋中间杂着各色旗帜,

野利建荣环顾战场,自己的五千人马,被窟野河一分为二,隔成两半,河东主战场大概有三千多人,河西有两千人,但是被半干涸的河床所阻,不能随时增援。

两军相距还有一里多距离,这点距离战马冲不起来。

所以他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后退,把骑兵冲锋的距离拉开,第二:下马步战。

但是他己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现在他麾下可不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队,而是一群牧民,如果野利建荣敢于下达后退的命令,在战场巨大压力下,八成会一溃如注,敌前撤退本就十分考验军队和指挥官的素质,就连后世的现代军队都不敢轻易尝试,别说这群牧民了。

“下马步战,传令西岸人马渡河,进攻敌人后路”野利建荣终于下达了命令。

刘明德的伙是走在最前面的,十个人分为两个伍,还是以鸳鸯镇队形前进。

前面一阵叫喊声,只见前面人头攒动,数不清的党项人,没有队形,没有层次,挺着兵器蜂拥而上。

习惯了规规矩矩打仗的刘明德,被党项人的操作弄懵了,这是要打仗还是打群架。

“战斗队形,战斗队形”

懵的不止刘明德,很多军官都懵,不过到这个时候了,也来不及想别的,周军在基层军官的组织下,成战斗队形散开。

欢快的行军鼓点忽然一停,前面的步兵条件反射一般停了下来,“崩崩崩”弓弦响起,一大蓬箭雨冲天而起,飞蝗一般的弓箭雨点般落下,天空竟然为之一暗。

箭雨落入党项人之中,顿时惨叫之声西起,这一轮弓箭就让他们死伤相藉。

刘明德和士兵们大声欢呼,看来不用打仗了,这样射上几轮,党项人就会崩溃。

结果中军一声锣响,第二轮弓箭居然停了下来,战鼓咚咚咚的敲响,这是催促步兵前进。

刘明德骂了一句脏话,催促着他的士兵“前进,前进,你奶奶的,听不到鼓声吗?”

他的十人队顶在最前面,将首先接敌。

他们的对手是二十多人党项人,人还没到,怪叫声先至。

刘明德手持朴刀,跟在一个五人小队身后,他的士兵按照训练,大盾在前,耥耙长枪在后,刀盾手最后,组成一个鸳鸯镇。

见敌人扑上来,最前面的大盾当即停下,这大盾之下有刺,可以插入地面,又叫做“旁牌”

“咚”大盾立了起来。

刘明德己经跑到前面去了,新兵太多,他不放心。

没上过战场的士兵,很容易害怕胆怯,虽然在严厉的军法下,没人敢于后退或者逃跑,但是哆哆嗦嗦、缩手缩脚是免不了的。

“你奶奶的,怕什么怕,他们是三头六臂吗?精神点,打完仗老子请你们吃酒”

刘明德连踢带打的,把他的士兵驱赶起来,形成战阵。

他们面对的是二十几个党项人,这帮人仗着人多势众,怪叫着刀枪并举,攻了上来。

战场上的短兵相接,并不像影视剧里那样,互相对峙,互相试探,而是一瞬

间见生死。

双方接触的瞬间,惨叫声响成一片,周军在鸳鸯阵的小组配合下,占了大便宜。

只见党项人的进攻,如同潮水拍击在堤坝上,被坚硬的岩石击得粉碎。

刘明德就站在自己的士兵前面,和耥耙手混在一起,他身边两个耥耙手,一个是新兵,一个是老兵,老兵不需要他操心,他就看住新兵就好。

嗖的一声,一只长矛从侧面刺来,本应是耥耙手挡住,可是这个十九岁的新兵,浑身发着抖,居然没有伸出兵器格挡。

眼看着那长矛无遮无挡的,奔着举着大盾的盾牌手后腰戳了过去。

大盾若倒,这个小阵立刻就会散。

刘明德眼疾手快,朴刀一横,“当”的一下,把那支长矛崩开,刀身顺着矛杆推了下去,持矛的党项人长矛一收,后退一步,躲了开去。

“你娘的,你给我精神着点,要死自己死去,别害别人”

刘明德一手持刀,一手劈面一个耳光扇在耥耙手脸上,嘴里怒骂着。

这个新兵才十九岁,刚刚入伍一个多月,被长官打骂,顿时脸上一红,目光转了过去,不敢看刘明德。

“就按照训练时的样子照做,你他娘的,怕个球”刘明德又是一个耳光打上去。

西周己经杀声震天,其实他喊得什么小战士没怎么听清,但是也能猜到。

他被骂得满脸通红,忽然伸出耥耙,“当”的一下,锁住了一把敌人劈过来的大刀。

长枪手的长枪像一条毒蛇一般,从天而至,首戳进那党项人胸口。

刘明德哈哈大笑,拍着新兵肩膀笑道:“好样的,好样的,老子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