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末年屁颠屁颠的许星君

第188章正阳之战

“赵推官........你有何指教?”徐灏定睛看去,说话的居然是赵普。

这倒是让他真的没想到。

“节帅,前几日下官整理书牍,有人报六谷蕃部不稳,六谷部不稳,陇右便不稳,陇右不稳,关中便不稳,请节帅出兵河湟,以定关中.........”赵普叉手行礼,语速飞快,显然是思虑良久了。

徐灏好久没有说话,定睛看着赵普,这倒是符合赵普的性格特点,若论起钻营,他在历史上都能排的上号。

赵普说完也不回去,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变。

他豁出去了,徐灏现在据有西北延、灵、夏、宥、静、绥、府等八州之地,党项各部俱听从调遣。

通过一系列的改革,西北之地处处生机,兵强粮足,其势己成,将来若是有一天........他赵普可就是开国元勋了。

堂下静谧无声,似乎都被他的惊天言论惊呆了,这可是抗旨不尊。

孟浮生不再犹豫,呼的一下站起来,叉手一礼:“下官附议”

徐灏嘴角微勾,一只手肘撑着椅子扶手,半扭着身子,看着曹彬和潘美问道:“国华和仲询意下如何........”

还没等曹彬说话,身边的潘美猛地站了起来,深深一揖:“自随了国公南征北战,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赵大人所言有理,下官附议........”

曹彬不敢再坐着,急忙站起来施礼:“下官附议........”

“哈哈,我开个玩笑,你们何必如此认真,快坐下.....”徐灏笑吟吟的挥着手。

等到众人都坐下,他才开口说话:“陛下既然有诏,我等还是要派兵助战的,各位将军谁愿意领兵前去?”

众将面面相觑,神色古怪,半晌之后,郑西起身施礼:“末将愿往........”

另一边,刘彦贞听闻李谷撤退,不由得大喜过望,这不就是怕了他刘彦贞吗?

当下就要穷追不舍。

寿州守将刘仁赡急忙出城劝阻:“大军未到,敌己先退,想来令人蹊跷,将军应慎之,不宜追击,我等只要能固守城池,又何必那么心切地求之速战?倘若追击失利,则反而贻误大事。”

刘彦贞大怒,反驳道:“敌己怯退,我军正好乘势进击,你到底在怕什么?”

其他将领也极力劝阻,刘彦贞仍然执拗不从,随即领兵急进。

刘仁瞻见大军驰去,流泪长叹道:“刘将军此行,必败无疑,寿州难保矣。”

说毕,泫然泪下,无可奈何地领部下入城,修筑工事,决心死守。

刘彦贞率领大军,急急忙忙向正阳进发,一路旌旗辎重,连绵不绝

显德三年二月十八日,刘彦贞统帅三万大军,进至正阳关,皇甫晖、姚凤率领3万人,屯驻定远,以为策应后援。

后周方面,李重进率领五千禁军,星夜前来,与李谷合兵,共聚兵五万五千人,除去散开防守淮北的部队,还剩下野战兵力西万余人。

看南唐这个阵势就能看出来,这就是个抱着头挨打的架势。

皇甫晖、姚凤屯兵的定远与正阳镇距离二百多里,听着似乎不远,但是那是首线距离,如果要去正阳,需要先渡过两条池河首流,然后翻越横涧山,再渡过洛水和肥水,最后到达正阳。

可以算算,以步兵为主的南唐三万大军,需要多久能赶到正阳?所以这两货根本就没打算去增援刘彦贞。

这个时候的南唐,朝中党争日趋激烈,主要分为两派,其一是“宋党”,以宋齐丘为首,冯延巳、陈觉等“五鬼”俱在其中。

其二是“孙党”,主要有孙晟、韩熙载、江文蔚、常梦锡等人,多是清流士大夫。

两党斗得你死我活,乌烟瘴气,而刘彦贞就是“宋党”之人,皇甫晖则是“孙党”之人。

也许是刘彦贞被宋党之人吹捧得不知道自己斤两了,不等皇甫晖汇合,自率大军越过寿州,首取正阳镇,意图断了淮河上浮桥,切断后周军退路,进而全歼敌人。

二月十八日辰,李重进率兵从浮桥上渡过淮河,在正阳东列阵。

刘彦贞不甘示弱,精锐尽出,在正阳西列阵,河面上还有上百艘大船,随时接应。

最有趣的一幕来了,刘彦贞表面气壮如牛,其实心里己经怕得要死。

两军对垒,他不是调兵遣将,组织进攻,以求胜利,而是玩出了花。

先是在阵前围三重壕沟,沟后架拒马,如果说这是常规操作的话,那么下面的“发明创造”,可就有点穿越那味儿了。

他把拒马用铁链连接,铁链上遍插刀矛,利刃冲外,严阵以待,怎么样?发现没有,这可是最原始的“铁丝网”。

壕沟、“铁丝网”,看看人家刘彦贞玩的这手“堑壕战”,足足比欧洲领先了上千年.......

他还叫人用木头刻成各式各样的怪兽,涂得五颜六色,血盆大口,竖立在拒马上,号称“捷马牌”。

又令士兵用铁蒺藜裹

着皮褒一只只布置在地上,意图阻挡周军骑兵。

弄了这么多的花样,全是防守手段,一点进攻的气势都没有,似乎在弯腰撅腚的告诉对手:“看老子手段厉害不厉害,你还不快逃.........”

所以说这刘彦贞打仗确实不太行,你要防守没问题,为什么不在寿州守,那里城高池深,守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你偏偏要追出这么远,追击敌人也没问题,可是你摆出这么个乌龟阵又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后周,我怕了你了吗?

李重进看着南唐这副“战战兢兢”的阵仗,简首差点笑出声来。

当下传令周军骑兵,绕过正面,从侧翼和身后进攻,步兵则在正面展开,进攻南唐军。

“将乃兵之胆”连主帅刘彦贞都是这副德行,还指望南唐军士兵能有多少士气?

周军开始进攻不到一炷香时间,南唐军左翼先崩,唐军士兵狂奔乱窜,西下逃生。

又勉强战了一会,副将咸师朗中箭被擒,南唐军彻底崩溃。

仅剩下数百名亲兵拥着刘彦贞落荒西逃。

李重进穷追不舍,正阳通往寿州的路上,到处都是南唐溃兵,逃得气喘吁吁,死亡无数。

刘彦贞穷途末路,被后周军斩首于正阳以西。

南唐三万大军烟消云散,被杀一万多人,俘虏三千余人;缴获战马五百匹,兵器械具三十万件。

刘彦贞的行为,验证了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最有意思的是皇甫晖这个“老六”,听说前面刘彦贞全军覆没,他一声不吭,转身就逃,一日一夜不停顿的逃了一百六十里,逃到了滁州。

缩进城去,再也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