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大款的儿子昏迷不醒
第204章:大款的儿子昏迷不醒
钱老爷跪在地上,给苏檀磕了好几个头,“嘉懿县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擦泪,自己夫人去世的早,他当时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他们的孩子,要是孩子没了,他该如何向自己夫人交代,“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啊!”
苏檀微叹一声,伸出手将钱老爷扶了起来,“发生了什么?您慢慢说。”
钱生财眼里涌出泪水,这事憋在他心中好几日了,原本想立马就上门求助,只是有好友提醒,若不拿出诚意,苏檀可能不会搭理他。
如今他出了十五万两的银子,又替陆知珩和苏檀,拉来了一大笔银子,如今总算可以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了。
“三日前,我儿子,毫无征兆地陷入了昏迷,无论我使出了多少法子,他就是昏迷不醒。”
他几乎将能请的大夫,全都请到了府上。
不管使出多少银子,用多少药材,他只求自己儿子能够醒来。
然而,终究是事与愿违。
他等了许久,从天黑等到天亮,所有的大夫都说他儿子的身体暂时无恙,究竟为何不能醒来,大夫们也无从知晓。
钱生财即刻去请了附近的那些看事的大师。
大师们一见他儿子,便扭头就走,说这事解决不了。
更有直接叫他准备后事的。
还是有一个与他相熟一点的大师,告诉他,或许请与宸王陆知珩一道的嘉懿县主苏檀,可以解决。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钱生财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
立刻叫底下的人去查查苏檀近几日有做什么。
这不查不知道,这一查,钱生财便觉得,苏檀哪里是什么大师,这分明是老天爷派下凡间的仙女。
以前活死人肉白骨这几个字,多是话本子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苏檀却让这几个字具象化。
这人居然真的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好几个旁人都说了没救了的灾民,一落到她手里,不出两日,便能生龙活虎。
钱生财顿时觉得自己儿子有救了。
他看向苏檀,眼睛湿润。
“苏大师,我这儿子,我自己了解,他定然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也不知这小子究竟是冲撞了什么,才会如此,不管怎样,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顿了顿,怕苏檀嫌钱少,又道:“昨日那十五万两银子,只是我对灾民们的一点心意,给您的卦金令算。”
他没说具体多少。
不过只要苏檀愿意救他儿子,多少银子都不成问题。
苏檀眉头往外面走,示意钱生财跟上。
到了外头,钱生财那边,已经备好了马车。
苏檀坐在马车上,等马车在钱府停下时,她一面观察着四周,一面平静地问道:“这几日,除了令公子昏迷不醒,府上可还有发生什么怪事?”
怪事?
钱生财一愣,仔细想了半天,终究是摇了摇头。
他面露愧色,“实不相瞒,这几日,我一直忧心平安的事,只希望他能快些醒来,并未留意到其他。”
他给自己的儿子取名钱平安,就是希望钱平安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过往这一生。
没成想还是出了这样的纰漏。
“您再仔细想想,譬如养了许久的爱宠忽然性情大变,亦或者令公子可有结交什么古怪的朋友。”
苏檀说着,眉心却皱了起来。
这整个钱家上方,竟是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
这股黑气若是不散,这第一个是钱平安。
这第二个就该轮到钱老爷了。
不出一年,钱家这百十口人,都会命丧黄泉。
钱生财原本下意识想说也没有,却是忽而之间顿住了。
经苏檀这么一提醒,钱生财的背后忽然间冒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就宛如千万只蚂蚁在爬着。
他如芒在背,神情有些古怪,“这……这要说发生了什么反常的事,就是平安院子里养的那只猫和那些花,突然之间死了,这算吗?”
说来也奇怪,那猫是钱平安在外头捡来的,好好的养了好几年,原本一切都好,在钱平安出事的钱几天,却是毫无征兆地死了。
钱平安院子里的那些花,平日里也一直有人好好的养着,那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也离奇的死了。
想到这里,钱老爷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嘉懿县主,这……”
“这是不是一种预警?”
其实在花也死了之后,钱生财心中是觉得有几分晦气的。
本想请个大师来做场法事驱驱邪。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动作,钱平安就紧接着出了事。
这儿子一出事,前身材哪里还记得什么花花草草的,那些事理所当然的,被他抛在了脑后。
钱生财露出愧疚的神色,心中难免暗恨自己当初为什么
不再警觉一些。
“说起来都是我的错,若我在那只猫出了事之后,就能想到不对劲,恐怕平安就不会出事了。”
只是那只猫到底是被捡回了好些年了,如今看着也是一只年纪大了的猫,猫猫狗狗年纪一大,确实留不住。
因此他就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竟然会酿成如此大祸。
然而,苏檀却拧着眉头叹息,对着他道。
“钱老爷倒是不必过于忧心,此事就是冲着钱公子和钱家来的,对方手段阴毒,您便是在猫出了事之后,立刻请来大师,也是无用。”
当然,如果钱生财请的这个大师是苏檀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那会苏檀正忙着操心灾民们的事,为这灾民忙前忙后,恐怕是没有闲工夫来插手这些。
哦,如果钱生财才拿钱砸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钱生财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生意场上,有些你来我往的交锋,实在再寻常不过。
可究竟是谁这么阴毒,竟奔着要他全家性命来的。
正说着呢,几人便已经走到了钱平安的院子中。
苏檀顿时神色一紧,脱口而出,“好重的鬼气!”
这还不是一般的厉鬼恶鬼。
苏檀庆幸这不是刚回京那会儿。
否则,自己若是对上这玩意儿,那也只能是有来无回。
钱生财听得心里咯噔一声。
他顿时觉得背后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疙瘩。
森森的冷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包裹住。
钱生财忍不住问道:“这鬼气究竟是如何而来?”
一看苏檀的神色,便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鬼。
不然,当初他请的那些大师也不可能只是踏进前俯看了钱平安一眼,就一个个的全部都神色紧绷的离开,说是这事儿处理不了。
苏檀目光静静的落在钱生财身上,又将目光收回,片刻后才道:“这东西是因何而来,你恐怕还得问钱公子。”
总归那玩意儿不是自己主动来的,而是被钱平安给招来的。
钱生财顿时头皮发麻。
这家儿子平日里也还好。
既不好女色,也没有什么滥赌的毛病。
更不和旁人一样玩物丧志在那里斗蛐蛐。
他只是有一个毛病,就是爱玩,别过分贪玩,天生这孩子胆子过分的大,又老爱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事。
但……
钱生财眼皮跳了跳。
“县主大人,莫不成……莫不成是平安那小子有事情瞒着我,因着过分贪玩闹出了人命?”
否则,他该如何解释这钱府上方有着一股这么浓厚的怨气?
苏檀没有先急着回答他,而是让钱生财带着自己先去了一趟钱平安的屋子。
一进入这屋子便感觉有一股阴冷刺骨的风刮了过来。
实在是叫人冷的骨头都觉得疼。
明明这屋子里也是烧了地龙,按理来说不该如此才对。
床上的钱平安,眉头紧闭,嘴唇发乌紫。
苏檀的脸色更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