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王蔼自杀
中郡之地,临封古城,巍峨矗立的大元皇宫深处,金銮殿上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惊愕不已的脸庞——张辰。本文搜:看书屋 kswxsw.com 免费阅读
“你是说,他自杀了?”张辰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远道而来的期盼,在这一刻化作了虚无。他目光紧锁,试图从对方的神色中寻找一丝转机,却只见到同样沉重的阴霾。
牧禽,这位君主的面容亦非往日那般从容,王蔼的死,如同一道阴云笼罩在他心头,毕竟,这悲剧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缓缓转身,目光掠过那静静躺在石柱旁的王蔼,声音低沉而沉重:“密探来报,言尔等已至城门,朕即刻下令,将王蔼押解至此。谁曾想,刚入金銮,他便决绝地一头撞向了石柱。”
话语间,金銮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每一声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历史的尘埃在这一刻仿佛凝固,记录下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张辰闻言,有点疑惑。若是想自杀,何必等这么久,还是在自己刚到皇城的时候。这件事情,太巧了。
难道?张辰心中若有所思。可是,王蔼是被带上来自杀的。前面他愿意招供,很明显想活下去,现在这种举动,恐怕是有人威胁他了。
想到此处,张辰的眸光转冷,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显然,这人群中还藏匿着科学教那些不起眼的喽啰。
“皇上,臣斗胆,想亲眼查看一下尸体。”张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牧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速速查看,太医院的人马上就到了。”
张辰微微颔首,以示谢意,随后步伐沉稳地向前迈去。
他缓缓来到王蔼的身旁,蹲下身子。此刻的王蔼,双眼圆睁,仿佛临终前还充斥着无尽的不甘。他的头上血流如注,脸颊上也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张辰伸出手,在王蔼的身上仔细地摸索了一番,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的手指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悄无声息地将之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这一细微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不经意的触碰,但在张辰的心中,却已埋下了探寻真相的种子。
张辰,你手里究竟攥着什么?”牧禽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响彻四周。
张辰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之物罢了。”
牧禽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此事本就令他心头火起,而今张辰的敷衍更是火上浇油。
他语气冰冷,再次逼问:“张辰,我再问你一次,那究竟是何物?”
见牧禽如此执着,张辰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是凶手的指控信罢了。怎么,你们搜查时竟未曾留意到?”
“你说什么?指控信?还是凶手的?”牧禽闻言大惊,连忙转向一旁的徐公公,“徐公公,速速将信呈上来!”
“皇上,容微臣斗胆,直接宣读此信内容。毕竟,那幕后黑手,正隐匿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张辰言罢,目光缓缓扫视过殿内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意味深长。
闻此惊人之语,殿内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之色。一时间,大殿内细语纷纭,如微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肃静!”牧禽大人沉声喝道,威严中带着几分急切,“张辰,你可愿为今日之言,担起应有的责任?”
张辰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意:“大人此言差矣,微臣不过是信使,所言皆出自这封信笺,非我本意。”
言罢,他从容不迫地从袖中抽出那封密信,信封古朴,字迹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可言喻的秘密,静静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张辰拿着纸,大声读了起来“:陛下,臣自杀实属无奈,有奸人威胁臣,臣不得不从。写着一封信,为了自证清白。虽然,这封信也会落到奸人手中。但我还是愿意赌上一把。而且这封信还有我要告诉张辰的话。现在,我先说,凶手究竟是谁?他就是......”
张辰的话语尚未落音,一枚袖箭骤然而至,精准无误地嵌入他的胸膛,随即,他的身躯无力地瘫倒,仿佛被夜的暗影悄然吞噬。
周遭众人尚沉浸在惊愕之中,未及反应,一连串密集的袖箭已如暴雨般倾泻,朝中大臣们瞬间成为靶心。有的不幸,一箭穿心,生命之火瞬间熄灭;有的侥幸,毫发无伤,却已面如土色;更多的,则是臂膀、肩头,被袖箭无情地刻下伤痕。就连九五之尊的皇上,也难逃此劫,肩头赫然多了一抹刺目的箭伤。
“果然……是你,徐公公。”张辰奇迹般地挣扎着坐起,声音低沉而充满决绝,仿佛是从深渊中挤出的呢喃。
确实,那操控袖箭,不断制造混乱的,正是昔日看似忠厚老实的徐公公。此刻的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连他自己也未曾全然预料,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决绝所取代。
“速来,护驾!”大殿之内,几位大臣的呼喊声尖锐而急促,紧接着,一众守卫如潮水般涌入,动作利落地将徐公公制服在地。
张辰轻轻扯去上衣,露出一
副精巧的锁子甲,那是临行前云静容细心为他准备的防护。他苦笑一声,“这袖箭,倒是威力不俗,震得我胸口隐隐作痛。”
徐公公眼神复杂,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罢了,我认命了。虽说手上沾满了大臣的鲜血,但能为科学教尽一份力,也算死得其所。”言罢,他缓缓垂下头颅,一副认命的模样。
牧禽皇帝捂着受伤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心,“朕待你如手足,你为何要背叛朕?!”“回禀皇上,”徐公公的声音低沉而恳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微臣自幼深受科学教诲,自踏入大元之境,无时无刻不铭记着要为教义之光辉贡献绵薄之力。”
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只见朝堂之上,众多大臣或坐或卧,皆是身受重创,一片狼藉之中,透着几分悲凉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