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报恩<五>
第一三九章 大报恩<五>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丁秋兰弱弱地说道:“我刚刚才醒来。你们来的时候我在睡觉。”
许大茂听后面皮抽了抽,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身,紧挨着丁秋兰躺了下去。
“你说知道了这么大一个秘密,我该怎么办?”说完,他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丁秋兰。
两人的头紧紧挨在一起,许大茂呼吸的气息,丁秋兰能感觉到;丁秋兰呼吸的气息,许大茂也能感觉到。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许大茂突然笑了笑,然后左手翻过来一把搂住丁秋兰,丁秋兰整个脑袋瞬间宕机,就这么看着许大茂的嘴越靠越近。
嘴唇对上嘴唇,良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现在,你也有个秘密在我手上了。咱们俩都保密,好不好?”许大茂看着眼前的丁秋兰笑着说道。
本来看了半天“戏”,有点激情澎湃的丁秋兰,这会儿呼吸都不稳了,大口喘着气,只能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笑了笑:“那行。我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快下班的时候叫醒我。”说完,又对着丁秋兰的嘴唇亲了一小口。
本就疲惫的许大茂,躺下来后身心一放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丁秋兰一开始傻傻愣愣的,后来看着许大茂睡着了,可搂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便也慢慢靠着许大茂,莫名竟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丁秋兰内心其实很复杂,许大茂和秦淮茹聊天的内容她也听到了,的确如许大茂所说,南易不是她的良配。
就像许大茂想的那样,女人的后劲一般比较大。丁秋兰倒也懂事,只是眼睛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时间,丁秋兰老实地把许大茂叫醒。
看着眼睛红红、面色愁苦的丁秋兰,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有上去安慰,而是亲密地帮丁秋兰整理了一下衣服,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到小仓库门口,又自然而然地松开手,骑上自行车回家了。丁秋兰有点发愣,不过都下班了,便也跟着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
转过天来就是礼拜五,许大茂早上偷了个懒,睡了个懒觉。雨水和余海棠吃早餐时,许大茂还躺在床上没醒。
余海棠一脸惊讶地看着秦京茹:“不上班吗?还不起床?”
“今天晚上厂里放电影,你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几点回来。”
雨水点点头,一脸古怪地看着余海棠:“你这一天到晚傻乎乎的,一点事都不记了?”
“呵呵。”
丁秋兰早上起床就有点心不在焉,把门开了条缝,一直看着厂里熟悉和不熟悉的人从院子里出发。直到人都快走完了,也没见到许大茂出来。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晚上,准备了诸如“我们不合适”“会保密”之类的借口,想在厂里跟许大茂说。哪知道许大茂根本没出现。她气呼呼地推着自行车出去了,三大妈看见丁秋兰这样子,还笑着打了个招呼:“丁医生啊,你这气色明显好多了。”这话说得丁秋兰一愣。
快中午的时候,许大茂才叼着烟进到小仓库。丁秋兰气急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才来?这上班时间都过了。”
许大茂面色古怪地看了丁秋兰一眼:“我们是电影翻译组的,如果周五要放电影,早上不用起那么早,你忘了吗?”
这话让丁秋兰更生气了,她看了看时间,气呼呼地拿着饭盒出去吃饭了。
许大茂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晚上放电影时,许大茂完全当丁秋兰不存在,毕竟她是个大肚婆,让她干事别人能把他骂死。
回到家已经九点了,许大茂小声跟秦京茹商量:“明天我们去爸妈家,后天我有事。”
秦京茹搂着许大茂的胸膛,很快就快睡着了,“嗯嗯”了两声。
转过天来,许大茂在家里把衣服裤子洗好晾好,就骑着自行车带着秦京茹出发了。
此时已快4月中旬,路边很多小树苗开始抽新枝发绿芽,久违的绿色在北方大地慢慢蔓延开来。顺便提一句,北方最好的景色在秋天。
到了父母家还没到中午,小妹许小玲正帮父母做事,看到哥哥过来,立马放下手头的事,很积极地帮哥哥抬车,嘴里还喊着秦京茹:“嫂子,今天你和我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秦京茹看着许小玲,放开扶自行车的手,笑着回答:“不知道你上什么班,就早点过来了。你这上班唯一的问题就是,礼拜六礼拜天也要上班。”
许小玲看看哥哥和嫂子,笑着对许大茂说:“哥,又帮你买了两条烟,等会儿拿给你。”
扶好自行车的许大茂看着妹妹,伸出手准备捏她的脸,却被秦京茹一巴掌打开:“多大的人了,小玲都快相看亲家了,怎么还把她当小孩子?”
许小玲本已把脸伸过去,被嫂子打断,讪笑了一下,一蹦一跳地走到许大茂旁边:“没事儿嫂子,我多大都是我哥的妹妹。”
旁边的父母都有些无奈。许大茂心里其实挺满意,上辈子妹妹从学校毕业后去当了一线生产工人,每天愁眉苦脸。
“行了,过来帮忙吧。你妹下午还要去上班。对了,大茂,你爸找你说事儿呢。”
许大茂把帆布包递给妹妹,使了个眼色,妹妹欢天喜地地把包拿到屋里,知道哥哥肯定给她带了好东西。
秦京茹也跟着进去了,包里装着些牛肉,许大茂还交代要给妹妹点零花钱,差不多每个礼拜来都给和给秦淮茹一样多的钱。秦京茹觉得太多,可也不好说,就由着许大茂了。
许大茂走到老爸旁边,看到老爸正用碗的碎片刮土豆皮:“什么事儿,还专程跟我说?”
“前几天打电话去村子里,老村长提了一嘴,现在青黄不接,羊吃东西没节制,就让你大舅哥把羊拴家里了。拴在家里靠人打草没个头,我算了下账,工会的能平账,咱们自己养的可平不了,这一天吃喝拉撒,全靠麦麸和豆饼,几个月下来每个月都得投十多块钱进去,这么养下去,把羊全卖了都填不上窟窿。”
许大茂惊讶地看着老爸:“不是,您真准备靠那几只羊?不是说好了,每个礼拜你们也能下乡嘛,大卡车拉过去的东西……不对不对,老爸,你是不是在坑我?”
许富贵见状,笑着摇摇头:“你平时不太灵光,今天倒聪明起来了。你回去跟你们科长也聊聊这事儿,那个地方我看了,过了河就是河北省香河,大有可为。说实话,没厂里支持,太远了去一趟不划算。”
许大茂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把手里的破瓷片和土豆往老爸那边推了推,双手在盆里洗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往屋里走。
“臭小子,帮点忙就跑。”
许大茂装作没听见,走进屋里,就见妹妹正用菜刀切卤牛肉,切一片吃一片,他笑着说:“妈看见了又得揍你,你就不能省点心?妈说你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跑到我这儿念叨。”
许大茂擦干手,也从碟子里拿了一片牛肉吃,卤牛肉可以说是百吃不厌。
“妈也是的,街坊邻居拉个男的过来,就往家里领,也不问问清楚,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回带,我就这么不值钱,是个男的就给拎回来。”
许大茂正准备附和,就见老妈拿着擀面杖杀气腾腾地走进来,立马识趣地闭上嘴,也没敢给妹妹使眼色,只见老妈伸出右手扭着老妹的耳朵,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吃完中午饭,老妹骑上自行车摆摆手去上班了。院子里的大爷大妈看到妹妹,都笑嘻嘻的,老妹的人缘确实没得说。
下午,许大茂和秦京茹没事就直接回到四合院,把衣服裤子叠好,就在自家小屋里开火烧饭。
老爸不知认识牛街什么人,每次去家里总能弄到羊肉。秦京茹尽量把羊肉切成薄片,放点生姜大料,准备做清水羊肉,时髦点说就是清汤火锅,自家吃就没那么讲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大茂看着余海棠说道。“哎,雨水你看看。你看看余海棠是不是有双下巴了?余海棠怎么吃了肉全长在脸上了?该长肉的地方它还不长。”
眼睛的目光往余海棠的胸口瞄了瞄。余海棠突然像炸了毛的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跑到了许大茂的背后。掐着许大茂的脖子。嘴里厉声说道。“你丫挺的。老娘跟你拼了。”
听着余海棠飙北京话了。知道真把这个娘们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