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形神灭
林回心中悲痛,但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
他深知,乾坤二卦曾诛灭了天狐妖陈然和,如今完整的八卦图,必定能灭杀苏禾卫的半步阳神之躯!
“震卦!”
随着林回笔锋落下,天枢院上空雷云汇聚,隐隐有雷鸣之声。
“坎卦!”
周遭水气凝结,仿佛天地间的力量都在他的笔下汇聚。
“离!”
“兑!”
“艮!”
林回一气呵成,将八卦图的八个卦象尽数画出。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金色的楷体字在阴阳二爻上沉浮,天枢院上空的才气渐渐凝聚出八卦虚影。
然而,八卦图却毫无动静。
“无法催动?”林回心中一沉,试图运转浩然正气,却发现八卦图依旧静静悬浮,纹丝不动。
“林学士,血祭神阵隔绝了天地才气,天枢阵停滞,我们的才气已被压制,难以施展才气文术!”
何君苹从废墟中艰难站起,浑身浴血,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才气不够……”林回握紧拳头,心中一片冰凉。
他抬头看向虚空,发现严桑武虽与苏禾卫阴神激战,却已显疲态,显然无法奈何对方。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林回心中不甘,但文宫中的浩然正气已运转到极致,八卦图仍旧无法彻底催动。
“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何君苹走到林回身后,右手搭在他肩上,体内才气汹涌而出,涌入林回体内。
“何院长,您……”林回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才气,心中震动。
“老夫虽不知你这文术的来历,但相信它一定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何君苹脸色苍白,却笑得坦然。
林回不再迟疑,全力催动八卦图。
刹那间,八卦图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缓缓转动,金色的浩然正气如太阳般照耀天枢院。
南府城中,百姓在血祭神阵的笼罩下陷入绝望。
然而,当他们看到天枢院方向升起的金色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火种。
“那是浩然正气!是人皇伏羲一画开天的第一道才气,它是黑夜中的光!”有读书人眼中燃起希望,号召众人:“天枢阵停滞,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有墨宝的拿出来,激发才气,助它一臂之力!”
顷刻间,城中各处才气光柱冲天而起,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朝着天枢院汇聚而去。
“还不够!”林回感觉到八卦图仍旧需要更多的才气。
就在此时,远处一道才气光柱冲天而起,伴随着文道天音,一个个金色的字迹飘向天枢院。
“是李一博,那是《竹石》的才气鸣州!”林回心中燃起热血,眼中多了一丝坚定。
“妖道,该结束了!”林回怒喝一声,双手猛然一推,八卦图化作百丈金光,直冲云霄。
同时,一柄泛着金芒的圣人尺破空而出,融入八卦图中。
轰!
八卦图悬停在南府城上空,缓缓旋转,金色的光辉洒遍全城,驱散了血色夜幕的阴霾。
“那是什么!”苏禾卫阴神在金光中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如同被烈火焚烧般消融。
“圣人尺!”他惊恐万分,却无法逃脱。
咔嚓!
圣人尺猛然敲在逃无可逃的苏禾卫阴神的天灵盖上。
八卦图加圣人尺出奇的合拍,无双威力,尽显无疑。
苏禾卫阴神的身躯瞬间崩裂,化作飞灰,形神俱灭。
京城镇国圣院,观星台。
孔宗子抬头望向天际,发现一颗星辰忽明忽暗,最终重新点亮。
他微微一笑,低声道:“身陷死地,绝处逢生,天机屏蔽,果然是你……老夫越发期待你踏入京城了。”
皇宫中,林允鸿从梦中惊醒,眉宇间满是忧色。
“陛下,南府出事了!”龙卫指挥同知赵邰跪倒在门外,声音沉重:“龙三、龙十三…前往南府的龙卫,共计死亡三百六十一人…”
“你说什么!”林允鸿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严桑武何在?天枢院为何失守!”他怒不可遏,眼中杀意凛然。
“陛下息怒,臣联系不上严帅,但魂玉未碎。人道宗启动了血祭神阵,南府已经失联,司天监监令,已经查明,是人道宗占据了天枢阵,运转血祭神阵……要血祭全城”赵邰俯首道。
“林回……”林允鸿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猛然睁开:“传令下去,龙卫所属即刻调查大詔境内人道宗余孽,掘地三尺,杀无赦!”
“是!”赵邰领命退下。
林允鸿望向南府的方向,低声道:“血祭全城?他……他要灭了朕的儿子,狠,够狠”“另外天枢院连个阵眼都守不住,圣院也该为此事负责!”
林允鸿阴沉着脸,道:“宣镇国圣院孔宗子!”
“是!”一直在堂中等候的梅折仁颤声应道,匆忙退下。
她的身体颤抖着,这仿佛是在告诫着凤七七,她将会是下一个目标,亦或者,他们想要将一切都推到凤七七的身上。
而此时千叶已然知道上当,不由分说,一招攻向叶风,一道雷霆好似好似银龙一般撞向叶风。那毁天灭地的压迫,让叶风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行了,都是误会。别闹了,让人看笑话。”慕志杰劝着,虽然他没功夫在身可是就算在华京,那也没认怂过,只是这里慕志杰不想让自己出什么风头而已。
妙竹见到皇帝如此心急,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她早就在等着皇帝的这句话了,若是没有他这么说,银子又怎么会到了她的口袋呢。
其中一座云鬘凝翠,鬒黛遥妆,真如螓首蛾眉,细而长,美而艳也,故名峨眉山。
最后一人陈安,虽然也算不错,但是和许仙与方仲永对比,差距就太大了,最终没能获得资格。
“鳄鱼,人称鳄鱼哥。”鳄鱼哥得意扬扬地指了指自已肩头的鳄鱼纹身,说道。
十一只一起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简杨是他们的母兽,心里没有忌讳那是正常的,可是包括伴侣们在内,对他们都有些忌惮。
语毕,绫罗将手中的补品递给红袖,向凤七七的卧房内望了望,转身离去。
哼,怪不得是狐狸,这么狡猾!简杨在心里骂着,可是表面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其实心虚的不得了。
余娜连忙摆手道:“没那么夸张,就是运气好找到一个好公司而已,可惜那些早已成为过去式了。”语气透漏着一丝伤怀。
确实如此,如果按部就班的话,三五年能够上台演出,那都是青年队中的精英。
这和尚一向不苟言笑,但凡他笑起来,那么就证明有人要倒霉了。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这部电影终于都完成了拍摄阶段,要开始进入后期了。
陈晓峰在有点恍恍惚惚中爬了起来,找了一瓶水,一口干完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
约摸两刻钟,云棠等得不耐起来,见着那二人在篷中对坐言语,既无争执,又无动手,也不好出声打扰。
他们没有地图,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张莘的精神力,加上之前信号弹的位置。
“那是普通的伤,这个伤,金疮药擦了也没用,只会让他更痛。”陆瑶说着,手指按在他的伤口边缘,黑色的液体从伤口流出来,白景年疼得脸色发白。
猴子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居然遇到了这种状况,当然也是无法忍受,白白的牺牲时间,还被蚊虫叮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心中这口闷气也无法发放,他准备上前将他弄死。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截,顿时眼前一空,面前出现一个无比宽敞的地底空间,密密麻麻的黑血蜘蛛和流着液体的巨蛋看的林毅头皮一阵发麻。
紫心鬼心中一阵狂呼,感受着来自周围那无情的嘲讽,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