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陆淮海一家都是畜生
“清宁,你是清宁吗?哎哟,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眨眼间,明城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陆清宁跟前,不等明城和明轩开口,陆家老太爷陆丰和陆家老夫人左氏就飞奔到陆清宁身侧,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老大闺女,我们听说你嫁人了,而且嫁的还是个大官,你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啊,你大伯就是个畜生,他强迫我们跟他分了家,还把你父亲给我们的钱和宅子都卖了,让我们两个睡稻草屋。”
“诶,你们干什么?”
见他们一看到陆清宁就对她动手动脚的,云雀,明城,明轩还有管家一个比一个紧张,他们手忙脚乱地将陆丰二人拉开,并横身挡在了陆清宁身前。
“你们说话就说话,别靠近我们家少夫人,少夫人她怀孕了,要是你们一不小心吓到她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别说我家大人,就连皇上和太子都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凶什么凶?”
陆丰梗着脖子朝明城他们挥了挥拳头:“几个下人而已,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夫妻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们孙女弄死你们?”
“孙女?”
陆清宁勾着嘴角,被他逗笑了:“这个时候你记起我是你孙女了,早年间你帮陆清霜和陆清雨抢我收拾,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小贱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的孙女?”
“你……”
陆丰脸色一僵,周身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清宁,那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提起她们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难不成你还要因为爷爷在你小的时候骂过你几句,就怨恨爷爷一辈子?”
“你们对我做的混账事可不止骂我。”
陆清宁面无表情地瞥了他和左氏一眼,懒得跟他们纠缠不清,径直转过头,将目光挪到了明轩身上。
“话又说回来了,我和夫君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
“回少夫人的话,属下已经将陆淮海一家做的恶事全部查清楚了。”
听到她的声音,明轩赶紧从怀中拿出一个折子,轻手轻脚地放到了她的手上。
陆清宁打开折子,一目十行地看着里面的内容,越看神情越阴鸷。
嗯……怎么说呢,陆淮海那一家,各有各的可恶。
陆淮海是个赌徒,为了筹集赌资,他打着陆淮山的名号,跟咸阳知府一起侵占他人田产,欺压穷苦百姓。
何翠花是个奸商,她在咸阳开了一家米铺,在咸阳知府的帮助下,和其他米铺老板一起哄抬米价,以次充好。
陆清霜霸道又小心眼,她在咸阳的时候整日流连在男风馆这种地方也就算了,还不允许她周围有比她长得好看的人,如果她看到比她长得好看的人,她就会让人划破对方的脸。
陆清安是个花花公子,几次三番强抢良家女子。
至于那陆清雨,她就更加恶毒了!大房其他人再怎么混账,也没有闹出人命来,而她是切切实实杀过人的,而且还不止一个。
陆清雨小时候贪玩,将她胳膊摔伤了,后来她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很长的疤,为了消除那道疤痕,陆清雨竟然在一个游方道士的蛊惑下,杀害豆蔻少女,用她们的心头血做药。
而陆淮海一家人之所以会突然来京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陆清雨做的事情暴露了。
陆清雨杀了十几个小女孩,说来也是荒唐,那些女孩中,竟然有一个是咸阳知府的私生女。
为了给自己女儿报仇,一直跟陆淮海沆瀣一气,鱼肉乡里的咸阳知府跟陆淮海撕破脸了,陆淮海知道就算他是陆淮山的亲哥哥,他也不是咸阳知府的对手,毕竟他只是个平头百姓,而咸阳知府是实打实的五品大官。
于是,他就抛弃陆丰和左氏,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离开了咸阳。
“精彩,真是精彩啊!”
将明轩调查出来的情报全部看完后,陆清宁合上折子,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我早就知道我大伯一家都是畜生,但我不知道他们竟然能混帐到这个程度!”
“少夫人,混账的何止您大伯一家啊?你这祖父和祖母也不是省油的灯。”
明轩轻咳了一声,跪到她身边,不卑不亢地告诉她:“他们两个没被陆淮海一家抛弃的时候,整日以欺辱家里的下人为乐,还曾因为一个小厮顶撞了他们几句,就挖了人家的祖坟。”
“哦?”
陆清宁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抬眸朝陆丰和左氏看了过去:“祖父,祖母,你们还做过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啊?”
“冤枉,清宁,我们冤枉啊。”
陆丰和左氏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地跌坐到了地上。
“所有坏事都是你大伯撺掇我们做的,哦,对了,当年将你父亲赶出家门,也是你大伯逼我们那么做的,他说如果我们不将你的父亲赶走,他就杀了我们和你父亲!清宁,我们对天发誓,这些年来,我们很想你父亲。”
不,他们想的不是她父亲,是他父亲手里的钱财。
陆清宁轻嗤了一声,对陆丰和左氏的鬼话嗤之以鼻。
“祖父,祖母,你们有委屈,不要跟我说,去跟衙门里面的人说吧。”
“衙门的人?”
陆丰呼吸一滞,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了惊恐的神情:“陆清宁,你这个孽障,你要做什么?你不会是打算将我和你祖母送到官府去吧?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是你的长辈!”
“长辈又如何,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今日我还非大义灭亲不可了。”
陆清宁悠然一笑,好整以暇地朝明城和明轩打了个手势。
“去,把这两个老不死的,还有你们到的,跟陆淮海一家有关的犯罪证据全部都送到刑部去,告诉刑部尚书,不必顾忌我父亲和我夫君,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另外,你们再派些人带着银钱去咸阳,高调地补偿那些被陆淮海一家欺辱过的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和陆淮海不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