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又出乱子了?
呃……
陆清宁怔怔地看着沈长卿,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昨晚答应过他,为了保护她和她腹中的胎儿,日后如非必要,她不会离开沈府。
“你去哪儿了?”
见她不说话,沈长卿以为自己方才太凶了,吓到了她了,他揉了揉眉心,到底还是放缓了脸色。
“太子奉皇上和皇后的命令来看望你,但我和他一进门,就听到管家说你不在家,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你昨天才中过药,这会儿身体还没有好利索呢。”
“对不起,夫君,我又让你为我操心了,但我没有去危险的地方,我就是回娘家了,管家没有告诉你和太子吗?”
陆清宁心虚地摸了摸后颈,一边安抚他,一边侧着头朝站在他和太子身后的管家看了过去。
沈长卿和太子眉头紧皱,也将目光挪到了管家身上。
“殿下息怒,大人息怒。”
管家打了个寒颤,一脸惶恐。
“奴才不是故意欺瞒你们的,奴才早就想将少夫人的动向告诉你们了,但你们一听说少夫人不在家,就急着要出门找她,根本不给奴才开口的机会。”
原……原来是这样啊。
沈长卿和太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点尴尬。
“算了,我们进去吧,别一直在门口站着。”
陆清宁无声地闷笑了两声,赶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移了话题:“对了,管家你退下吧,云雀,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太子殿下和你家姑爷泡茶。”
“是。”
云雀和管家听到她这话如释重负,用最快的速度退了下去。
转眼间,叠翠园就只剩下陆清宁,沈长卿还有太子三个人了。
沈长卿扶着陆清宁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了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嘴:“话又说回来了,夫人,无缘无故的,你回勇毅公府做什么?”
“莫非是勇毅公夫人叫你回去的?”
太子闻言,也挑起了眉头:“勇毅公府出事了?”
“没有。”
陆清宁连连摇头,迟疑了一会儿后,又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一群孽障!你大伯一家该死,那咸阳知府也罪不可恕。”
得知陆淮海一家在咸阳做了不少鱼肉乡里的事情,太子脸上的暖意迅速地消散了下去:“等会儿孤就回宫求见父皇,让父皇严惩你大伯一家和咸阳知府,还勇毅公清白。”
“不出意外的话,明轩已经惩治过咸阳知府了,至于我大伯一家……我命明轩将他查到的情报和我祖父祖母送到了刑部,我相信刑部尚书会秉公执法的。”
陆清宁深深地看了太子一眼,欲言又止。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太子注意到她的异常了,他抿着嘴朝她摆了摆手。
“是。”
陆清宁应了一声,习惯性地要起身给他行礼。
“坐下。”
太子揉了揉眉心,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记不住你答应沈长卿的事情,也记不住你和孤的约定是吧?孤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私下里不必多礼,也不必对孤用敬语。”
“哦,臣妇……我知道了。”
陆清宁轻咳了一声,赶紧坐回椅子上,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殿下,是这样的!我父亲虽然从未祸害过咸阳的百姓,但认真算起来,咸阳的百姓们过得凄苦,跟勇毅公府脱不开干系!”
“毕竟咸阳知府是因为我父亲在朝中身居要职,才会一再纵容我大伯一家。”
“家弟陆清寒知道我大伯一家的过往后,对咸阳的百姓们愧疚不已,他想去咸阳做个小官,切身实地地保护咸阳的百姓们,为我父亲赎罪。”
“我原本计划着,明日一早进宫去向皇上求个恩典,让皇上成全清寒,没想到今天你来沈府了,那我便求你吧。”
陆清寒要去咸阳?
她此话一出,别说太子,连沈长卿的眉头都皱紧了。
“我已经征求过顾家大小姐的意见了,顾家大小姐十分支持清寒的决定。”
陆清宁知道他们两个心里在忌讳什么,不等他们出声拒绝她,她就补充了一句。
“另外……如今咸阳父母官出缺,当地的百姓们急需一个有魄力的清官去那里整顿吏治,我和我母亲也是非常乐意让清寒去为陛下分忧的。”
“你当真愿意让清寒去咸阳?”
太子闻言,用目光锁定了她的脸:“清宁,你母亲和熹微从不过问朝政,不知道清寒去咸阳意味着什么,你也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比起攀附权势,我更希望清寒能为百姓们做些实事。”
陆清宁将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笑得十分淡然:“再有就是,陛下和殿下你都是明君,我知道,你们肯定能看到清寒的付出,日后你们不会亏待她。”
“你倒是挺会给我和父皇戴高帽子。”
太子被他逗笑了,到底还是松了口。
“罢了,既然你,勇毅公夫人,还有熹微都不介意陆清寒去咸阳吃苦,那孤就满足你们的心愿!让陆清寒等着吧,你大伯一家的审判结果出来后,任命他为咸阳知府的圣旨就会送到勇毅公府。”
“那我就替清寒谢过太子殿下了。”
陆清宁朗笑了几声,正要再说些恭维的话,余光就看到云雀和明城一前一后地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了?”
陆清宁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云雀是来送茶水的,这她知道,但明城怎么也来了?
“少夫人,大人,属下刚收到了一些消息,兹事体大,属下不敢拖延。”
很快,明城就来到了陆清宁和沈长卿跟前,瞧见陆清宁盯着自己,他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放到她的手上。
嗯?
陆清宁和沈长卿交了一个眼神,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朝太子看了过去。
“时间不早了,孤要回宫了。”
太子的眸子闪了闪,起身就要离开。
“殿下!”
明城见状,下意识地开口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
太子身形微顿,垂下眼眸上下打量着他:“你要禀告你家主子的事,和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