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单纯的白梨
“郡主,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本文搜:看书屋 xqukanshuwu.com 免费阅读”
白梨缩着脖子,声音哑得不行:“给沈大人下药一事是奴婢自己做的,跟裴大人无关。”
“你再说一次!你给我夫君下药一事,跟谁无关?”
陆清宁缓缓俯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头跟自己对视:“白梨,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这……”
白梨瞳孔紧缩,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心虚的表情,但挣扎了片刻后,她还是没有推翻她之前的说辞。
“郡主明鉴,裴大人真的是冤枉的!他将奴婢送到您身边来,是为了让奴婢为您分忧解难!”
“奴婢该死,奴婢不争气,奴婢对沈大人一见钟情!您想怎么处置奴婢,就怎么处置奴婢,求您不要因为奴婢的所作所为,迁怒裴大人。”
她对沈长卿一见钟情?
如果昨晚明轩没有来找过她,她恐怕真会相信她的鬼话。
陆清宁眯着眼睛审视了白梨一会儿,终究还是松开她,坐直了身子。
“你还真是裴晋养的一条好狗!原本我是想用裴墨衣的消息,跟你换取一些跟裴晋有关的情报的,现在看来,你我之间的生意是做不成了!罢了,你退下吧,日后没有我的允许……”
“等等!”
白梨倏然抬眸,死死地瞪着她:“郡主,您刚刚提到我家小姐了?您知道小姐现在在哪里?不对!您怎么知道奴婢在找裴小姐?”
“白梨,你家主子没有教过你吗?求人办事,得拿出诚意。”
见她一听到裴墨衣的名字,就失去冷静了,陆清宁先是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又翘起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想让我告诉裴墨衣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这……”
白梨咬紧了下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怎么?你怕我忽悠你啊?”
陆清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从怀中拿了个荷包出来。
“你这么在乎裴墨衣,应该对她颇为了解吧?你仔细看看这荷包上的图案,你觉得……这是谁绣的?”
“这针脚……”
白梨闻言,不自觉地看了眼她递过来的荷包。
然后,她就僵在了原地。
“这是我家小姐亲手绣的荷包!郡主,你跟我家小姐不是起过冲突吗?你手里为什么会有她的荷包?”
“这可不是你家小姐的荷包,这是我的东西!”
陆清宁凉凉一笑,指着荷包的右下角提醒她:“你看,这里还绣着我的名字呢!”
“这……”
白梨看了看她手指的地方,又看了看她的脸,神情愈发震惊了。
“您的意思是,这个荷包是我家小姐专门为您绣的?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您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个荷包的?你最后一次见到我家小姐,是什么……”
“停停停!”
沈长卿将手中的荷包放到一旁的桌上,用不悦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看看你,你又急躁了,方才我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您……”
白梨无意识吞了口口水,犹豫了好半晌后,还是握紧了拳头。
“您和裴晋比起来,您的人品应该稍微好一点!那奴婢赌一把!郡主,您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勾引沈大人,挑拨您和沈大人的关系,都是裴晋交给我的任务!”
“果然,那混账东西嘴上说着要跟我精诚合作,实际上早已经做好了背叛我的准备。”
陆清宁故意摆出愤怒的样子,恶狠狠地骂了裴晋几句:“白梨,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裴晋还有给你布置别的任务吗?”
“您先告诉奴婢,裴小姐现在在哪儿!”
白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郡主,如果您能帮奴婢找到裴小姐,奴婢不止可以将奴婢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您,还可以帮您对付裴晋父子。”
“你确定?”
陆清宁抱着胳膊,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奴婢非常确定。”
白梨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顿了顿之后,她又将她执意要找裴墨衣的原因说了出来。
简单来说,裴墨衣是白梨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白梨是个孤儿,她很小的时候,被裴晋用一两银子买回了裴家。
裴晋原本想把她培养成一个死士,但她身体太差了,没有学武天赋,所以养了她几年后,裴晋就厌弃她了。
裴晋将她交给了裴墨涵,让裴墨涵把她弄死,然后再将她的尸体偷偷地丢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是裴墨衣救了她。
裴墨衣将她从裴墨涵手里讨了过来,还在裴府后厨帮她谋了一份差事。
转眼七八年过去了,这些年里,白梨一直默默关注着裴墨衣,她想找机会报答裴墨衣的救命之恩。
前些日子,白梨偶染风寒,在自己屋里躺了几天,等她康复,她收到了一个令她崩溃的消息。
裴墨衣惹怒了裴晋和裴墨涵,被他们父子两个关起来了,另外,裴墨衣院子里所有的下人,一夜之间都从裴府消失了。
直觉告诉白梨,裴府出大事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找裴墨衣。
很快,她就惊动了裴晋。
知道她很在乎裴墨衣后,裴晋本打算直接杀了她,但看到她的脸之后,裴晋改变了主意!
裴晋说她的美貌,可以杀人,如果她能帮她完成几件大事,他就带她去见裴墨衣。
“呵呵,这裴晋还真会忽悠人。”
听了白梨说的话之后,陆清宁翻了个白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按照他的计划,这会儿裴墨衣已经快到匈奴了,你帮他做再多事情,也见不到裴墨衣了。”
“匈奴?”
白梨跌坐在地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不可能,裴大人跟奴婢说了,小姐在城外的庄子里,只要奴婢乖乖听他的话,他就带奴婢去见小姐。”
“他说的,一定是事实吗?”
陆清宁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她一眼:“你未免也太好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