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

    “什么?她跑了?”


    “公子,荆老板本与我相谈甚欢,但是一听到你回来了,她就从后门跑了。”


    春华站在一旁,看着榻上慵懒的公子,和自家弟弟对视一眼。


    “公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您要是真喜欢荆老板,就不能用寻常的做派去…”


    徐江行一下子从榻上跳起来,险些崴了脚。


    “公子小心!”


    “秋实,你姐姐最近吃错饭了?尽说些胡话。”


    “公子,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


    秋实被自家公子盯着,握紧拳头给自己壮胆:“公子,就是那天上午我去了荆老板的店,遇见了五嬷嬷。”


    “秋实!你现在到底是我的人还是长公主的人?”


    “我这不是以为五嬷嬷她就是去吃饭的吗?也没多想,谁知道是长公主授意的呢。”秋实看着春华,寻求帮助。


    春华得到暗示,给徐江行顺毛:“公子,你也别多想,或许五嬷嬷就是去吃饭呢。”


    “外面的厨子手艺还能比宫里的好?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久了。”


    秋实心虚地别过脸去。


    从徐江行院里出来,荆昭本想再次去府衙碰碰运气,万一这次不用花钱就成了呢。


    “大哥,您行行好,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了,等以后赚了钱,我肯定来孝敬您。”


    “去去去,没钱还想办事,没钱就去庙里拜拜,万一有神仙真人帮你呢。”


    对啊!荆昭灵机一动。


    荆昭带着去徐江行府里买的两包糕点,去了据说是最灵验的寺庙。


    “每个菩萨真人都供奉一点,总会有心软的菩萨神仙救我与水火之中。”


    荆昭殷勤地在供台上摆好糕点,又跪下虔诚地拜了又拜,嘴里嘀嘀咕咕说着自己的心愿。


    出了寺庙,她打算再去调研一下这里的市场,现代的自助餐大家都不是很喜欢,那就做其他的。


    人挪活,树挪死,大不了她就真的回去种菜卖菜了。


    荆昭在东市转了又转,看了又看。


    “这成衣就没有新奇样式。”


    “是啊,上月罗裳坊说出了新样式,我去了一看,不还是那几款吗。”


    荆昭听着两个衣着华丽的娘子谈论着,早知道现在会穿越,大学就学习服表专业了,有一手设计的技能,也能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


    荆昭懊恼地从胭脂铺出来,她之前虽说是美妆博主,但是总不能去大街上给人表演化妆吧。


    “荆老板?”


    荆昭看着面前眼熟的妇人:“是您啊。”


    “听说您店里出了事,正巧遇见,冒昧了。”


    一想到店,荆昭就有些头疼。


    “荆老板如果愿意,可随我去见见我家夫人,她或许能帮您渡过这次的难关。”


    荆昭思索片刻,给自己壮胆,大不了一抹脖子,重新投胎。


    “行。”


    长公主府。


    荆昭看着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有些腿软,还好五嬷嬷及时扶住了。


    “您家夫人是…”荆昭望着牌匾。


    “您随我来吧。”


    别人穿越成为公主,我穿越是见到公主。


    荆昭感觉自己心跳一百八了,使劲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


    五嬷嬷看出了荆昭的紧张,笑道:“长公主为人和善,荆老板莫要紧张。”


    话虽如此,但她一个现代人,说话做事完全是现代做派,自从穿过来,见得最大的官也就是衙门那个负责房产的衙役了。


    荆昭回想着电视剧里的情景,一会儿直接下跪磕头,应该不会出差错。


    荆昭一进公主府,就被满院的花草震惊了。


    五嬷嬷解释:“长公主喜爱花草,有很多名贵的品种都是陛下赏的。”


    荆昭看着很多没见过的话,感到新奇,一时就忘了走路。


    “我没见过。”


    五嬷嬷点点头,带着荆昭继续往里走。


    “长公主,人带到了。”


    荆昭被带到一个小院,里面的花比起在外面看到的更胜一筹,她看着院中一女子挽着袖子,在施花肥,不由得往前走走,想看得更真切些。


    施肥的女子听到通报,放下手中的花铲,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脏污。


    “民女见过长公主。”说着就要跪下。


    长公主连忙上前扶起荆昭,笑意盈盈地打量着她。


    荆昭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垂着眼睛。


    “别紧张,我就是找你来说说话。”


    荆昭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花园。


    “喜欢吗?”


    荆昭无意识地点头,后知后觉自己唐突了。


    “回长公主的话,您府里的东西,民女不敢。”


    长公主轻笑一声,眼神柔和地看着她:“听说你那铺子走水了。”


    “是,还没查出原因。”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


    长公主:“会种花吗?”


    荆昭一愣,嘴比脑子快:“不太会,我会种菜。”


    “差不多。”


    荆昭没想到长公主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长公主不愧是长公主,脑回路都和她等平民百姓不一样。


    荆昭双手搓着袖口,虽然想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但还是要和店里的两个伙计有福同享:“我店里还有两个伙计,现在出了这种事,我也不能不管他们。”


    五嬷嬷:“长公主的意思是和荆老板合伙做生意。”


    荆昭试图看出这话里是否有话,只见长公主品着茶,一脸悠闲。


    从长公主府出来,还如同飘在云上一般,有些不真实。


    要不是对方是长公主,她还以为自己被诈骗,下一步就要进行人口贩卖了。


    荆昭被长公主召见的事没一炷香的功夫就被徐江行知道了。


    “她到底要干什么?”


    “公子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我看她巴不得我不好。”


    秋实嘴笨,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心里却感谢长公主。


    “秋实,你去把荆昭找来。”


    “公子,您忘了,长公主把后门锁了。”


    徐江行起袖子,就要往墙上爬。刚坐上墙头,就看到墙下有两个长公主身边的近卫。


    两人看着墙上的公子,露出善意的微笑。


    “晦气!”


    徐江行回到屋里,一心想着要破坏掉母亲和荆昭的事。


    转眼就躺在榻上睡着了。


    回到客栈的荆昭找到福泽和禄盛,说出此事,两人担心荆昭被骗。


    直到荆昭领着二人回到铺子,福泽和禄盛看到已经有人在收拾了,使劲掐了对方一把,疼痛让两人回过神来。


    “荆老板,手下的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也是替贵人办事。”


    “明白明白。”


    荆昭小小狗仗人势的一下,尝到了这个时代的权力红利。


    待衙役走后,荆昭让福泽看着做工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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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则带着禄盛去考察市场。


    “掌柜的,我们不做快食店了吗?”


    “这三个月咱们赚到多少银两?”


    禄盛掰着指头数了数,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荆昭看着他的模样,笑出了声。


    “掌柜的,您笑什么呀?”


    “你都说不出口,说明这快食店是真的赚不到钱。一般人家吃不起,富贵人家看不上。咱们得找个别人不做且能赚钱的营生。”


    禄盛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和福泽昨晚就说好了,不管掌柜的以后做什么,他俩都跟着,就算是出去乞讨,他俩也都跟在掌柜的身边。


    “想什么呢?”


    福泽憨笑几声,把他和禄盛决定的事告知荆昭。


    “哎哟,掌柜的您为何敲我?”


    “你们俩,说话要懂得避谶,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明白了,掌柜的。”


    长公主府。


    “逆子,我这不是为了你?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同你说话的女子,我这做母亲的不得为你把握住。”


    “我就是和她多说了几句,您就把她弄进府里,那我再和其他女子,您是不是还要把她们都安排进府?”


    “别人怎能和荆老板相提并论。反正我是挺喜欢荆老板的,不论是相貌身段,还是性格,都极好。”


    “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啊。”


    “你别管,你自己不行,就不要阻拦我推你一把了。”


    徐江行看母亲不再搭理她,一出望月楼,就绕到正门跑了。


    “长公主,不好了,公子跑了。”


    徐江行刚出府,就发现自己没带钱袋子,若是回去取,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孟听川呢?”


    “孟公子在楼上雅间,我带您上去。”


    “不用。”


    女店主遭到冷眼,依旧笑眯眯的。


    这财神爷今天看起来像是遇到麻烦事了,自己还是躲远点好了。


    “参玉,你哭什么呢?”


    “妈妈,王公子他夫人来了,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徐公子这是怎么了?一脸不悦。”


    说话之人正是徐江行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两人好到同穿一条裤子,有一段时间,长公主和孟听川的母亲都以为二人是断袖,直到孟听川娶妻纳妾,这才消了两位母亲的担忧。


    徐江行一言不发,只是灌酒。


    孟听川打发走屋里的其他人:“人都走了,和我说说吧。”


    “哈哈哈哈,长公主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徐江行恼火,飞去一个眼刀。


    孟听川也当看不见,继续调侃:“也不能怪长公主如此行事,咱们一同长大的这几人,该娶妻的娶妻,生子的生子,只有你,孑然一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不过是去吃了一顿饭,说了几句话,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放到身边。”


    “你若是不愿,长公主也不能绑你…”


    孟听川被看得心虚,改了口:“绑你…也是有可能的。”


    一个衣着鲜艳的男子突然推开门:“怎么没等来,就喝上了。”


    “陪徐公子借酒消愁。”


    “怎么?长公主又给你张罗婚事了。”


    孟听川在后面重重的点头:“比张罗婚事还恐怖。”


    徐江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和两个好友说完,二人面面相觑,长公主的手段他俩是知道的。


    徐江行:“我去你那里住几日。”


    周闻柳:“行啊,不过要是被长公主知道了,肯定会去找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