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徐望山回京,长公主大喜,设宴宴请众人。


    荆昭看着人满为患的店铺,满面愁容。


    楚笑歌:“店里来了这么多生意,可店主看起来不是十分开心。”


    荆昭叹口气:“人手不够,接待不了这么多人,要是拒绝了哪位大家小姐,岂不得不偿失?”


    怎么没人提前通知她一下啊,荆昭内心仰天长啸,欲哭无泪。


    “荆店主,我们长公主请你入府为她设计妆容。”


    五嬷嬷来到玉妆阁,店里众人都纷纷避让。


    荆昭安排好众人,拿上为宫里贵人设计好的花钿,随五嬷嬷出门。


    上了马车,荆昭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五嬷嬷慈祥地看着她:“小姐最生意红火。”


    荆昭:“长公主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她还以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小姐多虑了,长公主明白小姐的意思,这次让我请小姐回来,也确实有事相商。”


    长公主已经在正厅等着了,荆昭一进门就看到还坐着一个男子。


    不是吧?


    荆昭心里忐忑,想着怎么跑路。


    给长公主请安后,拿出了花钿本:“这是为宫里贵人画好的花钿,请长公主过目。”


    长公主把本子放在一旁:“不急着看。昭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儿子,徐望山。”


    徐望山轻点头,荆昭福了福身:“见过大公子。”


    “我一回来,母亲就同我说了昭妹妹的事,昭妹妹有如此经商头脑,以后生意定会如鱼得水,腰缠万贯。”


    荆昭扔掉自己刚才的想法,尴尬回应:“借大公子吉言,这店铺也多亏了长公主才能继续经营。”


    荆昭觉得自己情商有待提高,漂亮话她怎么一句都想不出来啊!


    长公主:“五日后我在府中设宴,昭儿前一日就回来住吧。”


    “好。”


    看着长公主期待的模样,荆昭不忍拒绝,有了上次跑路的事,长公主应该不会再给她拉红线了,虽然这大公子确实帅得惨绝人寰,但不是她的菜啊。


    大公子太壮了,若是两人吵架,那拳头就能一拳把她打出府。


    荆昭摇摇头,想想就吓人。


    长公主:“今天让你回来,是想看看昭儿对宴会有何新奇想法。”


    “啊?我从未…”


    “无妨,你若有什么想法,尽可说出来。”


    “长公主可以说说想举行什么类型的宴会,例如可以根据整体的颜色,或者是全部都是鲜花,亦是轻松或是严肃?”


    长公主欣喜:“我就说昭儿这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这一说啊,困惑我许久的事一下就解开了。”


    徐望山欣赏地看着荆昭,长公主见状,打趣:“望山这是被昭儿的想法折服了?”


    “母亲,昭妹妹若是男子,定能在朝堂中有所作为。”


    荆昭不敢置信地盯向徐望山,这人是什么话都好说啊,她若是进了朝堂,定是天下第一大贪官,到时,她可就是本官爱财,都给我拿来!


    荆昭噗哧一下笑出了声,二人异口同声问道:“这是想到什么了,如此开心。”


    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不能说出口,胡诌了几句,催促长公主去安排宴会的事了。


    据长公主透露,此次宴会也是为了给徐望山相看合适的夫人。


    正值初夏,花行培育的各式各样的花已经盛开了,荆昭建议长公主把花移栽在院中,饮酒赏花,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虽说是给徐望山的接风洗尘宴,但主角却没有任何想法,一切都遵从长公主的意愿。


    给长公主提完意见后,荆昭快马加鞭回到店里。


    福泽把已经交过定金的名单拿给荆昭:“小姐,今日来预约的贵人小姐的名单都在这里了,楚娘子看过了,不会出错。”


    楚笑歌:“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得罪人的。”


    楚笑歌八面玲珑,荆昭自是信她。


    况且这些小姐多是不放心荆昭的玉妆阁,只是买一些花钿,并未约妆面,荆昭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约妆面的就拒了吧。”


    “为何啊小姐,这不正是赚钱的好时候吗?”


    “长公主已经定了店里所有美妆师在宴会当日去给她美妆。”


    楚笑歌有些不敢相信,这玉妆阁虽然平日也给几家贵女小姐画过妆面,却没想到居然能攀上长公主。


    她对荆昭已佩服地五体投地,以后一定更加尽心尽力做事。


    这几日荆昭给三人再次培训了一遍。


    日子很快就到了宴会那天。


    天还未亮,荆昭就带着人去了长公主府。


    二公主正要和她打招呼,便被丞相府大小姐拦住了。


    荆昭请安后,开始分配众人的任务。


    “请各位贵人放心,我们玉妆阁的美妆师定能为各位贵人画出满意的妆面。”


    长公主:“好了,开始吧。”


    一个时辰后,梳妆完毕。


    长公主:“赏。”


    “谢长公主。”


    五嬷嬷带着婢女端来银子,荆昭让楚笑歌收下。


    “你们先回去吧。”


    众人退下,荆昭也松了一口气。


    二公主打趣:“累坏了吧,赶紧歇歇,一会儿快给自己梳妆一下。”


    “一会儿我就回玉妆阁了。”


    丞相府大小姐疑惑:“二表妹怎会认识荆店主呢?”


    二公主也不隐瞒,除了合伙做生意的事,其余的全说了出来。


    “表姐,我听闻你之前家宴就是昭儿给你美妆。”


    “是,当时还是凑巧得知,谁承想荆店主如此匠心独运。”


    荆昭十分谦虚:“大小姐谬赞。”


    二公主催促荆昭快快梳妆,荆昭推脱不了,便随了二公主的心意。


    她只是简单装扮一下,二公主十分不满意。


    “你这店主如此装扮,岂不是砸了玉妆阁的招牌。”


    荆昭嬉皮笑脸道:“有几位贵人做我的招牌,还有我这店主什么事?”


    长公主看出荆昭的心思,也未强求。


    宴会中,几家贵女看到几位两位公主的妆面与玉妆阁中的相似,有大胆的便上前一问。


    “这个妆面就是玉妆阁的美妆师所画。”二公主语气自豪。


    “真好看啊,我这额间的花钿就是在玉妆阁买的。”


    “我的也是。”


    丞相府大小姐在一旁搭腔:“听闻这玉妆阁的花钿也可根据客人的喜好定制,前几日我就定制了几枚,甚是美丽。”


    二公主:“各位若是喜欢,尽早去约好时间,可不要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围观的贵女都后悔不已,暗下决心等宴会结束就去玉妆阁约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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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就是玉妆阁的店主荆昭。”


    二公主拉着荆昭在一众夫人贵女面前露脸,各位贵人都是人精,能出现在长公主宴席上。并非等闲之辈,纷纷上前与荆昭搭话,荆昭笑得都快脸僵了,借口遁走。


    “若不是被我看到,你是不是又要跑了?”


    “大哥,我是真不听那些人的阿谀奉承,一个个不就是因为我是长公主的儿子,才如此脸面,让人看着恶心至极。”


    “我常年在外,这京中的事,不能只让母亲一人斡旋,你已经长大了。”


    突然,远处的一个动静让两人警觉:“谁?出来!”


    徐望山过去一看,地上只留下一张帕子,他拿给徐江行。


    徐江行冷哼一声:“有些事知道太多也不好。”


    荆昭漫无目的地逛着,就看到一女子匆匆忙忙离开,她连忙躲在假山后面。


    怎么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逛了一会儿,荆昭掐好时间,回了宴席。


    二公主碍于长公主的叮嘱,不便和荆昭太过亲近。


    没了二公主这个聒噪的喜鹊,荆昭品酒赏舞,乐得自在。


    徐江行在歌舞开始后才回来,荆昭正在欣赏美人,一个眼熟的身影映入眼帘。


    怎么又是他?


    荆昭看他坐在门口,了然,老样子也不是什么贵客。


    徐江行盯着荆昭,拿出捡到的帕子。


    荆昭被盯的不自在,却不想被徐江行看低,恶狠狠地盯了回去。两人的隔空斗狠,被长公主看在眼里。


    五嬷嬷也看到了:“二公子一进门就盯着小姐,小姐也是。”


    长公主:“你看他俩的眼神,恨不得把对方吃了。”


    片刻,徐江行被好友叫走,荆昭觉得他就是败下阵来,乐呵呵地给自己一个鸡腿作为鼓励。


    看到徐江行离开,这场幼稚无硝烟的战争也落下帷幕,长公主望着徐望山的方向,问:“望山有与哪家小姐交谈吗?”


    “没有,大公子身边只有几位好友相伴。”


    “也是个不争气的。”


    “我看也没有哪家小姐看上他。昭儿呢?”


    “小姐倒是和几位小姐交谈了一阵,都是谈论这生意的事,有几家小姐都定了妆面,不过也没见有哪家的公子上前攀谈。”


    五嬷嬷犹犹豫豫地说着几人的状况,偷偷观察着长公主的脸色。


    一心只想着赚钱的荆昭还在乐呵呵地看着歌舞。


    片刻后,一个端着酒杯的男子上前搭话,荆昭被他满身的酒气熏得头疼,嫌弃地扭过身子。


    男子:“小姐。可否交个朋友?在下兵部尚书家的六公子,刘成,今年十七。”


    荆昭不语,只是上下打量着。


    “不知小姐姓甚名谁,芳龄几何啊?”说罢,刘成就跌坐在荆昭身旁,荆昭扔下酒杯站了起来,想要离开。


    见状,刘成猛地上前抓住荆昭的胳膊,荆昭见人醉酒,扯回胳膊,刘成恼怒,掀翻桌子。


    正在交谈的众人听到动静,都看向两人,五嬷嬷从主位走下来。


    “刘公子喝醉了,来人,把刘公子请到偏厅醒酒。”


    刘成推开身边的小厮:“都滚开!”


    还在看热闹荆昭突然被人从身后拉开,差点摔倒。


    刘成一下子被人踹倒在地,爬不起来了:“谁啊?敢踹我?知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