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怎么没声音了?”


    徐江行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忽然从身后传出一阵敲门声,荆昭被吓得靠在墙上。


    “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前面看看。”


    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徐江行看着自己被紧紧拽住的衣服,示意她先松开。


    荆昭被推到前面,徐江行在后面,看着走在前面弯着腰一副警惕的模样,徐江行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荆昭回头瞪了他一眼,走到玉妆阁前门,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开门,我给他一棍。


    两人用眼神交流着,荆昭重重地点头,屏住呼吸,猛地打开门。


    “砰。”


    一个闷棍挨下,门口的不速之客倒在了门口。


    荆昭想上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晕了,却被徐江行一把拽到身后,他踢了地上的人几脚,没有反应:“没事了。”


    身后的胆小鬼长舒一口气,把棍子扔在一边,催促着:“快,把他翻过来。”


    二人看着地上的脸,傻了眼。


    “你大晚上装神弄鬼地做什么?”荆昭叉着腰气不打一处来。


    木冬揉了揉头上的鼓包:“大公子喊我回去,我路过看到店里亮着灯,就以为店主还未回去,但是门从里面锁着,我这才敲了门。”


    “你敲门就敲门,怎么还前门后门一起敲啊?”


    “我这不是不知道店主在楼上还是楼下,若是在二楼,岂不是离得后门近一点。”


    荆昭抬起一条腿,被徐江行按了下去:“你家店主差点被你吓死。”


    木冬像一棵蔫巴了的白菜,低着头偷看荆昭的表情。


    “砰砰砰。”


    荆昭一下跑到徐江行身边,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你…你听到了吗?”


    木冬立马从床上下来,拔开佩刀,朝那个声音走去。


    “别怕,或许又是个像木冬这样的。”


    嗯?荆昭鄙夷地看了徐江行一眼,小声说道:“楼下的灯都吹灭了啊,谁会来一个已经打烊的店。”


    徐江行感觉刚刚被打了一棍的可能是自己。


    荆昭示意他拿上木棍,三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开锁的声音。


    “有店里的钥匙!是自己人。”


    “不一定,你冷静点。”


    三人中只有木冬会武功,他把二人藏在身后,静待那个人进来。


    徐江行本想拍拍荆昭,安抚她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荆昭像触电般把手缩回了身后。


    黑暗中,徐江行的耳朵慢慢变粉变烫,荆昭盯着他的后脑勺,往后挪动几步,徐江行察觉到她在动,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吱呀。”门打开了。


    一个身形较小的人进来,警惕地看了看外面,随后轻轻关上了门,她用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灯。


    正要坐下休息,就看到有三个人蹲在墙角,直勾勾地盯着她。


    “啊!!!”


    门在的鸟被这动静吓得飞走了。


    徐江行强压着怒火,把人拽到后院,荆昭紧随其后,木冬警惕地吹灭了亮起的灯。


    “你去哪了?”


    荆昭一把推开徐江行,用力抱住二公主,刚刚的恐惧已经被喜悦掩盖。


    “我…”


    “你什么你,赶紧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去和亲的,要我嫁给一个将死的老头,还不如让我去死。”


    四人低着头站在长公主面前,恐怖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长公主府。


    “木冬,你先回去。”


    木冬犹犹豫豫地开口:“要不要通知我们的人。”


    长公主放下手中的茶盏,木冬立马闭嘴退下。


    荆昭的眼神追随着木冬,她好想离开这个修罗场。


    “姑姑,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都不会回去的!”二公主梗着脖子表明心意。


    荆昭把手放在背后拽了拽徐江行,想让他帮忙,徐江行抓住她的手,不语。


    你干什么!


    为了不被屋内的人发现她的小动作,荆昭只能慢慢地把手往出拽,可是她越拽徐江行越用力,荆昭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走路的声音,闭上眼睛祈祷不会被发现。


    “咚!”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荆昭摔在地上,她突然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大家手忙脚乱地扶起荆昭,长公主脸上严肃的表情都有了裂痕。


    徐望山站在门口,没有戳破两人:“这是怎么了?”


    “嘿嘿,没站稳,没事没事。”


    荆昭屁股生疼,却不能揉揉,她慢慢挪开,试图离徐江行远一点。


    这个扫把星!


    她觉得自己眼里怒火已经能把徐江行烧成一捧灰了。


    “昭儿和江行先回去吧。”


    荆昭听到大赦,拔腿就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二公主,二公主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不能不管她。


    徐江行察觉到她的意图,立马把她拉走了。


    “你干什么,宜真还在里面。”


    她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一心想着不能留宜真一人面对腥风血雨。


    “让你回去就回去,啰嗦什么?”


    荆昭觉得徐江行就是老天给她重生的劫难,但她也心里有数,自己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什么,甩开徐江行拽着她的手,离开了。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荆昭点点头,转身去了自己曾经的院子。


    她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停下脚步,胡言乱语道:“你要和我住一个院子?”


    “我的院子就在你旁边。”


    心里惦记着二公主的事,她本打算等徐江行回去了,再偷偷溜出去看看二公主怎么样了,却没想到自己一上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昨天衣服没脱就睡着了,荆昭竖起耳朵听着院中的动静,直到安静下来,她才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去哪?”


    一回头,就看到徐江行坐在墙头上。


    这人属猴子的吧,品种肯定是个泼猴。


    荆昭剜了他一眼,快步离开,徐江行从墙上跳下来,紧追不舍。


    二人一路跑到长公主的院子门口,荆昭的领子被大步上前的徐江行抓住:“你干什么?”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为什么,你就真的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


    荆昭忽然意识到什么,看着安静的不正常的公主府,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点头表示同意。


    “店主,我发现店里进贼了。”


    禄盛鬼鬼祟祟的样子,荆昭觉得他现在更像贼。


    见没人理他,禄盛把荆昭和木冬拉到正门的墙角处。


    你的东子落在这了?


    没有啊!


    被禄盛强制观看破案的两人用眼神交流着。


    “看!这个棍子,昨日打烊的时候我还看到它在后院。”


    “这也不能证明我们店里进贼了,说不定是你记错了。”


    禄盛不赞同她的话:“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打烊的时候把它们放到了后院墙角。”


    荆昭开始打感情牌:“肯定是你最近太累了,这才记不清楚了,今日你休息一天。”


    路过的福泽也搭话:“昨天他就有点头晕,我让他去休息,他还不肯。”


    “是啊,你看看你,当初我说过什么?身体最重要,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禄盛被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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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回了小院休息,荆昭示意木冬把棍子拿走。


    还好还好,差点暴露。


    一直到打烊,玉妆阁都平安无事。


    荆昭哼着歌锁好门,准备回小院好好休息。


    看到荆昭离开,荷娘从旁边的巷子走出来:“这是玉妆阁的钥匙,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也不能伤人。”


    “可是主子说过…”


    荷娘回头瞪了身后的人一眼,离开了。


    “大公子,已经在京城发现了那群人的踪迹,要不要派人去搜捕。”


    “莫要轻举妄动。”


    “是。”


    “大哥,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徐江推开门,看到书房只有徐望山一人,可他刚刚明明听到有男子的声音。


    徐望山不语,只是翻着手中的书。


    “书反了。”


    看着头朝下的书,徐望山有些尴尬地想解释,徐江行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离开了,还贴心地关上门。


    “懂事了。”徐望山笑笑,继续和房梁上的暗卫说话。


    玉妆阁的生意蒸蒸日上,荆昭嗓子都哑了,她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打算好好逛逛京城自从来到穿过来后,一开始是在努力地活。下去,现在有了玉妆阁,每日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边逛边捧着一盒果子津津有味地吃着。


    “你去死吧!”


    “啊!”


    荆昭被人从身后偷袭,脸朝下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脑子里流出。


    不会被开瓢了吧?


    我美丽的脸蛋,不会破相了吧!我还没谈恋爱呢!到底是谁啊,什么仇什么怨,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要让你百倍偿还!


    周围的人看着地上的人一动不动,都不敢上前来。


    “不会是死了吧?”


    “都别愣着啊,赶紧去找郎中。”


    大家虽是这么说,却没人动,荆昭动了动手。


    这下应该能看出来我还活着吧?


    “还活着,快把人扶起来。”


    “我就是妙手堂的郎中,快让我看看。”


    荆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接受郎中的检查。


    “哎,这不是玉妆阁的荆店主吗?”看热闹的人认出了她,连忙跑去玉妆阁报信。


    被抬回玉妆阁,禄盛看着荆昭满脸是血,大声哭了出来,连郎中都被他吓了一跳。


    “没伤到要害处,放心吧。”


    楚笑歌迫切地问道:“会不会留疤啊?”


    女子的脸可是最重要的了,更何况店主每日都照镜子百遍,若是留下疤痕,那可如何是好?


    木冬看了一眼荆昭,带着福泽去了她被打的地方。


    “你去那边问问有没有人看到凶手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二人垂头丧气地回到玉妆阁。


    徐江行正与周闻柳饮酒,周闻柳看着一言不发的徐江行,打算说点让他开心开心。


    “公子。”周闻柳的随从打断了他。


    “何事?”


    徐江行还没听完随从的话,推开周闻柳跑了出去,被推倒在地的周闻柳捂着撞到了桌上的头,满脸疑惑。


    玉妆阁的店主?


    周闻柳笑出了声,榆木疙瘩发芽了。


    到了玉妆阁,木冬看到风尘仆仆的徐江行,立马把他引上二楼。


    把住正要推门的木冬的胳膊,徐江行问道:“严重吗?”


    “我只看过一开始的样子,满脸是血,看不出哪里伤了。”


    屋内,荆昭沉沉地睡着,徐江行看了一眼,吩咐木冬照看好她,便离开了。


    木冬下了楼,禄盛走来问他:“徐公子这是来做什么?”


    他摇摇头,这两人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