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十三章

    送走那位夫人,荆昭从楼上看出去,吃早饭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也不知这两人想做什么,荆昭没有多想,马上就月底了,新出的产品还没做好,她想着去催催。


    路过烧饼摊,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她鬼使神差地进了旁边的店铺。


    看到荆昭,店主连忙招呼着。


    “店主,劳烦问一下,这烧饼摊是不在这里卖了吗?”


    店主思考片刻,惊叹道:“荆店主不知?”


    荆昭摇摇头。


    “那摊主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山匪,为了救下孩子,被杀了!”


    荆昭不知怎么出来的,看着空荡荡的摊位,深深地叹一口气。


    怎么那次相见就是最后一面了?


    见荆昭一直走神,长公主打趣道:“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都听不见我说话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在想新品的事。”


    见她不愿多说,长公主也按下了心中的好奇:“这次只出了四个新品,你打算如何售卖。”


    “出一个新品套盒,名字就叫【事事如意】,买套盒送一个妆面定金,一共三十个,销量出售。三拼套盒和双拼套盒也出,售价,第二套半价,可以自行寻找拼单,单卖的话就是原价的九成,活动为期三天。”


    “玉妆阁的冰饮大家都很喜欢呢。”


    五嬷嬷:“是啊,府里的小丫鬟们上次尝过一次,都闹着还要喝。”


    “冰饮我也做了饮品,到时候让人去店里拿回来给大家尝尝。”


    “哎哟,让她们知道了,可得乐开了花。”


    回到玉妆阁,见徐江行正坐在会客厅喝茶。


    “你怎么来了?”


    “听说玉妆阁出了新品,我来看看。”


    荆昭上下打量他一番,撇撇嘴:“徐公子这是有心仪之人了?想买礼物送她?”


    “你别胡说!”徐江行神情慌乱,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看。


    见他慌张的样子,荆昭哈哈大笑:“看你的样子,不会真的有心仪之人了吧,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真是可悲。”


    徐江行见她并未猜出,松了一口气,可又听闻她觉得被自己喜欢的女子可悲,变了脸色:“为何被我喜欢的女子就可悲?”


    见徐江行一脸严肃,便知他放了真。


    “既如此,那我便有话直说了,但是你保证,听完后不生气,不砸我的店铺。”


    徐江行竖起三指:“保证听完后不生气,不砸玉妆阁。”


    荆昭满意了:“那我便说了。你整日无所事事,既不读书科考入仕,也不习武保家卫国,更不经商赚钱,和你成亲,有何依靠。”


    见徐江行要开口,荆昭打断他:“你是想说自己乃当今圣上亲姐姐的亲儿子吗?你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这才能无忧无虑过一辈子。”


    徐江行反驳她:“谁不想出生在富贵人家,一生无忧,哪个女子又不想嫁一个能让她后半生享尽荣华富贵的男子?你不想吗?”


    “不想。”荆昭回答得干脆,徐江行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


    在得到她的肯定后,徐江行很是挫败。


    察觉到他的不开心,荆昭并未意识到其中的原因。


    徐江行真诚地看着她:“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子才能托付。”


    “努力,能看到希望的。”


    “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吗?”


    徐江行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强颜欢笑着。


    “你若是想改变,从现在开始,还来得及。”


    见荆昭给她支招,徐江行眼睛又亮起来了。


    “这能行吗?”


    被质疑的荆昭十分不满地给了徐江行的后背来了一巴掌:“没有行与不行,只有坚持与否,就算这个不行,还有其他女子呢。读书并非只有科考这一条路,习武也可以强身健体。”


    身体好,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这句话荆昭没敢说出口。


    徐江行拳头紧握,暗下决心要改变,让她刮目相看。


    送走徐江行,荆昭觉得自己可以去开一个答疑解惑的铺子了,专门为迷茫之人寻找光明。


    她还在畅想自己如何做大做强,就听到禄盛慌张的声音:“小姐,你快去后院看看吧!”


    又怎么了?


    荆昭觉得这玉妆阁本质就是一个幼儿园,每天都有小朋友来找她解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看到荷娘和木冬在后院对峙,两人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了。


    “你俩又怎么了?”荆昭很想不管不顾地大吼。


    荷娘听到荆昭的声音,眼睛一下就红了,委屈地向她诉说。


    木冬在一旁欲言又止,想要阻止荷娘说话。


    听完荷娘的话,荆昭再看向木冬,眼神都变了。


    看你人模人样的,居然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木冬慌乱地想解释:“店主,你别听她胡说,她污蔑我!”


    荷娘哭得梨花带雨:“店主,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哎呀,不要这样说。”


    荆昭急了,赶紧捂住荷娘的嘴,这人怎么不懂得避谶呢。


    木冬不敢上前,生怕荷娘做出傻事。


    “你若是不想看见我,那我就离开玉妆阁。”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后院,荆昭闭上眼睛,很想什么都不管,此刻,后悔穿越的心达到顶峰。


    她吼了一声:“木冬你能不能闭嘴,不要再添乱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后院!”


    赶走木冬,荆昭轻声安慰着荷娘,经过这么一遭,荷娘也疲了,她半躺在院子里,靠在荆昭身上。


    “店主,我骗了你。”


    荆昭趁她不注意,抽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辛苦了荆昭。


    也不怕荷娘说出更炸裂的事了,毕竟现在已经够乱了。


    “你先别说,我们可以去屋子里吗,我腿麻了。”


    荷娘急忙起来,一脸歉意:“我给你揉揉吧。”


    她扶着荆昭进了东厢房,两人坐下,荆昭锤着腿,听她说起自己的故事。


    “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大雨天,我被兄长赶出门割草,在河边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已经死了的人。我害怕极了,想离开,却不料摔在地上,把他砸醒了。没办法,我只能把他拖去破庙,用他的玉佩去村医那里换了药。”


    荆昭听得入迷,荷娘却不说了。


    “继续说啊。”


    “店主,外面有人找。”


    她出去警告众人:“不是什么塌天的事就别打扰我。”


    众人面面相觑,店主变脸真快。


    等她回来,荷娘继续说道:“为此我还因为没有割回草被兄长打骂。”


    荆昭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荷娘却笑笑:“我没事的。我每日都去看他,有一日被家人骗去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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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去找他。第二天去破庙一看,他已经不见了。我去找村医却不料被兄长跟踪,这事就被我父母知晓了。他们逼迫我嫁给县里的老爷当妾,我不愿意,就把锁在家里。”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把房子烧了,他们都死了,村里人也以为我也死了,我把他们绑在屋里,看着他们被活活烧死。”


    荆昭觉得她才是真正的内心强大。


    一想到过去的事,她就恨不得把他们从地府揪出来千刀万剐。


    荆昭轻声说道:“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荆昭哈哈大笑:“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你是怎么认出木冬就是你曾经救过的那个男子。”


    “我有一个木钗,是我七岁时母亲送给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现在想想,估计就是遇到他的那个时候掉了,被他捡到了。”


    荷娘叹了一口气,眼神幽怨,她看着窗户外面的樟树,突然笑出了声:“若不是他,我或许活不到现在。”


    忽然,门被推开了,屋内的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荆昭:“你这是?”


    逆着光,看不清木冬的脸,只听到清了清嗓子,随即又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荆昭觉得此时此刻她不应该在这里,趁人不注意,她起身就要走,却被门口的人挡住:“店主,你去哪里?”


    “我去筹备上新的事,你们聊。”


    离开时,还贴心地把木冬推进屋里,关上门。


    屋内二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先开口。


    片刻后,荷娘语气柔和地说道:“不需要你负责,我现在过得很好,自己能赚钱还有地方,店主对我也很好,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木冬一愣,心里急得要命,却说不出一句反驳她的话。


    得不到木冬的回应,荷娘就要离开,木冬下班抓住她的手。


    荷娘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若是需要,可以来找我。”


    她抽出自己的手,眼睛缓缓垂下,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看着荷娘离去,木冬给了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


    荷娘走了,就像他当初离开那个破庙一样,悄无声息的。


    “她到底去哪里了?”木冬一拳锤在桌子上,桌面出现了一条裂缝。


    “哎呀呀,我的桌子啊,你赔我桌子!”


    木冬一把抓过还在心疼桌子的男人,咬着牙说道:“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我赔你十个桌子。”


    男人用力地想挣脱:“我真不知道啊,要不你去问问公子?或许他知道。”


    “嗯。”


    被松开的男人看着远去的背影,在后面大喊:“记得赔我桌子!”


    徐望山正与人喝茶,听小厮来报,他微微一笑:“你告诉他,就说我不在京城,过几日才能回来。”


    得知徐望山不在京城,木冬最后一个希望也破灭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玉妆阁。


    玉妆阁众人也都知晓了他与荷娘的爱恨情仇,纷纷躲着他,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荷娘再不回来,木冬就快把自己饿死了。”


    “你说,人是先饿死还是先渴死啊?”


    “不知道,不过根据现在这种情形,你很快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