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四十一章

    没一会儿,禄盛就离开了,徐江行和荆昭在前面走着,荷娘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


    徐江行朝她抱怨:“我当时就看出来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非但不听,还冲我发脾气。”


    “我发脾气了吗?不是你在发脾气吗?”荆昭细细回忆着昨天的事,好像只有徐江行在单方面冲她发脾气。


    “这不是重点,我可一夜没睡来给你揭开他的真面目,你打算如何谢我啊?”


    荆昭突然想起没来得及做的饭菜:“明日晚上我给你做一顿饭,如何?”


    徐江行不乐意了,扭过他不理她。


    看着他的样子,荆昭不理解这人为何又不开心了,小声嘟囔着:“气性这么大。”


    没想到被徐江行听到了,他一言不发加快步伐,荆昭只能小跑起来才能勉强跟上他,徐江行越走越远,她实在跟不上便放弃了。


    荷娘走上前来:“二公子因为你要给你做饭生气了。”


    “我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我都不知道为何因为一顿饭生气。”荆昭踢着路上的石子,默默发泄一下。


    “或许是因为这顿饭是店主之前就答应他却没做的。”


    “难不成他以为这顿饭是我之前答应他的?”


    两人同时说出口,果然,荆昭越发觉得这人的脑子毫无褶皱了。


    徐江行走在前面,听到周围无比安静,想和荆昭说话,一回头,却只看到一条空无人烟的街道。


    “也罢,正好回家睡觉。”


    荆昭故意晚去店里半个时辰,一进玉妆阁,就看到禄盛在柜台和账房先生讲话,二人没看到荆昭来,自顾自地交谈着。


    荆昭看到正在浇花的满意,漫不经心地问道:“今日谁来店里最早啊?”


    “店主,你来啦,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满意一抬头就看到了荆昭,“今日是禄盛大哥开的门,怎么了?店主。”


    “无事,随便问问。”


    她漫无目的地在店内晃悠着,禄盛在荆昭和满意说话时,就已经看到她了。


    看到荆昭过来,禄盛主动打招呼:“小姐,今日是身体不舒服吗?”


    荆昭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有点,我或许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看着店啊。”


    说完,就仔细观察着禄盛的反应。


    听到荆昭的话,禄盛笑得春风满面:“小姐放心吧,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一会儿,荆昭就离开了。


    “你这方法行不行啊?”


    徐江行看到荆昭来了,有些质疑她。


    荆昭不想和他斗嘴,面儿上客客气气的,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放心吧,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吗?”


    见荆昭肯定自己,徐江行心里暗爽:“嗯,有我呢。”


    二人就在玉妆阁斜对面的茶楼上静静观察着,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玉妆阁柜台的一部分。


    半个时辰过去了,玉妆阁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毫无逾矩行为。


    徐江行见荆昭有些坐立难安,轻声安抚她:“说不定他今日不出手了,我们再等等。”


    看着徐江行陪她静静地抓内奸,荆昭故意问他:“你今日没其他事要做吗?”


    徐江行想了想:“周闻柳还没回来,我确实没有别的事做。怎么?你又有何事有求于我啊?”


    见荆昭不说话,徐江行笑了笑,继续观察。


    就在这时,荆昭好像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徐江行,你快看,那个是不是账本?”


    “太远了,看不清。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人了。马上就能知道了。”


    荆昭疑惑,人不也是她安排的吗?这人真会给自己贴金。


    两人从茶楼出来,回到玉妆阁,褚良已经按着人在后院等着了,见两人回来,递过一个本子。


    “辛苦褚将军了。”


    荆昭接过褚良拿到的本子,翻开一开,果然是账本,她看了几眼,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压着心中的怒火问禄盛:“这个是你做的?”


    “哼,你居然能发现。”


    她感觉禄盛话里有话,这不就是在蔑视自己吗。


    见荆昭握紧拳头,徐江行开口:“你的同伙是谁?”


    “真是嘴硬,你俩把人交给我,我定能给他嘴撬开。”褚良在徐江行和荆昭找上门时,一听到要抓内奸,就自告奋勇摩拳擦掌了,如今见这人一个字都不吐,更是想好好教训教训他。


    荆昭来回踱步,在禄盛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觉得你咬死不说,我们就找不到他吗?”


    听到荆昭说我们,徐江行暗喜。


    褚良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暗道他没出息。


    荆昭吩咐了徐江行几句,就让他走了,看到两人的互动,褚良暗笑,这事儿可得一五一十地和徐望山说说。


    本来沉浸在自己被荆昭肯定的气氛中,却又被她一句话发配来做苦力。


    徐江行带了两个人,来到小院,三人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匣子,木冬把锁撬开。


    “二公子,里面有一把钥匙和两份凭证。”


    看了凭证,徐江行有点心疼荆昭了,遇人不淑,好不容易做点生意,钱全被人拿走了。


    三人回到玉妆阁,荆昭拿到钥匙和凭证:“你不说就以为我找不到这个地方了吗?城东的安府是你买的吧。”


    禄盛一听,冷笑一声:“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再来问我?”


    “为何要这么做?是我给你的工钱不够,还是我对你们不够好?”若不是外人太多,荆昭定会上去狠狠揍这个白眼狼一顿。


    “是你对我们太好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若是你死了,那这店铺是不是就归我了。”


    禄盛的话让荆昭心底寒意四起:“对你好反倒是我的错了?你真是个贱骨头,居然喜欢整日吃不饱穿不暖,被店主拳打脚踢的生活。”


    见禄盛低着头不说话,荆昭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冷笑一声:“既如此,那这好日子你也是到头了,如你所愿,继续过你想好的生活吧。”


    褚良自告奋勇地押送他到府衙,见到褚良。堂豆豆每升,直接下狱了。


    此事荆昭叮嘱众人不要传出去,可还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荆店主,你们店里的那个小管事怎么这几日都看不见了?”被人问起,荆昭也只能胡诌一通,奈何这人是个一问到底的性子,荆昭被问烦了,甩了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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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天就传出玉妆阁店主欺凌店里伙计谣言,众人听说过此事,都义愤填膺地要去找这个人。


    “好了,你们再这样,过几天就会有玉妆阁的伙计欺凌他人的谣言传出。”


    “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理吗?”


    在禄盛入狱后,荆昭也告诉了大伙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在这次的谣传出现时,人人都气愤不已。


    江宁奉命前来安抚荆昭。


    她撇撇嘴:“是舅母让我来的,这些糕点都是春华让我带给你的,还有这些。”


    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荆昭眼眶有些湿润。


    江宁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你别哭啊,你放心,已经在查了,定会给他一个教训的!”


    “我没哭啊?”


    “眼睛里进沙子了?”


    两人相视一笑,荆昭说道:“这些东西我一定会全部吃完的。”


    送走江宁,木冬已经等着她了:“店主猜得没错,就是对面那个店主,那日他和你说完话后,晚上喝酒时便把你二人的谈话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荆昭看着对面的店主看到她在看他时,还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就觉得恶心。


    在木冬说完后要走时,被荆昭喊住:“上次我给你的药膏还在吗?”


    木冬虽疑惑,却实话实说:“我没用呢,店主如是要需要,我明日给你拿来。”


    荆昭要回送出去的东西,本就不好意思,如今被木冬直接说出,脸涨得通红:“等下次我再给你一罐更好的。”


    在木冬离开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早知道会后悔就不送人了!


    也不知道徐江行去哪里了,明明说好今日要来一起吃饭的,她早上都把要做的菜和肉买好了。


    此时的徐江行正气势汹汹地站在周闻柳面前,周夫人看到她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找个借口出府了。


    周闻柳心虚地笑笑:“你是如何得知我今日回来啊?一回京就能看到我的好兄弟,我真是欣喜若狂啊哈哈哈哈。”


    说完,笑声越来越小。


    见徐江行阴沉着脸,周闻柳关心道:“你们俩现在如何了?我给你的册子你认真看了吧,里面的东西都很有用的,想当年,我就是靠着这些方法才得到我夫人的青睐,最终成婚。”


    话音刚落,徐江心缓缓开口:“我怎么记得你夫人是你父母三上门才求来的。”


    被拆穿,周闻柳耳朵泛红:“这些都不重要。”


    “你的册子已经扔了。”


    “扔了?”周闻柳激动地大叫,把院里的下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逃离。“你怎么能把那么好的东西扔了呢?扔了它你这辈子可就无法和心仪的人成婚了。”


    徐江行无视他的滔滔不绝:“我大哥扔的,你可以去找他。”


    听到徐望山的名字,周闻柳一下就变了脸色:“大哥觉得不好,那定是有问题的,你放心,这几日我再重新给你写一本。”


    好意被拒绝,周闻柳坐在一旁生闷气。


    “月底就是她的生辰了,你觉得我送什么礼物好。”


    周闻柳没好气地问他:“你不是觉得我的法子不好吗?还来问我做什么?”


    徐江行一听,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