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五章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看着洒落一地的角黍,荆昭心疼地把它们都捡了起来。


    三秒定律!虽已经过了三秒,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些角黍只是外皮脏了,里面还是干净的。


    “别吃了,我再去买一点。”


    “没事啊,里面又没脏,扒开外皮还能吃呢。”荆昭也顾不上衣服脏,把角黍宝贝似的护在怀里。


    徐江行只好在旁边的摊子上要了一张包食物的纸。


    到了小院门口,徐江行扭扭捏捏地不走,荆昭很是疑惑。


    二人对弈片刻,荆昭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你难不成想进去喝杯茶?”


    这些都是影视剧的老套路了,她看了不少,没想到现在也用在了自己身上。


    徐江行不回答,只是望着她,嘴巴动了几下,才开口:“你答应我的饭菜什么时候做?”


    荆昭已经把这事抛之脑后了,被他一问才想起来,为了不被徐江行察觉到自己忘了,硬着头皮答应他明天就做。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索着明日要请客的菜单,怎么这么难想啊?还好只是两个人的饭。


    翌日天蒙蒙亮,荆昭就起床准备了。


    太阳出来了,她在去玉妆阁的路上顺道买了今日午饭需要的肉菜。


    还好这个时代的肉菜和她之前那个时代差不多,不用费神费力地找替代品。


    当她大包小包地去了店里,门口的秦安看到了,伸着脖子扫视她手里的东西,两眼放光:“店主,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我学习了一种巫术,可以在菜里施法,让吃了菜的人一辈子都听命于我。”荆昭神色严肃,并且警告他不能说出去,不然会收到惩罚。


    秦安看荆昭的表情不像是说笑,有些被吓到了,后退一步,结巴道:“啊?店…店主你还会巫术啊?”


    “哈哈哈哈…”


    见荆昭不理他去了后院,秦安更加不解:这是何意啊?


    “愣着干什么呢?”


    被木冬踢了一脚,他这才回过神来,神神秘秘地问木冬:“大哥,店主会巫术你知道不?”


    木冬疑惑地看向他,又想到荆昭经常捉弄人的把戏,重重地点头:“既然店主告知你,就是信任你,你定要替她保密。”


    秦安看木冬一脸严肃,想必是不会骗他的:“放心吧大哥,我定会保密不让其他人知晓。”


    今日荆昭要回去备菜,在店里没待多久就要回去了,出门时秦安看到她,神神秘秘地凑上前说道:“店主,你放心,我会保密的。”


    看着一脸正气的秦安,荆昭心中疑惑,却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知道了。


    能得到店主的信任,秦安觉得自己现在干劲满满,望着远去的店主的背影,他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辜负店主对自己的期望。


    荆昭拿着菜单把洗好的菜分类,看着被码得整整齐齐的菜,她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片刻后,徐江行来了小院。


    “中午就不喝酒了。”她下午吃过饭还要去店里呢。


    徐江行把坛子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看着荆昭忙来忙去:“这是御膳房新研制的冰饮,我拿了一坛来给你尝尝。”


    有好东西居然能想着她,荆昭觉得徐江行这人还是不错的,但转身就看到他瘫坐在椅子上,扬起的嘴角一下就落下了:“过来帮忙?”


    “你在做饭,我怎么帮你?”徐江行不解,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她不知道吗?


    荆昭指着放过菜的碗碟说道:“把这些洗干净。”


    说完,就继续做自己的事,片刻后,还没听到屋子里有其余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徐江行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荆昭忽然想起了以前家中的男性长辈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坐等吃现成的饭,从未有一人来厨房帮忙。


    一想到这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扔下锅铲,出了厨房。


    看着荆昭莫名其妙的样子,徐江行愣住了:她这又怎么了?


    荆昭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门一看,徐江行正站在院子里。见她出来,他上前问道:“你去哪?不做饭了?”


    “忘了。”荆昭去了厨房,熄灭炉灶里的火,这才点点头,“多谢提醒。”


    徐江行拦在她面前,疑惑地开口:“你怎么把火熄灭了?不做饭了?”


    “不想做了,你去酒楼吃吧。”随即又扔给徐江行一个钱袋子,“这是我食言补偿你的,应该够在香鱼楼吃好几顿的了。”说完,便出了院子。


    徐江行被荆昭突如其来的行为打得措手不及,他看着手里的钱袋子,立马追了上去。


    到院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上了,他气恼地踹了好几下。


    见荆昭去而复返,楚笑歌打趣道:“今日不是要宴请吗?怎么又回来了?”


    荆昭正在气头上,脸色阴沉:“他不配。”


    随后便上楼去了,一楼的人都看到了,纷纷嘀咕着:“店主走时还好好的,怎么没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徐江行在小院坐了半炷香的时间,见已经正午了,只好翻墙出去。


    傍晚荆昭让店内众人都去小院吃饭,几人吃饭喝酒,好不快哉。


    朋友可比男人靠谱多了,荆昭喝得醉醺醺的。


    一连几天,两人都没再见面。


    江宁每天中午都能看到徐江行准时出现在饭桌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表兄,你这几日怎么日日都在家吃饭啊?”


    她没有明说,生怕触了他的逆鳞。


    徐江行抬眼看她:“怕你一人在家孤单,多陪陪你。”


    这话惹得江宁起了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冷战,反驳:“这样啊,那多谢表兄了,不然我还以为你又和荆店主不愉快了。”


    江宁边说边偷偷观察徐江行的反应,果然听到荆昭的名字时,他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


    江宁午饭后便去了玉妆阁,荆昭不在,她打算在店里等她回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江宁百无聊赖地在店里坐着,楚笑歌也纳闷这次也不是去美妆啊,为何还没回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江宁有些心慌。


    “店主带着秦安一起去了,有秦安在,不会有事的,再等等吧,兴许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江宁点点头,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徐江行,连忙起身出去:“表兄。”


    被人看到,徐江行表情有些僵硬:“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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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日就是荆店主的生辰了,舅母让我来打探一下荆店主对于生辰有何想法。”


    没看出江宁话中有何不妥,徐江行点点头就要离去,却被她拦下:“表兄还未告诉我,你来玉妆阁是因为何事呢?”


    “我的事你少问。”


    眼看徐江行就要离开,荆昭还没回来,江宁打算帮忙拖住徐江行,两人之间的矛盾总要解开。


    “表兄,想必你闲来无事,就陪我一起等等。”


    有了台阶,徐江行自然是要下来的,他冷着脸点头:“只此一次。”


    一直到玉妆阁打烊,二人都没等到荆昭回来,徐江行黑着的脸隐隐出现一丝担忧,他找来福泽:“你们店主去哪里了?为何迟迟不归?”


    福泽本就害怕徐江行,此时又见他阴着脸,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店主下午就回小院了。”


    徐江行的脸比夜色都黑,意识到说错话的福泽立马跑路。


    见徐江行疾步离开,江宁在后面小跑着追他:“表兄你等等我啊。”


    两人一路上一言不发,江宁痛恨自己好心办错事,低声下气地赔罪:“表兄,我也不知荆店主下午没回来。明日!明日我定带着她来向你赔礼道歉,害你等那么久。”


    “不必,你早些休息。”


    江宁叹气,从后门去了长公主府。


    “舅母,你快帮帮忙吧,不然表兄都不让我去玉妆阁,若我去了,他就要把我赶出府。”


    “那你正好搬来我这里,和我做伴。”


    江宁看着长公主旁边的徐青,摇摇头,若是落在这两人手里,她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先不说要给她寻觅夫婿,就是每日说不完的话就让她感到头疼,也不知荆店主之前住在长公主府的那段时光是如何熬过去的。


    她惊恐地摇摇头:“还是不打扰舅母和青姨了。”


    从长公主府出来,江宁有些后悔了,不仅没解决问题,还给自己惹上了麻烦。


    二表兄的事先不管了,自己的小命要紧啊,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逃脱明日要去见张家公子的事。


    江宁十分头疼。


    “我可是爱莫能助。”


    见徐江行不愿帮他,江宁心一横:“那我便去找荆店主了。”


    “等等,你找她有何用?”


    “当然是让她帮我应付一下啦。”江宁说完就要走,被徐江行一把抓住。


    “不许去。”


    她不乐意了:“你自己不敢面对荆店主,还不让我去找她。”


    徐江行把她拎到她的院子,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去找她,我要你好看。”


    江宁不和他一般见识,大力关上门,嘴里嘀咕着:“凭什么听你的,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宁就出了门。


    荆昭到玉妆阁就看到江宁坐在台阶上:“江宁?你为何这么早就过来了?”


    看到荆昭,江宁伸个懒腰:“你终于来了,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


    听完后,荆昭撇撇嘴:“你这是要我装作你去见那人?”


    江宁点点头。


    “我不去。”


    “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若是不去,舅母和青姨会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