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四十六章

    “唉唉唉,你谁啊?”


    眼看着店里的客人被赶走,福泽立马护着楚笑歌她们,木冬正带着人收拾着后院,一听到前面有动静,干活的人纷纷拿起佩刀出来了。


    这些日子经过这么多事,店内众人遇到此种闹事之人也都放平了心态,听到这人出言不逊,木冬直接带人把这些人都赶到了店外。


    虽然这些不速之客人数众多,奈何木冬等人都有佩刀,在绝对的刀刃威胁之下,没人敢硬碰硬。


    福泽好歹也是玉妆阁管事,眼见这种情形,首先就喊木冬让人去报信。


    眼瞧着自己被一些下人拦住去路,为首的公子哥可见地阴着脸,语气中满是不善:“赶紧让荆昭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群下人都敢在本少爷面前大呼小叫,都不想活了?赶紧滚。”


    被玉妆阁护卫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其他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被欺负。


    可恶,之前让这个女人带着东西跑了,这次可绝不能放过她,若是好好交出东西,就给她一个痛快,今日这些人也都得死。


    东西应该还在她手里,否则父亲也不会暗中到处找她,若是那东西被三皇子拿到了,可就全完了。


    “少爷,都看过了,人应该不在店里。”


    “废物,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人呢?这次若是被她跑了,你们提头来见。”


    荆昭本打算早上去买点角黍,却被告知卖角黍的妇人好几天都没来了,就连旁边好几个摊子都不见了。


    她空手而归就看到玉妆阁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为首的人看不清脸,但是他腰后的白玉佩她化成灰都忘不了。


    居然能追到这里?前段时间那两个黑衣人应该就是这位刘少爷的人了。


    她只想在这个时代好好地生活,最后自然死亡就好了。


    门口的木冬看到了荆昭,不露痕迹地挡在侧面,她看出木冬的意思,下定决心跑去了徐江行那里。


    荆昭刚离开,眼见抓不到人的刘少爷也不想和这些下人多费口舌,放了几句狠话便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人,店里众人都只当是如同平日里来闹事的人一样,都没放在心上,毕竟店主神通广大。


    徐江行正在书房看书,江宁也正被迫一起看书,本就不爱读书的她正百无聊赖地计划着怎么逃跑,就听到春华说荆昭来了。


    “她在哪?快带我过去!”江宁开心极了,她觉得荆昭就是拯救自己的神仙。


    “不许去。”徐江行头都不抬地继续看书,听说荆昭来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却又转瞬即逝。


    这个时候来许是有事吧。徐江行想到这里,就强迫自己继续看书,可转念一想,江宁能做什么?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


    江宁可不听他的,要是能让荆昭带她出去就更好了,立马扔下书跑了出去,春华虚虚地拦了一下,没拦住,无奈地看向徐江行:“公子,表小姐跑得太快了,我拦不住啊。”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伎俩。”


    公子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了?


    望着专注看书的徐江行,春华不忍心地问道:“公子真的不打算去见见吗?”


    “见何人?”


    好吧,不仅变得聪明了,还学会忍耐了。


    见状,春华也不再劝她,荆昭好久不来,她可甚是想念,既然自家公子不愿意去见,那就让她代劳吧。


    想着,便轻手轻脚地出去了,连门都没关,生怕吵着自家公子。


    徐江行本等着春华再劝劝他,他就装作勉为其难地去见一面,左等右等听不到春华的声音,一抬头,屋里只剩他一人了。


    书房外茂盛的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他落寞地摇摇头,放在书案上的书又翻了一页。


    春华来到会客堂时,江宁已经再和荆昭有说有笑的了。


    见春华来,荆昭喜不自胜,当她看到春华身后个个端着盘子的丫鬟时,她很后悔来了。


    “好久不见荆店主了,这些都是我新做的点心,快尝尝。”


    终于找到了自己变胖的幕后黑手,荆昭看着一碟又一碟色香味俱全的点心,克制不住地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真好吃。”


    吃完后就打了自己的手一下:“还吃!”


    看到荆昭的怪异动作,春华忍不住问了一句:“荆店主这是怎么了?为何要打自己?”


    被人发现,荆昭尴尬地笑笑:“点心吃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最近在克制,可当看到春华姐姐做得点心,又忍不住,这才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惩罚。”


    又被美食诱惑差点误了正事,荆昭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公子在府中吗?”


    二公子?荆店主现在已经和公子如此生分了?以前可都是直呼名字的啊。


    两人是真的没可能了吗?


    徐江行躲在墙角,听着从荆昭嘴里说出来的自己的身份,嘴角忍不住地颤抖,他突然觉得胸口好像被打了,有些疼。


    真矫情啊,徐江行。


    他自嘲着,却不敢出声,这可是他的府邸,却怕来的客人听到主人的声音。


    荆昭的话让本该炎热的夏天突然冷了几分,春华思索片刻:“二公子不在府中,我这就派人去找。”


    “不必了。”


    见荆昭要离开,春华急忙问道:“那等公子回来我同他说你来找他了。”


    “不必。”


    听到荆昭出来,徐江行连忙躲到了墙后。


    荆昭急匆匆地离开了,点心都没拿。春华正要去书房,就看到徐江行从后面出来。


    她惊呼一声,暗道不好,试探地问道:“公子你怎么在这?你都听到了?”


    徐江行不语,看着屋里没吃完的点心,这些都是她喜欢的,以往走的时候都会带很多。


    看到背影落寞的公子,春华胆大妄为地暗骂公子真是个胆小鬼,平日里看着肆意妄为,现在遇到喜欢的人怎么就变得如此怯懦。


    荆昭在路上遇到了褚良,见她独自一人,褚良本打算上前叙叙,荆昭也看到了他。


    “褚公子?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荆店主今日不忙?我正打算去找望山呢。”


    两人不算相熟,一前一后地走着,褚良时不时看向身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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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的女子,又想到前几天徐江行来找徐望山时自己恰好也在。


    当时的徐江行酒后吐真言,絮絮叨叨地拉着自己也说了许久。


    想到徐江行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对徐江行有了新的认识,他和徐望山从小一起长大,当然也算是看着徐江行长大的了,在徐父还在世时,徐江行虽读书不用功,但仍旧规规矩矩做人,没了父亲后,徐家整个就变了。


    再后来,荆昭出现了,她什么都没做,却改变了徐江行。


    事到如今,作为徐江行半个兄长的褚良,决定要为自己的弟弟做点什么。


    “荆店主年芳几何啊?”


    褚良忽然停下,正在走路发呆的荆昭还以为前面出了事,一脸迷茫:“出了何事?”


    “无事,冒昧地问一下荆店主年芳几何啊?”


    在荆昭的思想中,年龄不是一个秘密,可是所处时代不同,她也要融入进这里:“褚将军也太冒昧了。”


    话头被驳回,褚良尴尬地摸摸鼻子,继续往徐望山处走去。


    看到褚良身后的荆昭时,明明暗示自己不要再想她,可徐江行却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她。


    荆昭在看到徐江行的那一刻,就想到了自己在做饭时莫名其妙因为一句话给他甩脸,毕竟他又不是自己的夫君,怎么能用要求丈夫的规矩来要求一个朋友呢?


    望着徐江行平静的目光,荆昭有些心虚了,打算等这事解决了就去找他赔礼道歉。


    不知道荆昭的心中所想,徐江行想到方才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就不再看自己的荆昭,有些心酸,他很想离开,却又想知道荆昭是因为何事来找大哥。


    虽然很想知道两人现在的境况,但是还要更要紧的事,徐望山克制了内心的想法。


    听完荆昭的话,徐望山疑惑:“这个刘少爷是何方人士?我从未听说过。”


    荆昭说道:“是晋州城刘府的大少爷,家中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


    “我看你也不是能与此人有交集的,为何会引来如此祸事?”


    褚良很是好奇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从她口中得知,晋州刘家是官宦人家,刘老爷定不是什么小官,她为何能与此等人家有来往?


    徐江行也想到了,初遇荆昭时,她已有院有铺子,虽然衣着朴素,但看着不像是常年做苦活累活的人。


    “我是随父亲去晋州找弟弟的,被人骗了钱,无奈之下才去刘府做工,奈何入了虎狼之窝,父亲也不幸被害。”


    听完荆昭浅浅地讲述着自己在晋州那段黑暗的时光,徐江行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却又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褚良暗骂自己为何要如此恶毒地揣测一个孤女。


    “弟弟没找到吗?”


    “没。”


    徐望山愣了愣,继续问道:“你母亲呢?怎么没听你说起…”


    “她生下弟弟后就去世了。”


    荆昭淡淡地说着这些,可是这些都是原身的遭遇,现在她像一个说书人,来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讲述出来。


    却又只是潦草几句,没有过多地说出她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