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五十二章

    “为了一个女子,竟如此大动干戈耗费人力,传下去,此事到此为止,之前的朕就不追究了。”


    皇上的口谕传到了长公主府,一时之间,长公主府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仿佛从未有人打破过这一切。


    “你别冲动。”


    “你们不找,我自己去!”徐江行如今铁了心要违抗皇命,徐望山拦不住发疯的弟弟,只得把他锁在家里。


    “徐望山,你也是个窝囊废。”


    一句话热闹了徐望山,他咬着牙给了徐江心一拳:“我做事自有自己的考量,用不着你费心了,现在你就在这好好待着,人我会找回来的。”


    徐江行思索片刻,还是有些不信任:“此话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这句话倒是真的,从小到大,徐望山对徐江行可是说到做到,从未食言,看着方才还给了自己一拳的哥哥,徐江行犹豫不决地开口:“那就给我解开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看着徐江行真诚的眼神,徐望山说道:“你在我这里,可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啊,先前做了那么多事,答应我的可一次都没做到。”


    感觉自己被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口的守卫把门关上,锁好。


    徐江行在屋内蹦跶了好一会儿,发现一把匕首,看样子是徐望山的,他望着门口的两人,差点笑出了声,老天都助我一臂之力。


    “啪。”


    门口的两人立马打开门,进去一看,地上只有一个破碎的花瓶,方才还被五花大绑的二公子不见了。


    “将军,不好了,二公子不见了!”


    跟着守卫来到方才关徐江行的房间,看着地上的瓷瓶,徐望山只是让人打扫干净。


    逃出来的徐江行直到跑出了城,才停下来喘口气,他摘掉头上碍事的东西,慢悠悠地走起来。


    “你怎么才来?”


    徐江行拿起茶壶给自己灌水,喝饱了才擦擦嘴说道:“别提了,差点没出来,还好小爷我聪明绝顶,有预料未来的神力。”


    “还神力呢?”周闻柳收拾着带来的东西,反驳着他的话,“不都是我告诉你的?”


    “是是是,我在这谢过周公子了,等来日事情办好,我请你吃饭?”


    周闻柳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忽然有些悲伤,他拍了拍徐江行的肩膀,叮嘱道:“保重,照顾好自己。”


    树上的鸟叫声,增添了不少悲凉的氛围。


    看着昔日好友如今要独自上路,周闻柳悲从中来。


    “你怎么哭了?”


    “眼睛进沙子了。”


    徐江行拿好东西上了马,朝他挥手:“别去我母亲那里,以免她的怒火牵连到你。”


    “长公主可不是不讲理之人。”


    看着消失在远方的一人一马,周闻柳打算回去了,一转身,就看到长公主和徐望山站在不远处,他连忙上前拜见。长公主的视线还在徐江行最后消失的那个方向,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钱带够了吗?”


    “够了够了,长公主放心。”


    长公主没说话,上了后面的马车。徐望山看了他一眼,也上马走了。


    这两人是什么意思,周闻柳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还因为一直在床上嘀嘀咕咕,被自家夫人赶出了院子。


    徐江行一路南下,他也不知荆昭在哪里,毫无头地在路上飞奔着,只能祈求老天,给他一点指引。


    小七等人带着荆昭在小院休整了一天,又继续赶路了。


    感受到空气越来越湿润,温度也越来越高,荆昭知道她们快都到江南了,连绵的阴雨天让众人不得不在客栈停留。


    “这雨怎么下个没完啊,若是明天还不停,只能冒雨赶路了。初十一定要到陵州。否则大哥怪罪下来,小七你去和大哥说。”说话的男人就是先前拆穿小七对荆昭说谎的那个,他排行老三,人称三爷。


    见小七不理他,他又和坐在窗边的荆昭搭话:“看啥呢?这么出神。”


    人在屋檐下,头要低得快。


    荆昭起身:“三爷。”


    看着眼前小女孩局促的样子,三爷咧着嘴笑道:“我又不杀你,你怕我作甚。”


    两人交谈一会儿,三爷就说要上楼休息。


    忽地,荆昭好像看到什么似的,她揉了揉眼睛,发现客栈门口并无人进来。


    肯定是眼花了。随后也上楼休息了,小七看到她离开,便跟了上去。


    客栈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子,正在吃饭的众人看到有人进来,纷纷警惕起来,却在没看到他有佩刀及其他武器时,又都放松下来,一看就是谁家的公子哥出来闯荡江湖。


    为首的两人对视一眼,大哥吩咐过,不要招惹是非。


    喝完酒吃完肉,一楼只剩下了那个湿透的男子。小二上完菜后,觉得此男子实在古怪,便告知了后厨的掌柜。


    “公子,可否住店啊?我看你浑身湿透了,身上肯定不舒服,我店里有烧好的热水,公子先去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后再用饭,您放心,饭菜到时候热好了给您送上去。”


    徐江行看了掌柜一眼,开了一间上房。


    洗完澡,小二又端来热过的饭菜,吃过后,他才慢慢地打量起这间小店,回想到方才的那些人,徐江行有些疑惑,却没找掌柜询问,人生地不熟,还是少说话为好。


    荆昭坐在窗边,看见院里马棚多了一匹马,她探头看着,身后传来小七的声音:“马有什么好看的,等到了陵州,带你骑我的宝马。”


    两人有了隔阂,便不再如先前那般,小七说完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看了眼院外并无异样,坐在榻上假寐休息。


    荆昭不语,只是盯着窗外的马棚,和自己方才觉着眼花看到的好像,她心里燃起一缕希望。


    不一会儿,瓢泼大雨渐渐小了下来,小七迷迷糊糊地睁眼:“雨停了?”


    “没。”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继续睡去,眼睛闭上的前一刻,还嘱咐荆昭:“你也睡一会儿吧,说不准晚上要赶路呢。”


    她正要起身去床上休息,就瞥到马棚里的那匹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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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随后便看到一袭白衣牵着马进入她的眼帘。


    不是他。


    是啊,怎么可能是他呢。


    荆昭沮丧地躺在床上,回忆起两人往日的吵吵闹闹,竟觉得有些遗憾。


    也不知这次能不能再回去,成衣店还没开呢,很多花钿的花样都没做出来呢,店里的人都没安排好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直到深夜,荆昭被人喊醒。上了马车后,继续往南走去。好在这几天都没下雨,一行人很快到了陵州。


    看着眼前的小桥流水,满池荷花,荆昭一下忘了自己是被人绑到这里来的。


    “你们这里的女子衣衫妆面更加素雅。”


    小七看了看自己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说道:“我也不懂。大哥不让我穿,说这是烟花女子的装束。”


    看着年轻女子们飘逸的头发和衣裙,荆昭觉得这位大哥真是无稽之谈,怎能用一身衣裙来定义女子,这就是偏见和对女子的压迫。


    看着小七灰扑扑的模样,脸总是冷冷的,不管是疼痛抑或开心,她的脸上总是平静的,如一潭死水般。


    进了陵州,小七也给荆昭换了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头上的发饰也被拆下,若不说,谁看她也都是土生土长的陵州人一样。她抖了抖裙摆,有些不悦,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除了没有自由,这些人休整时还能和她说笑一番。


    “我能不穿这个吗?太丑了。”


    一旁的人听到这话,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小七立马捂住她的嘴,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三爷得知荆昭的话,来到二人面前,问道:“陵州只有烟花女子才会穿那些衣服。”


    “不知者无罪。”


    被警告过后的荆昭把想骂人的话都吃进了肚子里。


    小七悄悄掀开窗帘的一角,让荆昭看看陵州城内。她好奇极了,果然如三爷所说,这里的人们都穿着深色的衣服,满大街看不到一抹彩色。


    这里的男人不仅大男子主义,还封建得很。


    荆昭如是想着。


    来到府邸后,荆昭就被关进了一个地窖里,好在里面有灯。她一个人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每日有人按时送饭外,就再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徐江行是第二天天亮后出发的,到达陵州已经是两天后了,他本想去陵州旁边的宣州,却听到宣州刺史被刺杀,宣州如今被土匪占领,朝廷已经派兵了。


    他父亲曾为陵州刺史,年幼时曾在陵州住过几年,也算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把马放到客栈,徐江行打算去街上溜达一会儿,却在茶楼门口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这人…先前在客栈见到过。


    他长了个心眼,打算去问问客栈掌柜陵州这些年的情况。


    荆昭已经多日未见阳光了,而且她睡着后总感觉头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次见到小七,是在她睡醒后。荆昭一睁眼,就感觉到身后有个东西。她爬起来一看,简直不敢相信。


    “小七?小七,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