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五十五章

    距疑似掳走荆昭的人出城已经过了七天,除了任南风捡到的香囊,其余的人一无所获。


    “既然陵州再找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那我就继续南下,他们人多,走不快的。”


    “我也去!”任南风立刻附和徐江行,“两个人路上有个伴。”


    “不行!”


    “不行。”


    老任已经让步,但绝不可能让女儿离开陵州。徐江行本就打算独自上路,计划里根本没打算再加一个人,还是个女子。


    见徐江行拒绝自己同行,任南风气急败坏指责他过河拆桥。


    徐江行觉得她很荒唐,忽地笑出了声:“那个香囊起到什么作用了?你就说我是过河拆桥,就算是,拆桥的人也不是我。”他幽幽地看向老任,老任被两人盯着,扭过头摸摸鼻子。


    见女儿听不进话,老任撂下一句:“你死了这条心吧,等此事解决了,万家会来下聘。”


    “下聘?我怎么不知道?”


    “自古男女婚姻,父母之命。你的婚事我和你母亲已经商量好了,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不是父母决断?”


    徐江行没想到老任竟如此独断,他本想劝劝,奈何自己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


    “爹!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一年,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我定回来,到时候你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行不行?”见父亲没有松口,任南风的语气软了下来,以前只要她撒撒娇,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父亲也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她可不能现在就嫁人,大好河山还没看呢,就被困在一方小院。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要任性,回去好好准备吧。”


    见父亲走了,任南风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就算把我绑住了,我也能逃出去。”


    听到她心里话的徐江行咳嗽一声:“我还在呢。”


    “我知道,你带我走。”任南风说得轻松,徐江行却怎么都不答应。她有些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忙,两人还是亲戚,为何徐江行就是不愿意帮帮自己。


    徐江行虽是个纨绔,但心里始终坚定婚姻之事不能听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任南风的事他无能为力。


    “若是在京城,我可帮你。可这里是陵州,你父亲的地方,我真的无能为力,你再回去和老任好好商量一番。”


    任南风也明白了他的苦衷,不再强求:“那你能给我点钱吗?”


    见徐江行不语,任南风保证道:“你放心,我觉不纠缠!”


    听完徐江行的话,老任有些疑惑:“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我先给你点路上用的,到了一个地方自会有人给你。”


    徐江行声线冷硬,毫不让步:“我好歹也是长公主的儿子,出门在外衣食住行总不能和你们一样吧,再者说,这地方的饮食我不习惯,你别磨蹭了,赶紧把钱准备好。”


    看着宽敞的马车,徐江行满意地看向老任,说道:“多谢舅舅了,等来日舅舅去了京城,我定好好招待。”说完,他就驾着马车离开了。


    老任看着徐江行远去的马车,略有遗憾:“若不是他有事,定让他多陪我几日!对了,六子怎么还没回来,人家都走了,想让他做点事都做不好,这下好了,直接不露面。”


    徐江行在城外二十里的驿站停下,慢悠悠地吃着饼喝着鸡蛋茶。


    看着碗里的东西,他感觉十分眼熟,喝了一口后,就确认了这就是荆昭曾经给他做过的。


    “老板,给我来一份他这样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江行没有抬头:“还以为你出不来了。”


    “我说过,只要我想走,就没人能困住我。我爹又怎样,等他发现了,我早在几百里外了。想让我妥协,下辈子吧,这辈子,我要当女侠!”任南风沾沾自喜,看着店家端上来的东西,她连忙叫住他,“店家,你这碗里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未见过。”


    “这叫鸡蛋酒,好喝得很。”


    徐江行打趣道:“女侠也有害怕的时候?不敢和鸡蛋酒。”


    “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好奇,从未在陵州见过这玩意。”说着,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东西,任南风抹抹嘴,喊道,“再来一碗。”


    二人吃饱喝足,正式上路,徐江行本不想带她,却捺不住任南风能说会道,一张嘴把话说成了花。


    那日被拒绝后,任南风仍不死心,天黑以后来到徐江行的住处。


    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徐江行脸冷冷的,立马赶人:“我说过了,不可能帮你的。你赶紧出去,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任南风却毫不在意,吊儿郎当的:“你这是为她守身如玉呢?哎,要不你给我讲讲你俩的事呗?反正闲着没事。”


    既然徐江行不答应她,她也不会让徐江行好过,每日天一黑就来找他。


    一睁眼,徐江行就看到窗边的人影,无奈道:“您别折磨我了行吗?不是我不想帮你,我属实无能为力,到时候还要靠你父亲帮衬的,若是被发现了,你如何走得了?”


    “我俩好歹是兄妹,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妹妹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子?更何况,我打听过了,那万家公子比你还纨绔,整日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青楼妓馆。”


    看着任南风,徐江行心软了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任南风上了马车,看着里面的箱子,翻了翻,问道:“还是你恨,居然能让我父亲这个铁公鸡拔了毛。”


    “任大小姐愿意宿在便宜客栈?”


    “愿意啊,没有吃着山珍海味,盖着绸缎被子的大侠。”从决心要闯荡江湖的那一刻,任南风就放下了自己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放下了自己的身份。


    二人一路南下,老任晚上回家后,没看到女儿出来吃饭,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便低声下气地去找女儿赔罪。


    “她什么时候走的?”


    “一想到我爹大发雷霆的模样,我就想开心。”


    荆昭一行人终于到了他们的目的地,看着眼前和中原完全不同的景象,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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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自己已经到了西南,这里的人衣着打扮和她记忆里的那个地方是相似的。


    “这是哪里?”


    没人回答,周围的人跪了一地,只有她直愣愣地现在人群中。


    “我的宝贝女儿,你可算回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拥入怀中,荆昭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身旁还有一个男人,看衣着打扮两人应该是夫妻,还是有权有势的。


    可是,为何要喊她女儿呢?原身的记忆里,她不是被拐卖也没有被抛弃过。


    回想着这些日子,荆昭忽然明白了,这些人找错人,为别人的错误买单,荆昭有苦说不出。


    抱着她的女子还在哭着,周围的人跪了一地,环视一圈,荆昭想着干脆就在这里生活吧,有地位有钱,不用每天面对那么多怪异的客人。


    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京城还有人等着她回去呢。


    哭泣的女人一旁的宫人被搀扶开,她上下打量着荆昭,眼眶里储满了泪水,语气颤抖:“我的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母后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们找错人了。”


    此话如天雷一般砸到众人的身上,方才还哭得无法自已的人听到这话后,呆呆地望着荆昭,一脸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不可能找错的。”


    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男人也说话了:“知道你怨恨我们,恨我们现在才找到你,可是当初实在是无奈之举,你放心,父王母后会补偿你的。”


    看着眼前的人完全听不进自己的话,荆昭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好日后再慢慢告诉他们了。


    “恭贺公主顺利回家!”


    公主?


    荆昭忽地就想到了小时候看的那部清宫剧,没想到她也能经历这么离谱的事。


    被簇拥着参观自己的宫殿,她只能用两个字表达:豪横。


    这里居然比京城的皇宫还要奢华,人们的穿衣打扮比玉妆阁的还要华丽,看到美丽的东西,荆昭就挪不开眼。


    “这些都是你的。”自称为母后的人慈祥地看着荆昭,生怕再错过女儿的一切,“母后还为你准备了很多。”


    琳琅满目的衣物首饰让荆昭直呼土豪,既然现在接受了这个限时的公主身份,荆昭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里,比皇宫还要奢华。”


    一听到这话,一旁的父王忍不住冷哼一声:“他那些东西还是本王赠予的,若是没有我,他那皇位哪里能坐得稳。”


    “你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寻回公主,举国欢庆,荆昭坐在镜子前,任由宫人为自己梳妆。


    也不知道玉妆阁现在如何了,她不在,店里的产品没有上新,节日活动也没了。


    福泽坐在店门口,懒洋洋的,自从店主出了事,木冬也带着人回去了,只留下两个护卫。


    荷娘也不知去了哪里。


    众人听说荆昭的事,也都不来玉妆阁了,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