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六十二章

    徐江行出发前给荆昭传了消息,她比两人晚一天出发,又随行众多,行程自然慢些。


    她还在懊恼为何没能早点出发,就感觉马车停下来了。


    外面的宫人敲了敲车窗:“公主,停下来休整一下吧。”


    下了车,外面风景宜人,有山有水,荆昭玩心大发,想去河边钓鱼,岸边的宫人个个面露难色,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公主,水凉,快上来吧。”


    荆昭看她们一眼,继续举着叉子摸鱼。


    “啊!”


    水里石头滑,她没站稳直愣愣地朝着水中摔去。


    完蛋完蛋,这下脑袋要开花了。


    “公主!”荆昭在害怕地闭上眼的最后一刻看到岸上的人一窝蜂地下了水。


    哎?脑袋没开花?


    她用手试探地抓了抓抱着她的那双胳膊,衣服料子好像是纱,女侠?


    荆昭缓缓睁眼,便看到一个笑意盈盈的脸俯瞰着自己,她一下就睁大了眼睛。


    被女侠抱上了岸,周围的宫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叽叽喳喳地关心着她。


    荆昭拨开众人,看向方才英雄救美的女侠,躬身行礼:“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敢问女侠芳名。”


    “任南风,你叫我南风就好了。”


    还是荆昭身边的玉兰反应快,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多谢南风女侠救命之恩。”


    “哎,你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


    任南风一脸惊恐地要把玉兰扶起来,她从小不拘小节,和家里下人的关系也极好,第一次受如此重礼她很是不自在。


    “好了,你快起来吧,再不起来南风女侠也快要给你跪下了。”


    得到首肯,玉兰这才起身。


    两人身上都湿了,任南风受邀去荆昭的车上换衣服,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双脚却一溜烟跳上了车。


    玉兰也派了一个宫人上车帮任南风换衣服,那宫人却红着脸被赶了下来。


    “玉兰姐姐,那女侠说话也太糙了,像个男人一样,行事作风也同男子一般,直接当着我的面就把衣服脱了。”


    荆昭听闻后,差点没笑得喘不过气来,她知道任南风豪迈,没想到她竟如此豪放。


    等她换好衣服,任南风还没出来,便上前敲了敲车窗。


    里面传来弱弱的声音:“何事?”


    “需要帮忙吗?”


    里面又没声音了,荆昭在外面安静地等着,不一会儿,才幽幽地传出一道声音:“我可能需要帮忙。”


    一旁的宫人听后,想要上马车,被荆昭拦下了。


    看着进了马车的公主,玉兰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公主如此平易近人,不过细想也是,这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就算公主如何报答也不足为奇了。


    片刻后,两人一同下了车,任南风扭扭捏捏地浑身不自在。


    “南风女侠这是怎么了?”


    玉兰挪到荆昭旁边,小声地询问着,荆昭回头看了一眼:“若是你穿了我的衣服会怎么样?”


    “我知道了。”


    听到任南风也没吃午饭,荆昭热情邀请她到不远处的树荫下一同用饭。


    任南风见宫人放好食物后便离开了,这才舒展地伸了伸懒腰,看向荆昭的时候挑挑眉:“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何没和我一同出现?”


    “一个连木板都劈不开的男人我也不指望他能腾空出现英雄救美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任南风爽朗的笑声响彻河岸。


    “知徐江行着,荆昭也。”说完,她又小声告诉荆昭,“他在前面的驿站呢。”


    吃过饭后,任南风佯装要离开,起身后惊恐地看向河对岸,荆昭看表情怪异,连忙追问:“出何事了?”


    “我的马不见了。”


    荆昭一副我明白的表情,表情夸张:“什么?马不见了,那南风女侠就上我的马车一同走吧。”


    “是真的不见了!”


    “啊?你方才不是在同我演戏啊?”


    二人坐在马车上,相顾无言。


    荆昭安慰她:“别生气了,等到了北承,我给你买一匹上等的宝马,如何?”


    “那一言为定。”


    本以为任南风会拒绝,没想到她立马答应了,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对马的要求。


    马车走得慢,直到天黑了才达到任南风所说的驿站。


    驿站小二看到队伍中的旗子,急忙通知驿站老板,客栈内的所有人匆忙到院里迎客。


    一行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荆昭皱皱鼻子,反问:“这驿站为何一个客人都没有?”


    老板哆哆嗦嗦地走到前面:“回贵人的话,为了不惊扰到贵人,其他人我都让他们回房间了,贵人放心,我定不会让那些贱民打搅您。”


    荆昭眉头紧皱,真是一间欺软怕硬的驿站。


    一旁的宫人见状,呵斥道:“大胆,竟敢私自揣测贵人的心思!”


    “小人不敢。”客栈老板伙计跪了一地。


    片刻后,被赶回房的客人都下来了,更有几个骂骂咧咧地,客栈老板心虚地给众人重新上菜,也不敢再说话,说多错多,生怕再次惹恼了贵人。


    看到徐江行下来,荆昭和任南风不露声色地看他一眼,正巧周围都没空桌了,徐江行刚想上前就被玉兰拦下了。


    “没有空桌了,两位贵人能否平拼桌?”


    一旁的人发出不屑的笑声和同行的人嘀咕:“胆子也太大了,真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让贵人和你一桌?”


    玉兰本想拒绝,被荆昭拦下了:“秀色可餐,公子请坐。”


    周围等着看热闹的人见到一幕,顿时懊恼自己没去询问一下,否则现在能和贵人一同用餐的就是自己了。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荆昭冷笑一声,果然从古至今,一部分的男人对自己都无比宽容。


    “敢问公子姓名。”


    “我姓徐。”


    “公子这是去哪里啊?”


    “京城。”


    话音刚落,随行的护卫纷纷围了上来,荆昭瞥他们一眼,恼了:“你们这是作何?”


    “我怀疑此人目的不纯。”


    “怎么?全天下只许我们去京城,不许别人去?我看你们就是吃得太饱。”


    为了不被人察觉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徐江行只告知了自己的姓氏,北承徐姓不是稀有姓氏,从朝廷到平民百姓都大有人在,荆昭的随从虽有军中之人,但也并未多想。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徐江行吃得快,没一会儿就放下筷子上楼了,任南风被一群人盯着,不自在得。很,吃饱后又带了一壶酒两碟下酒菜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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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荆昭暗示,随行的护卫带走了方才调侃最多的两人,其余人战战兢兢地慌忙扒拉了几口饭就飞奔到了楼上。


    驿站老板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带着伙计去了后厨。


    一楼大堂忽地安静下来。


    半夜,荆昭听到窗外有夕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试探了窗边的玉兰,见她睡得沉,便下了床去打开窗户,徐江行赫然出现在窗外。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不怕被人看到?”


    “想你了。就想见见你,现在见到了,你快回去睡吧。”说完,便推搡着荆昭让她回去睡觉。


    关上窗户,荆昭心中有些恼怒,等下次单独见到徐江行定要狠狠打他一顿,睡得正香被他叫起来重新睡,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第二天一早,荆昭蔫蔫地下了楼吃饭,见状,任南风一副了然的表情盯着她:“昨夜没睡好吗?”


    玉兰在荆昭刚起床就看出来了,此时听到任南风询问,她也急切地看向荆昭。


    “昨夜可能是有野狗在窗外,吵得人睡不着。”


    一旁耳听八方的驿站老板连忙上前请罪:“贵人恕罪,我这驿站身处荒郊山岭,有野猫野狗我也是无法及时赶走的。”


    荆昭摆摆手:“无妨,没有怪罪你。”


    驿站老板松了一口气,继续坐到柜台后打起精神。


    没一会儿,荆昭等人就要启程,任南风没有马只能跟着荆昭上了马车,徐江行也因为先前的邀请,随着进京的队伍一起出发。


    马上要到北承了,荆昭有些激动。


    “嗖”一支箭直接飞进了马车,还好任南风眼疾手快推倒了她。


    外面的人已经把马车保护起来了。


    “公主!”


    “我没事,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是一群黑衣人,公主在车里不要出来。”


    荆昭握紧任南风的手不敢动,马车里有一个会武功的任南风,外面的护卫也都能放开了手脚去杀敌。


    二人撩开一侧的帘子,偷偷望向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任南风拿出自己放在车里的旧衣服:“你穿上这个。”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荆昭严肃拒绝。


    “别磨蹭了,快穿上,我会武功,他们抓不到的。”说着就上手了。


    山上的黑衣人看着山下乱作一团的车队,指着中间最华丽的那一辆:“她就在那辆车上,记住,要活的。”


    “是。”


    说完,就见马车上跳下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还在旁边奋勇杀敌的玉兰见状,解决掉冲上来的黑衣人,跑了过去。


    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玉兰瞪大了眼睛,


    “事不宜迟。”说着,就拉着玉兰朝山上跑去。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纷纷追了上去。


    “这一招调虎离山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说完,就带人下了山。


    车队的人损失大半,如今公主也不见了踪影,众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该怎么办。


    “你们是谁?”刚走了一批黑衣人,现在又来了一批,几个护卫举着刀往后退着。


    “把人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一命。”


    “不知道你在什么?”


    为首的人冷眼看着负隅顽抗的几人,抬脚就把人踹到了一旁。


    “里面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