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安娜[西幻]拓麻头大王

31. 西弗冉拿矮草

    “上次南瓜头那个大嘴巴说到哪里来着?哦,对了,说到带走德洛丽丝的那场大火。”


    安娜早就知道,这是自己总是梦到的那场大火了,所以只是淡淡地点头。


    玛丽继续往下说:


    “那天银狼把你从火场里带出来后,就来找我了。


    当时南瓜头也在店里,那时候她还没有这么疯,起码可以控制一下自己。


    她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杀过去。”


    说到这里玛丽停顿一下,打开头顶上的橱柜,从里面翻找出两只酒杯和一瓶白葡萄酒。


    安娜看着玛丽拔开瓶口的木塞,淡黄色酒水从酒瓶里渐渐转移到两个酒杯中。


    “你也十八岁了,可以喝了。”玛丽把酒杯推到安娜手边,自己则是举起杯子,抵到嘴边,一昂头,将杯中的酒水全部灌进自己的嗓子眼里。


    然后玛丽不出意外的被白葡萄酒呛到。


    安娜没有喝,只是弯腰把鼻子凑过去闻闻杯里的酒,然后就被熏得皱起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另一边的玛丽好像是喝多了,语气变得有点激动:


    “幸好我把她拦住了,她简直是去送死!”


    安娜这时也不把自己的眼睛凑到酒杯上方了,而是坐直警觉地看向对面的玛丽,注意着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南瓜头和玛丽两个简直是笨得令人发笑。”


    玛丽嘴上明明说的是对两人的嘲笑,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苦涩,


    “我早就说了,那个混蛋国王不会兑现承诺把报酬给德洛丽丝的,幸好她一收到报酬,捷米就叼着巨龙眼珠来找海曼炫耀了,要不然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捞到。南瓜头还想着去报仇?呵!她也不想想有那么容易吗?”


    安娜听着玛丽的话想起自己上次轻易就闯入皇宫了。


    其实也没有玛丽说的那么难吧?


    玛丽又给自己灌下一大口酒,然后继续说:“那个家伙一得到巨龙眼珠后,先是假意把其中一颗作为报酬交给德洛丽丝,另一头又找人用剩下的一颗做了魔法屏蔽器,第一个用在德洛丽丝身上。准备烧死她然后把两颗都私吞。要不然德洛丽丝怎么会逃不出去?”


    安娜听到这里,急匆匆抛出自己的问题:“那皇宫里有用这个东西吗?”


    玛丽的话语被安娜打断,反应了一会儿才做出回答:


    “有。”


    安娜又问:“那我上次去皇宫怎么还能用转移法阵?”


    “你什么时候还去过?”玛丽疑惑。


    安娜有点着急:“就是,就是,你把我从教堂接走的前一天啊。你不记得了?”


    玛丽盯着杯子里平静的淡黄色液体,思考一会后,说:“你接走隐形斗篷的那一天?”


    安娜:“是啊。”


    玛丽再次仰头饮下一大口酒,安娜可以看到杯子里的淡黄色酒水只剩下薄薄一层,勉强盖住杯底。


    玛丽咽下酒,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说:“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安娜傻眼了。


    玛丽大手一挥:“这都不重要,我还要别的要紧事要告诉你……”


    安娜看着玛丽手撑桌面,摇摇晃晃站起,猜测她到底要说些什么惊天大秘密。


    “咚”——玛丽倒下。


    屋子里沉默三秒,安娜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荒谬的事。


    玛丽不仅没有回答安娜的问题,就连所谓的“别的要紧事”也没说出来。


    安娜看到桌上的两个酒杯,一个里面有着满满的酒水,另一个还能倒出来两滴酒就不错了。


    安娜此时十分庆幸海曼并没有在这里,要不然给它看到自己这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肯定少不了一顿嘲笑。


    ……


    就这样,安娜维持着别扭的表情,拖着醉鬼玛丽走上楼梯。


    “咚”,这已经是这个狭小楼梯间里,今晚第五次响起玛丽脑袋磕在墙上的声音。


    由于喝醉后的玛丽死沉死沉的,安娜经常顾不上她的脑袋,刚开始还会给玛丽垫一下,最后实在是没工夫管了。


    ……


    安娜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自己还有玛丽带上二楼,走到玛丽房间。


    此时海曼正一脸惬意地躺在床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让开。”


    随着安娜的声音在自己头顶上响起,海曼才终于抬起头,结果就看见玛丽向她砸过来。


    “喵!”海曼嗖的一下逃走,跳下床。


    安娜没有多余的精力,跟地上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海曼吵架,只是给玛丽把被子盖好。


    突然,坐在安娜小腿旁边的海曼发出疑问:“安娜你裙子怎么少了一块儿啊?”


    安娜停下手上给玛丽掖被子的动作,转头抓起自己的裙摆,发现裙摆被什么东西扯下一大块。


    “什么时候破掉的?算了,明天再补上吧。”


    说完这句安娜就把掉到地上的枕头塞回玛丽脑袋下,然后转身离开,朝自己房间走去。


    走在链接几个房间的走廊上,一道清爽的晚风拂过安娜后脑杂乱的头发,打断她一直在想的,幸运咒语到底有没有起作用。


    于是安娜顺着风来的地方看去,决定走到阳台上去吹吹风。


    “砰”!


    一声短促的碰撞声,几乎是在安娜刚踏进阳台的那一刻就响起。原来是她碰倒了地上的盆栽。


    “谁把盆栽放在这门边的啊?真的是。”安娜蹲下来,抓住盆栽,准备将它挪走。


    不过就在这时,一块碎布条吸引了她的注意。


    安娜把碎布条从盆栽里植物的枝条上取下,放到自己的裙摆上对比,发现是同一种布料,也对的上破损处的形状。


    安娜猜想或许是白天试用飞毯时,挂在上面的。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安娜把盆栽放到一边,碎布条抓在手里,走回房间,决定赶紧收拾好睡觉。


    直到她洗漱完,换上睡裙后,才在小腿上发现一道伤口,上面的血渍已经变成深红色了,应该就是被那盆植物刮伤的。


    “不管了先睡觉。”安娜用清水擦干腿上的血渍后就钻进被窝里了。


    ……


    夜晚在香甜的梦里度过。


    就在安娜听着窗外小鸟的叫声,准备拎走趴在自己肚子上的捷米,伸个懒腰开启美好一天时,一道不和谐的声响贯穿整个二楼。


    不仅是窗外的小鸟们被吓得扑棱翅膀飞走,就连捷米也噌的一下从床上蹦到窗帘架上。


    安娜还以为是自己刚睁眼,脑子不清醒,她第一次知道捷米原来能跳这么高。


    在安慰完捷米后,安娜就寻声找去,发现是玛丽从床上滚了下来。


    这个画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安娜想起四年前在天鹅绒旅馆的,笑了。


    她把玛丽扶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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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耸动的肩膀不难看出安娜憋笑得十分困难。


    做完这件事后,安娜也决定回去睡个回笼觉了,没发现躺在床上的玛丽眼皮微微颤动。


    在回房间的路上安娜路过书桌,看到上面有本书被摊开。


    安娜本来准备走过去把书合上,凑近一看才发现书上画着一株植物,正是勾到自己裙摆那盆。


    她仔细看着书,念出上面写的字:“有毒、致幻、令人烦躁……贵?”


    最后一个字脱出口时,安娜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她赶紧又冲出去,到阳台上端着那盆家伙看了又看,嘴里念叨着它的名字:“西弗冉拿矮草……”


    安娜跃跃欲试,想要薅几根下来揣进自己的口袋。


    尽管安娜的食宿都由玛丽掏钱,没有以前那么窘迫了,但是她还是改不了收集值钱物品的这个习惯。


    “你在干嘛?”


    “啊!”安娜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跌坐在地,一抬头才发现玛丽的绿色眼睛就在自己的脸上方。


    “你大早上蹲在阳台上干嘛呢?”


    安娜想起昨天海曼说的,‘玛丽很有钱,不在乎这些’,于是老老实实回答:“拔两根这个……”


    “这个草有毒你拔的时候小心点。”玛丽只提醒了安娜一句就调头准备走了。


    “等一下!”安娜叫住玛丽,“玛丽阿姨你昨天说有件要紧事要告诉我。是什么?”


    玛丽呆站在原地思考一会儿:“我不记得了。你吃早饭了吗?”


    安娜:“没有。”


    “那先下来吃早饭再慢慢想吧。”


    “哦。”安娜听到这话只好用手帕包着几根草,将他们揪下,再包好,揣进口袋,然后跟着玛丽一起走下楼。


    ……


    下楼来到厨房,玛丽问安娜:“你吃什么?”


    “一个煎蛋加上一些茄汁鹰嘴豆泥吧。”安娜回答。


    “那你做两份一样的,再给我煮完醒酒汤可以吗?”原来玛丽这么问,不是打算自己给两人煮早饭。


    “好。”安娜倒是很平常地应下,朝灶台走去。


    毕竟从上次在破旧小屋里见识过玛丽的手艺后,安娜就在一天内加急学会了8道菜。


    厨房里安娜手里煎蛋的锅发出嗞啦声。


    一旁饭桌边的玛丽正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疑问:“怎么头这么痛呢?”


    安娜有点心虚,一锅铲把本来要翻面的煎蛋铲成两半:“呃——可能是你昨天喝得有点多。”


    玛丽赞同这个说法:“可能是。”


    很快早餐就做好了,安娜把两盘煎蛋加鹰嘴豆,还有一碗醒酒汤端上桌。


    两人开始吃早饭。


    一碗醒酒汤下肚,玛丽总算想起来自己告诉安娜什么要紧事儿了:“哦!我记起来要说什么事了!”


    安娜把凑在自己煎蛋旁边的捷米推开:“是什么?”


    “等一下。”玛丽扔下桌上的早餐,跑上楼。


    看到玛丽急匆匆跑上楼的安娜傻眼了,她非常好奇玛丽是怎么做到每次说到关键地方就跑的。


    于是正在好奇这一点的安娜,根本没有注意到捷米换了个目标,转头去吃玛丽盘子里的早餐了。


    “咚咚咚”,玛丽又从楼上下楼,扫开盘子前的捷米,要不然东西没地儿放。


    “这就是我说的要紧事——德洛丽丝留给你的遗产。”